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施施你故意的吧,你發朋友圈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還在這明知故問?」
我無辜地睜大眼睛:
「哪里,我一直相信你們是純潔的友誼,是網友不放過你們,現在連我都懷疑自己了。」
許嘉元:……
12.
聽說那幾天秦霄都要帶著口罩出門,消停了好久不敢再纏著許嘉元。
秦霄生病那天把許嘉元走的哥們兒也被他朋友著來給我道歉。
他可憐兮兮地和我說,他朋友看了網上的帖子在家破口大罵。
說他是拉皮條的,幫著渣男賤欺負正牌友,還懷疑他是不是也被綠茶給勾引了,在家連續跪了一星期的遙控。
許嘉元也躲躲閃閃,去公司但凡看到有人竊竊私語就疑神疑鬼覺得別人是在說他。
只有我像個局外人一樣,每天都興致地捧著手機在網上吃自己的瓜。
下班路上,閨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地罵了我一頓:
「姚施施,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從前你萬花叢中過,半點不沾的瀟灑去哪了?現在被一個渣男騎在頭上拉屎也不出聲?這種人不分手等著過年嗎?」
我被罵得直脖子:
「他爺爺和我爺爺是老戰友,我媽可喜歡他了,你知道老人家都是很難搞的,我提分手家里還不得罵死我!」
閨毫不留地揭穿我:
「得了吧,我還不了解你這個死控,是看他長得帥材好舍不得分吧!」
我嘿嘿笑著:
「也不全是,他是適合結婚的對象里值最好的,現在雙方家長都知道了,分手也需要本嘛。」
還沒等閨再罵,我趕補充:
「放心,我對當王八沒興趣,他倆沒睡過!」
「你怎麼知道?」
「嘿嘿,就憑我的經驗,聞問切一番就知道了!」
「忘了你是老中醫了,沒讓他公糧吧!」
我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手機那頭傳來嘆息:「我現在都開始同許嘉元了……」
13.
掛斷手機剛好到家。
我輕輕打開防盜門,卻見客廳里空無一人。
廁所里傳來許嘉元的聲音,我躡手躡腳走過去。
門虛掩著,他坐在馬桶上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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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和我爺爺是老戰友,要是知道這件事,還不得打死我!」
「分手?放心,姚施施這種乖乖,既然都和我同居了,絕對死心塌地,這種孩只要得到了的就得到了的心,你懂伐!」
「長得是普通了點,娶老婆要那麼漂亮干什麼,以后能乖乖在家做家務帶孩子孝敬公婆就行了,太漂亮的不安分!再者說我想要漂亮的孩,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秦霄?自己樂意我為什麼要拒絕,看在長得還行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陪玩玩。」
「上🛏?沒有!絕對沒有!你不知道施施,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唉……總之我哪還有那個力,應付一人就夠了。」
……
我默默地把廁所門關嚴了。
14.
許嘉元出來后,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嚇了一大跳:
「施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才,一進門就聽見你在廁所沖水。」
他松了一口氣,接著半跪在我前,一臉認真地說:
「施施,我錯了,我不該放任秦霄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真沒想到會給你造這麼大的傷害。」
見我抱著胳膊不說話,他挪近了些抱住我的雙膝,抬頭仰視著我:
「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把秦霄當朋友,你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盯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向下,直的鼻梁,然后是薄薄的,再向下,的結……
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這幾天冷戰,我都沒怎麼親近過他。
「施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后不理秦霄了,我真的你……」
我打斷了他,雙手抓著他敞開的領起站在沙發上,他也隨著我就勢站了起來。
一八八的高,我的目剛好和他的頭頂齊平。
「施施……」他似乎讀懂了我眼里的危險,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那你怎麼證明呀?」我邪惡地笑著,一顆一顆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出壯的膛。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腰間,曖昧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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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你就知道……」
我們雙雙倒在沙發上時,許嘉元掉在地板上的手機響了。
從我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顯示屏上「秦霄」兩個字。
他剛要回頭,卻被我不滿地把臉掰了回來,摟著他的脖子霸道地吻了上去。
……
漸佳境時,手機又契而不舍地響起。
許嘉元本顧不上看,可我卻命令他:
「接電話!」
他著氣:
「接它干嘛,別理,我們繼續……」
「不行,接電話!」我固執地堅持。
見我不,許嘉元只好接起電話:
「喂!」
聲音里滿滿地不耐煩。
那邊顯然愣了一下,接著秦霄啜泣地聲音傳了過來:
「嘉元,你在哪?我的貓丟了……嗚嗚,你可不可以過來幫我一起找?」
我眼看著許嘉元翻了個白眼:
「你那貓不是流浪貓嗎?肯定是去流浪了啊!過幾天就回來了。」
「不是……嗚嗚嗚,我喂了它好久,找不到它我會傷心死的,嘉元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我。」
我忽然了,許嘉元立刻招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