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一次后,我才想明白了種種,是張旺的錯,而我只是那個可憐的被他拋棄又被兒算計的老太太。
從他們跪在那個人渣面前承諾會讓我照顧他后半輩子的時候,我心里的幾個兒就該死了。
他們都是養不的白眼狼,他們骨子里都傳了張旺的自私。
「你自己不會做?你了不找你媳婦,找我干嘛?」我把包丟在沙發上,冷聲說道。
「媽,你吃槍藥了?」張洋瞪著我,「我就要吃個飯,你罵我干什麼?再說我了找媽怎麼了?我媳婦上班不是累嗎。」
「你知道你媳婦累,你媽就不累?還有,你沒斷的時候了可以找媽媽,現在你已經家立業,心疼媳婦,你就自己去做。」
「以后不要不就來我這里蹭飯,我已經辛苦了二十五年,現在我要休息,不會再做你們的老媽子了。」
我把張洋的外拿起來直接丟進他懷里,推著他出門,然后咣當關上了門。
「媽!」張洋氣鼓鼓地拍了兩下門,在門口轉了兩圈,想罵人,但是最終忍住了,最后的道德底線,他還是有的。
我重重地吐了兩口氣,外面冬雪紛紛,沒多大會小院子就被覆蓋上了純白,我走到窗前,這個一樓帶院子的房子是我十年前買的。
我跟張旺結婚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住在他父母給的兩間破土房,他走了之后,他父母罵我是掃把星,對我和孩子都沒有半分關心。
我只能帶著他們租房子住,還完債后,我慢慢地存錢買了這個院子。
我原本想在這里養老,這里離兒和兒子的家都不算遠。
我一周間隔一天的白天會去他們家里打掃衛生,這兩年,他們的服都是我洗,地板都是我。
現在想想還覺得可笑,只是盡管被他們傷得很深,我還是不后悔對他們的付出。
僅限,曾經。
3
手機鈴聲響起,我看了一眼號碼接通。
電話是大兒張敏打過來的。
「媽,你搞什麼啊,今天怎麼沒把我的服洗了,明天干不了我穿什麼?」張敏開口就是指責。
「敏,不止今天,以后我都不會再去幫你們打掃衛生洗服了,你和婿有錢就去請個保姆,沒錢就自己打掃。」我說道,聲音平淡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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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的張敏明顯一愣,接著聲音就了下來,「對不起媽,我剛剛態度不好,我們學校最近評職稱,我比較累,所以沒有控制好緒,您別生氣。」
「我沒有生氣,敏,我帶著你們姐弟生活有二十五年了,對嗎?」我問道。
張敏一愣,似乎是被我勾起了曾經的回憶,聲開口,「是啊媽,這些年你辛苦了。」
「敏,媽這麼多年為你們姐弟做的真的夠多了,我沒有自己的生活,我的整個世界全都是你們。」
「現在,我不想這樣了,你能理解媽嗎?我想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我說道。
張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聽我這麼說話,覺得不妥,「媽,我過去看看您。」
「不用了,你也忙。況且你們過來,我還要準備飯菜,我不想做。」我說道。
張敏一噎,「媽,我是擔心您。」
「敏,以后過好你自己的生活,媽這里不用你擔心。」我說完掛斷了電話。
在外面一天,我肚子有點,轉去廚房給自己做了一碗蛋面,放了三個蛋。
我滿足的自己全部吃完,以前蛋面里的蛋都是給他們三姐弟一人一個,如今,我終于要為自己而活了。
4
晚上,三個孩子還是一起上門了。
張敏穿著我給買的羽絨服,張洋一進門就坐在沙發上,好像是了多大的氣一樣。
二兒子張明是今天唯一一個沒有跟我有過接的人。所以,他先開口說話。
「媽,您是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張明問道,他在一家汽修廠做大師傅,經常接些大富大貴的人,說話也比之前圓多了。
「沒有,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些事,我這麼多年在家里渾渾噩噩,我想出去工作,你們都年人,你們的生活早就應該自己負責了。」我說道。
「出去工作?媽,你沒病吧?」張洋錯愕地說道。
「是啊,媽,您一把年紀了,出去能做什麼,無非就是家政啊保姆這些,多辛苦啊,我們可舍不得您出去罪。」
張敏急忙說道,瞪了張洋一眼,示意他不要跟我著來。
「我現在每天做的不也是保姆的工作嗎?出去還能賺錢,也能讓你們自己長。」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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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都是一噎。
「媽,你不能說不管我們就不管我們,你這一撒手,我們家里一團。」張洋氣鼓鼓地說道。
「了一個免費勞力嗎?」我問道,語氣已經沉了下來。
「媽,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張明急忙開始解釋,又對著張洋罵了一句。
「洋,你怎麼跟媽說話呢,你已經大人了,說話之前腦子。」
「對不起,媽,我們只是習慣了,這樣不是好的。」張洋不算誠懇地道了歉。
「習慣就慢慢改,只是你們覺得好的,我做鐘點工,一天只要工作三個小時就行了,在你們上呢?我全年無休,我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