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下臉來。
董事語氣不悅:「雖然我知道你工作很敬業,但這件事終究是你沒理好家庭問題才導致的,你應該檢討自己。」
「另外,本次如果沒有達到公司目標銷量的七,差價你得自己補。」
說完,就掛了電話。
只留下我一肚子火氣。
4
等我回到家里時,臥室已經直跪了一個人。
是的,就是們口中的科技新貴,顧霆言。
他穿著睡袍跪在鍵盤上,側臉帥得棱角分明。
但我這會一看見這張臉就氣不打一來。
顧霆言這會明顯比我更敏。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嗷嗷兩聲就抱住了我的大:
「老婆!我錯了!」
我斜著眼,似笑非笑:
「厲害啊,還背著我有個兒!」
顧霆言的眼圈馬上就紅了。
他綠茶兮兮地泫然泣:「千錯萬錯都是老公的錯,老婆別不理我hellip;hellip;」
我那八歲的好大兒聽到聲音,也跑進了臥室:
「媽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 labubu 借給妙妙的,你別怪爸爸hellip;hellip;」
還妙妙hellip;hellip;
我火氣更大了!
我直接把顧霆言連人帶鍵盤扔出了臥室:
「拿著你那些破玩意兒滾客廳睡!」
「三天!」
兒子撅起,馬上表演了一個小版泫然泣。
這要是擱平時,我馬上就心了。
但此刻,我氣不打一來:
「你也滾!」
「還借東西給同學!」
5
這件事的結果,是以顧霆言著八塊腹恬不知恥地爬上結束。
他力行地求了半夜,還威脅我再不原諒他就喊出聲讓兒子別想睡覺。
半夜,他顛三倒四地求我宣。
「老婆,現在索也瞞不住了,就別再糾結客戶的影響了吧!」
「我已經編好文案了,要不hellip;hellip;咱們直接曬證曬娃?」
我被他的磨泡弄得頭昏腦漲。
正準備松口,手機突然響起急電話鈴聲。
小助理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來:
「菁姐不好了!」
「許疏月半夜開直播,說自己被三了!」
6
我用私人號點進直播間的時候,人氣已經接近六位數。
許疏月畫了個素妝出鏡,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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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去的三秒里,就流了兩行眼淚,堪稱教科書式哭戲。
「對不起大家,這次是我不敬業hellip;hellip;對hellip;hellip;對不起hellip;hellip;
「那天我本就犯了腸胃炎,緒不穩定,對不起大家,我不應該忍著病強行工作的!」
我角了。
而且當時那個全妝hellip;hellip;腸胃炎?
彈幕果然開始井噴。
【啊啊啊好心疼老婆!腸胃炎還這麼敬業!】
【月月不哭,到我懷里來!】
【我不理解,犯病可以不賺這個錢啊?208 就是輕松,呵呵】
【上面那個黑是家里死了嗎?賺不到錢眼紅了是吧?】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許疏月再次流下一行眼淚:
「你們罵的對,嗚嗚hellip;hellip;
「可我也有苦衷,我當時一進直播間,就有種種跡象表明hellip;hellip;
「我覺得,我應該是被三了!」
再次強調自己被三后,開始假裝列舉「證據」。
什麼我當時眼神的堅定啦。
什麼直播間里的人對天然的敵意啦。
屁話,一己之力影響了整個直播進程,害大家都拿不到績效,能 TM 沒敵意嗎?
最后,眼淚:「我覺得李菁主播也未必就是小三,萬一也不知呢?」
呵呵,要不是放屁說娃娃脖子上的裝飾是自己的結婚禮,我差點都以為顧霆言真的養小三了。
之前我一直不理解,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和顧霆言的關系,為什麼許疏月還敢湊上來。
現在說我被三,回頭如果被揭發了就說自己被三了唄。
畢竟是先「宣」的,沒人相信是知三當三或者憑空造。
好家伙,誰分得清影后和因斯坦的區別!
可彈幕不知道。
彈幕更激憤了。
【天啊老婆真的好善良,還給那個賤人開!】
【我才不信是被三,月月那麼好,老公怎麼舍得找三?】
【就是,肯定是李賤人自己著臉蹭熱度!】
【不都是不進娛樂圈才來干主播的嗎,裝什麼呢?】
甚至有人開始帶節奏,說要舉報我們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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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公司別的板塊我管不到,我的直播間稅務可是比的臉干凈多了。
就在這時,有眼尖的人發現了我的 id。
【我靠那個暗的賤人在窺屏呢!】
【賤人,敢不敢出來對線?】
【果然是里的老鼠,看到我老婆漂亮又有個好老公,嫉妒得要吐了吧?】
【就是,敢不敢開直播對線?】
【對線!對線!誰躲著誰 s 全家!】
沒人注意到許疏月的臉上閃過一心虛。
試圖攔住彈幕:「大家冷靜,咱們和諧一點hellip;hellip;」
而顧霆言看到彈幕,也怒了。
「靠,我明天就去封殺這瘋子hellip;hellip;」
而我冷笑一聲,準備打開直播對線。
顧霆言套了件睡,就要帶著兒子鏡。
「讓我直接打爛的臉hellip;hellip;」
被我一把推開。
還沒出鏡呢,就敢咒我全家死。
要是帶他倆出鏡,得被罵得多臟?
況且,老公是我的老公,玩是我兒子的玩。
憑什麼我先自證?
一切都是不敬業的開端帶來的結果,憑什麼被的牽著鼻子往桃、小三那方面帶呢?
我獨自點了對線連麥。
一秒,鋪天蓋地的彈幕就涌過來了,幾乎蓋住了我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