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姑娘就在一邊墻角,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屁都不敢放。
「蘇意,學不乖,就離婚。」到了現在,他依舊眼神死死鎖定著我,口中威脅聲不斷。
從來都是他刺激我,而后再高高在上品味著我的崩潰。
而今看著他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我忽然釋懷地笑了。
我說:「你知道嗎,周栩,故意傷人會被判很重,可家暴只會被教育。」
「只要我們的關系還在,我就會一輩子折磨你。」
說罷,我咧笑開,出兩排白牙。
我說:「離婚,做夢吧。」
我笑得一定很瘋,所以才會在周栩眼中看見清晰的恐懼。手卡上周栩脖子的那刻,我承認有要和他同歸于盡的想法。
可是值得嗎?就這麼便宜他,讓他一死了之,我不愿意。
是了,支撐我活下去的,只是對他的恨意。
到如今,我不肯回頭,也不愿意承認,我的人生已經完全被扭曲。
如今,我是瘋子,是悍婦。
聲名掃地,還要和一個不自己的人糾纏。
手又不控制地抖了起來。
下一秒,一道溫的在了我的掌心。
我回,就看見薛柯趴在我的膝上。
他一點點掰開了我將自己掐得全是甲印的手,在試過按手心、遞水都無效后,直接將自己的臉頰了過來,終于功將我從緒的風暴里拉回。
此刻,年睜著圓圓的狗狗眼,一不地看著我。
我低眸審視著那張臉,青、稚,卻又廓深邃,頗有點混的味道。
薛柯無疑是好看的,只是一雙眼睛太過干凈,讓人在注視他時,總是難起綺念。
他的臉頰和耳有些發紅,可神中的關切覆蓋過了赧。
見我在看他,似是終于鼓足勇氣,深吸了一口氣,請求似的開口:「不欺負自己了,好不好?」
說罷,他又輕輕捧起我的另一只手,將之珍而重之地放在自己頭頂。
薛柯剛到家的時候,那頭的像青茬的頭髮很好,那時候我曾經開玩笑,說讓薛柯留下的條件就是以后要隨隨到。
而現在,我看著他笨拙帶著傻氣的討好,看著年眼底的清澈,終究還是克制不住問出了那句話:「薛柯,在我邊蟄伏這麼久,你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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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從前,我也相信過,人與人之間存在著心靈知。
譬如我和周栩。
在五歲時見我第一面,他就將自己手編的戒指套在了我的手指上,宣布我是要讓他一生守護的公主。
在他高調我的那些年,他將我捧得很高。
學生時代,幾乎沒有異能近我的。
相應的,周栩也很自覺。
想要靠近他的孩不,可周栩只是不屑地笑,他指了指不遠的我,再漫不經心開口:「有蘇意在,我會看上你?」
後來,我為了追求夢想,遠赴國外深造,周栩就這樣等了我三年。
只要找到時間,就會飛去倫敦與我相聚。
初雪落下的時候,他從后擁住了我,一字一句,真切又委屈地吐著自己的思念。
後來,我回國和父親的私生子們爭斗家產,他也是全力支持。
甚至在我順利拿到第一家公司時,他還開心地說:「我也是傍上總裁的人了,以后可要努力別讓人喊我飯男。」
求婚功那天,他讓全城為我燃起煙花。
浪漫的彩下,他捧起我的手,發誓說他會用自己的余生來珍惜我。
眼中的真誠從不似作偽。
只是我忽略了許多細節,比如他曾在抱著我撒時,似真似假提過,別人的妻子在婚后是如何地改了子,照顧丈夫。
「我能有這樣的待遇嗎?」他眼含期待地看著我。
被我用食指點在額頭:「什麼好事都讓你撿著了是吧。」
那會周栩像是認命般嘆息:「是是是,娶了個大人,就要跟著闖天下。」
可沒過多久,他就有了今天。
從前追求我的手段,被他盡數給了林甜。
像是有意報復我一般,他將所有送過我的禮,都給林甜買了一遍,甚至更多。
他說:「這麼乖巧,這些是應得的獎賞。」
而面對我時,他嘆了口氣:「小意,我說過會一輩子守護公主,可話故事也只是到王子公主結婚而已,你已經嫁給我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學會穩固維護我們之間的婚姻,而不是整天想著你那個破公司,在外拋頭面。」
6
我站在原地,任由一寸寸凝固。他像是很欣賞我當時的表,一點一點地品味,眼中有饜足。
傷人的話還在繼續,他說:「如果時倒回,我還是會義無反顧上當初的蘇意,可惜現在的你上已經沒有吸引我的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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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他將我捧得有多高,后面就將我扔得有多遠。
那之后,我再也不相信人心。
就像我不信現在的薛柯,不信這樣風華正好的年自愿跟在我邊,什麼都不圖。
我一直在等,等薛柯主向我索要東西,資源或者金錢,他總會有所圖的,只要他開口,出丑態,出他的弱點。
那我就抓住了他的把柄,這段關系將會徹底由我主導,留著他當個養眼小玩意或者用完就扔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