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自己都被下了藥,還有心思去關心別人。
「倘若不是我跟出去救了你,現下你都不知置何地。」
我被下了藥,可是阿晉明明用銀針驗過啊!
見我一臉疑。
他解釋道:「你被下了蒙汗藥,他被下了藥,銀針自是識別不了。」
幸好,不是毒藥,不是毒藥。
等等,藥?!
十公主難道要對阿晉霸王上弓?
18
「你把中了藥的阿晉一個人留在那兒了?」
我的聲音頓時拉高八度。
驚得門外的冬兒奪門而進。
「小姐,你終于醒了。有個天大的事兒,方才傳遍了京城。」
「東麗的十公主……」
說到此,眼神瞥向齊觀衍。
我的心臟怦怦作響,難道,真是我想得那樣?
阿晉……
「你說啊!」
齊觀衍面無表,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東麗的十公主跟咱侯府的二公子行了茍且之事。」
呼——
長吁一口氣。
不過,這齊觀凌是怎麼扯進去的。
19
本是來和親的十公主,按理應嫁大康皇室或宗室子弟。
可偏偏出了這麼檔子事。
事發次日,東麗使臣團自覺面上無,便告辭踏上回國之路。
齊觀凌既不是皇室之人,也無一半職。
十公主自覺委屈,請求皇帝為齊觀凌加封職。
皇帝打消了十公主的癡心妄想,只在賞賜上多放了些。
更怕十公主珠胎暗結,命其于半月后速速完婚。
十公主自知理虧,只能接。
作為侯府掌權的主人,因為兩人的這攤子事,我貪黑起早了半個月布置安排。
困得哈欠連連。
因是兩國姻親,但皇帝嫌丟臉,派了太子代為出席。
兩人拜過堂,正要房。
一群著黑的蒙面人舉著刀沖出來,兵分兩路。
一撥朝著太子和齊觀衍而去。
另一撥則是朝著我和太子妃而來。
滿院子的賓客霎時竄奔逃。
眼看刺客近,我連忙護在太子妃前。
「大膽狗賊,休想傷害太子妃。」
刺客不由分說,連太子妃一毫都未,直沖我而來。
怎麼回事,我難道比太子妃還重要?
幸好時在達城待得夠久,我被祖母著習了些三腳貓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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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出渾解數,勉強應付了一陣。
齊觀衍掩護太子先行撤退,可他背后,卻是一把尖利的長刀。
我急忙出聲提醒:「世子,齊觀衍,小心背后啊!」
聞言,他轉過,突然腳下一,好險,堪堪躲過了那把長刀。
阿晉出佩劍上前營救。
不一會兒,李黑不知從哪里拾來一柄長槍丟給齊觀衍。
我本以為他接過后只能靠著刺抵擋一陣子。
可他竟然將手中的長槍使得游刃有余,手法湛,槍槍直擊刺客要害。
周遭一群刺客被他傷了大半。
他何時習得這樣的手?
20
愕然間,十公主正一步一步走近我。
我連忙尖聲道:「你不要命了?」
聞言,粲然一笑,我只覺脖子生疼,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哇」的一聲嬰孩啼哭聲將我吵醒。
睜開眼,太子妃懷中抱著金貴的皇長孫安,屋子里烏泱泱皆是今晚的眷。
窗外刀劍相撞的聲音不斷。
十公主抬起我的臉,迫我與對視。
「世子妃這張臉可真是讓我日夜牽掛,正是因為你,小晉將軍才屢屢拒絕我。」
「你壞了我的好事,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不過,那樣太便宜你了。」
手持一把鋒利的匕首緩緩走向我:「你說,我該先劃你哪里好呢?」
「臉蛋還是脖子?」
太子妃出言相助:「公主,萬不可傷人。」
「太子妃,我今日目的本不在你,可你偏要與我作對。」
「事已至此,你且先自保吧。」
話落,手中的匕首靠近我的脖子。
瞬時,冬兒撲倒,匕首掉落在地。
面目猙獰,命人鉗制住冬兒,一刀扎在冬兒的后背。
鮮噴濺在地,嚇得幾個婦人嗚咽哭一團。
「看好了,誰若再敢反抗,便是此番下場。」
一刀似是難以泄氣,揚手又對準趴在地上的冬兒。
我掙扎著爬過去:「要殺要剮,你只管沖我來。」
氣極而笑:「好一個主仆深,那你們便都去黃泉路上作伴吧!」
我閉雙眼。
耳邊卻是一陣驚呼。
「哐啷」一聲,匕首落地。
侍衛將十公主擒拿在地。
齊觀衍手持長槍,如天神降臨。
這一幕,似曾相識。
只不過,彼時,我是那個救人者。
21
太子帶兵趕到時,刺客已被剿滅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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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一半自覺死路難逃,紛紛棄刀求饒。
問之下,刺客很快供出了幕后指使正是今日的一對新人,十公主和侯府庶子齊觀凌。
著喜服的齊觀凌面憤憤:「齊觀衍,你為何總是壞我好事。從小你便因嫡庶份我一頭。你明明整日無所事事,就因為你娘是郡主,圣上就封你為世子,而我呢?我努力十幾年,卻仍然一無所獲。」
「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你不得好死。」
齊觀凌仰天長嘯,癲狂大笑。
太子大手一揮,護衛當即往他塞了一個大饅頭,押了下去。
十公主一臉無辜:「不是我指使的,都是齊觀凌,是他慫恿我,他說只要世子一死,他便是新的世子。」
撲到阿晉跟前,抱住阿晉大:「小將軍,你為何不肯娶我,若你娶了我,便不會有今日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