在確定是我以后,他先是低著頭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后匆匆地把襯衫扣好。
「找我?」
「有什麼事嗎?」
我朝他眨眨眼。
「找你結婚。」
「可以嗎?」
他原本匆匆整理自己形象的作停住了。
皺著眉看了我一眼。
「又在做夢?」
然后直接轉過頭,四仰八叉地躺下,手臂搭在眼睛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算了。」
我手他的臉。
「不是做夢呀。」
「快起來,賀北周,我們結婚去。」
他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一半。
我他臉的手用了點勁。
他的眉頭全部舒展開。
一個鯉魚打坐起來。
「是痛的?」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
喃喃自語。
「不、不是夢……」
我沖他笑了笑。
「對呀,不是夢。」
「你不想跟我結婚嗎?還不快收拾收拾?」
賀北周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老老實實地收拾了自己,還吃了醒酒藥。
然后懵懵地和我面對面坐著。
「怎麼一晚上就想好了?」
我嘆一口氣。
「還不是有些人,暗我又不說,搞得我以為你想跟我結婚不是走心的,不敢直接答應唄。」
賀北周愣了愣。
「什麼?」
「我嗎?」
我沒好氣。
「不然呢?」
把我媽給我講的事原原本本給賀北周講了一遍。
他終于承認。
「好吧……的確跟阿姨猜得大差不差……」
「但我以為我喜歡你,已經表現得很明顯。」
我叉腰。
「可我的視角里我們才剛認識。」
「一見鐘也要有個過程吧?你可是一上來就發攻勢啊。」
他鼻尖。
「好吧……確實沒忍住。」
然后看向我,試探著問。
「那現在,算我的暗,有回響了嗎?」
我想了想。
「當然算。」
「你要是一開始就明,會回響得更快。」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
「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越快越好。」
13
從民政局出來,我有種做夢一樣的覺。
結婚證拿在手里,好像輕飄飄的。
更別提酒醒后一直都在強裝鎮定的賀北周了。
他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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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不是沖決定……現在我們的結婚證領了,就不能反悔了。」
我沖他晃晃手里的紅本本。
「跟你這樣的男人結婚,誰要反悔?」
「得把結婚證藏起來,免得別人給我走了。」
賀北周很明顯被我逗得想笑。
但他這一次憋住了。
他想了想。
「那……晚點把你的東西搬去我那兒?」
說完,好像自己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著鼻子補了句。
「我那兒安保措施好,沒小。」
我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行啊。」
賀北周耳朵爬上微微的紅。
我和他就這麼面對面站著,互換了八百個眼神。
然后我試探著開口。
「對了,賀北周……」
「我們結婚的事,可不可以先暫時保?」
他一下子如臨大敵。
「為什麼?」
我撓頭。
「就是……結婚是怕你再多想,想給你安全,但我現在一下子結婚了,還有點不適應。」
「我想給自己一點適應的時間。」
賀北周在我說完前半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被哄好。
抿的線在微微上揚。
但他開口的語氣還是有些委屈。
「要保到什麼時候?任何人都不能說嗎?」
我想了想。
「要不先定一個月為期?任何人都不能說,好不好?」
賀北周抿,低著頭暗暗握拳,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
我耐心地等了兩分鐘。
他真的說服了自己。
「好吧。」
我看著他還有些委屈的臉,又想笑了。
到底是誰在傳賀北周冷酷無的?
這個男人明明就很乖啊!
我踮起腳,他的頭。
「好乖,老公。」
賀北周的臉在一瞬間竄紅。
「你剛剛我什麼?」
我眨眨眼。
「老公呀。」
賀北周臉更紅了,還低下頭試圖掩飾。
「哦……」
我故意逗他。
「那老公你應該我什麼?」
賀北周紅著臉抬眼四下張了一圈,很輕很溫地湊到我耳邊。
「嗯……老婆。」
他灼熱的呼吸著我的耳畔,麻麻的。
有點舒服。
「沒聽清,再一聲。」
賀北周哼笑一聲,直接張輕咬一下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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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聽清嗎?」
「老、婆。」
舌尖潤的讓我電般瞬間把頭挪開離賀北周三十厘米之外。
還不忘瞪他一眼。
他卻只笑眼盈盈地看著我。
「老婆。」
「好可。」
……
!
14
下午,賀北周就聯系了人幫我搬家。
一輛超級大的貨車停在小區門口,氣勢恢宏,路過的人都要忍不住側目。
而很不巧的是。
我之前太過魔怔,直接和陸庭安買在了同一個小區。
他也看到了我。
看清我是在搬家以后,他黑著臉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盯著我半晌,直接把我拉到了一邊,十分煩躁地開口。
「時妤,你到底要鬧哪出?」
我甩開他的手。
「我搬家,跟你有關系嗎?」
他抓了把頭髮。
「行,你真行。」
見我不搭理他,又有些咬牙切齒地說。
「我以后不讓你加班了行嗎?」
「別鬧了,再鬧下去就沒意思了。」
我沒管他,盯著不遠幫忙搬東西的師傅,招了招手。
師傅搬著一個小盒子過來遞給我。
我接過來就塞給了陸庭安。
「我沒鬧,這是你之前送我的生日禮,現在還給你。」
「以后就當不認識,行嗎?」
陸庭安的臉,徹底沉了下去。
他盯著那個盒子,想說什麼,但還是咽了回去。
我看著他膛起起伏伏半晌,也沒憋出來一句話,干脆轉繼續去盯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