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確實早就想和他聊聊。
「哪種才喜歡你,拋棄尊嚴、前途那種才配喜歡?那我做不到。」
盛雋啞了聲音:
「可是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喜歡。」
我冷笑了聲:
「為什麼一定要我來說?無非就是你也不確定我們是不是兩相悅,那我又能從哪里確定?」
「出了校園,你是我的上司,我是你的書,在份上你有天然的優勢。而作為一個下級,我對你表白會帶來什麼?我要賭上自己的前途。」
「盛雋,你憑什麼不允許我害怕?又憑什麼要我為了你冒險?」
「盛雋,不要這麼稚,把個人緒和工作分開,你不是一直這麼做的嗎?」
16
盛懸來接我的時候,熱水已經涼了。
我把杯子扔掉。
一上車就被塞了一個暖寶寶。
我看著盛懸開車的側臉。
一直盯到他臉徹底紅。
泄氣地把車停在路邊。
他用掌心把我的眼睛捂住,額頭埋在我的頸側,語氣挫敗:
「不要這麼看著我。」
我很壞地勾:
「怎麼?會讓你分心。」
「不是,會讓我hellip;hellip;忍不住想親你,按在車上親,把你上其他人的味道都覆蓋掉。」
臉紅的變了我。
就算這麼久,我還是接不住盛懸的直球。
只能嘟囔一句:
「你怎麼跟小狗一樣,黏人又撒。」
沒想到盛懸關注點歪了:
「哪種狗?是你最喜歡的金嗎?」
「你真的是hellip;hellip;」
我有點心,上也被他蹭得暖乎乎的。
人也被他帶得稚了起來。
像平時擼旺旺一樣,了他的頭,然后是耳朵、后背、臉頰,最后是下。
看著他:
「乖狗狗。」
紅暈以驚人的速度蔓上盛懸的臉頰。
連眼尾都在發紅。
他像害一樣,帶著我的手探進他的衛:
「肚子,肚子還沒,姐姐。」
我有點無奈,依言了兩把,手還不錯。
后知后覺盛懸有點過頭了。
他又重新把頭埋在我懷里。
明明比我還大只,卻像那種沒有自知之明的大型犬,拼命往懷里。
「好喜歡,好喜歡你,姐姐。」
17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演變現在這樣。
原本是一起窩在沙發上,看盛懸以前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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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在玩極限運。
最險的一次,他的車將近一半沖出懸崖,搖搖墜。
我看著他雪摔到鎖骨,潔白的雪地上落著鮮。
他卻一點痛都知不到,自己走上擔架。
我看不下去了,埋進他的懷里。
盛懸抱著我安:
「我還活著呢。這不是好端端在你面前嗎?」
「疼嗎?」
我問他。
盛懸挑了挑眉,把領口往下拉。
出鎖骨上的傷疤。
「早好全了,你可以咬咬看。」
我瞪了他一眼,鬼使神差地,低頭親了那一下。
特別輕。
剛要起,就被盛懸按住后背。
他的呼吸有點急,裝可憐:
「還是有點疼,姐姐再安安我。」
這些天我們幾乎是以的關系相。
但最多的也不過是頭,埋小腹。
盛懸痛覺缺失,這方面卻出奇地敏。
就這樣,好幾次他都被輕易撥。
更別說一個吻。
但是偶爾獎勵獎勵也不是不可以。
我了,意味不明地問了句:
「旺旺睡了嗎?」
盛懸呼吸重了很多,用行說明了一切。
被狠狠碾過,我沒忍住張開了點,猝不及防就納了驚人的燙意。
氧氣缺失,我有點暈。
「你怎麼,哪里都燙。」
盛懸很急,又怕我疼。
挑逗我的緒,讓我放松。
夜很深,盛懸用行告訴我,他徹底好了。
18
不愧是年下。
開了葷,就吃不了素的了。
明明以前頭就能滿足。
現在說起獎勵卻變味了。
甚至開始得寸進尺。
盛雋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剛小死了一回。
盛懸在幫我洗澡。
我累得要命,他讓抬手就抬手,讓抬就抬。
結果讓這個變態爽到了,又興了起來。
我看到的時候,睡意都散了。
氣得潑他水。
「什麼金,你分明是泰迪!」
盛懸自知理虧,憋著把我干凈,換上的睡。
就在我以為他良心發現。
他突然跪在了床邊。
脖子上很有心機地系了一個領帶。
到了我手上。
「主人罰小狗。」
這麼多天同床共枕,我多懂得他想怎麼玩。
腳下用了點力,盛懸瞬間悶哼出聲。
脊背都弓了起來,卻又被領帶吊著仰頭。
眼睛都紅了。
引頸戮,一副自愿獻祭的人模樣。
要不是知道他不到痛,純爽,我都要被他忍的模樣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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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沒忍住,低頭和他接了一個吻。
盛雋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
我突然有了壞心思,看向盛懸,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然后接了電話。
盛雋那邊聲音很嘈雜,像是在喝酒。
聲音有點黏:
「姜好,你能不能來接我,我胃好痛,姜好。」
到最后就是一味地反復念我的名字。
電話外放,我沒說話,把他發過來的地址發給他的司機。
正要掛斷,卻覺盛懸的手在不安分。
難怪剛剛只給我拿了睡,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我沒忍住,悶哼了聲。
盛雋也聽到了,他裝可憐的聲音突然高昂起來:
「你在干什麼?你和誰在一起!」
我哪有心思理他,狠狠碾了盛懸兩下,留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