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摔了手上的東西。
而顧霆言的咖啡杯變了好幾塊。
他面無表,那是憤怒到極致的表現。
他扯過一張紙巾給我了手,然后讓助理把視頻投屏。
明明是正常的擼貓視頻,卻被惡意剪輯了貓。
彈幕也很離譜。
【他怎麼掐貓的后脖子啊天,心太狠了吧!】
【就是,你看那個貓一直在響,明顯就是在反抗!】
【就是,我家狗咬人之前就特別響!】
【小三的兒子是跟姓的,明顯就是私生子!】
【就是,誰家好人隨母姓啊?】
我 TM 憤怒之余一頭霧水。
貓咪呼嚕聲到底什麼意思,但凡搜一下呢hellip;hellip;
自證者絞盡腦,不如造謠者靈機一。
我了額頭,問助理:「許疏月現在是什麼態?」
助理查了查行程:「明天會帶著孩子去一檔親子直播綜藝。」
我冷笑一聲:「那可太好了。」
正好一網打盡!
10
新一期開播的時候,許疏月帶著的霸凌者兒恬恬,正在鏡頭前表演母慈子孝的經典片段。
顧霆言特地讓主持人宣布了新贊助商的加。
聽到品牌名的時候,許疏月的眼睛明顯亮了。
按和金主的計劃,他們應該已經覺得顧霆言決定按他們的計劃行事,認下這個「妻子」了吧?
東和他的金雀都瞧不起我這個干電商的,覺得顧霆言也是迫于什麼別的理由和我結婚的吧。
有點搞笑。
我在后臺的休息室冷笑著,任由顧霆言跟狗一樣在我上蹭了又蹭。
等他上沾滿了我的香水味,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老婆等我十分鐘,我去打爛這個謊話的狗臉!」
顧霆言調整表進去的時候,許疏月正在鏡頭前 360 度給大家展示那個兩百萬的 labubu 和五十萬的帕拉伊。
一瞬間捂了。
「是你嗎hellip;hellip;
「老hellip;hellip;公?」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我還是忍不住閉上眼,深呼吸,努力不沖出休息室去扇的臉。
我打開彈幕試圖緩解注意力,結果更生氣了。
【哇哇哇這算是宣了嗎?】
【太好磕了啊啊啊!】
【我之前還在李賤人那里猶豫過,現在確認了,我要去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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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言以對。
鏡頭里,顧霆言看著妙妙:「妙妙,你喜歡這個娃娃嗎?」
高清特寫下,我清晰地看到妙妙轉了轉眼珠子。
然后夾著嗓子喊了起來:「爸爸送的,我當然喜歡!」
【媽呀我兒真的很可!】
【這就是我心中一家人最好的樣子了!】
【死前生個這樣的兒死前生個這樣的兒死前生個這樣的兒】
【樓上的又想卡 bug 長生不老了?】
【妙妙真的好可啊!】
【小孩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而妙妙超過了全世界所有的小孩!】
【雖然我不是許疏月的,但是真的很會生兒唉!】
【這就是富養的力量吧!】
【是啊,兩百萬的玩,可不是富養嗎?!】
好家伙,果然是龍生龍生,耗子的孩子會打。
都會搞鳩占鵲巢那一套!
顧霆言面不改,繼續面無表地問:「你喜歡小弟弟嗎?」
驚喜地睜大眼:「爸爸知道了嗎?」
許疏月的臉突然一白。
而顧霆言過一步,隔在了和妙妙中間。
「你有小弟弟了?」
顧霆言俯下,手幾乎上的頭:「在你媽媽肚子里嗎?」
與此同時,導演嗅到了八卦,打著手勢把所有的麥克風和鏡頭對準了妙妙。
下一秒,全世界的人都聽到妙妙清晰的回答:
「對,媽媽有小弟弟了,不過不在肚子里喲~」
「在一個外國阿姨的肚子里!」
許疏月頓時面灰敗!
世界安靜了三秒。
助理松開手,跌坐在了地上。
接著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彈幕。
【臥槽臥槽!什麼意思,是我想的那樣嗎?】
【代 yun 啊我勒個豆!犯法的吧!】
【我是不是hellip;hellip;見證了一代影后的隕落?】
【你們這群人都在瞎說什麼?我老婆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妙妙本不懂,說的而已!】
【你們路人清醒一點!妙妙一定是被收買了才這麼說的!】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樓上不予你 mb,還在這兒裝理中客呢許!】
【哈哈這下被封殺了吧!】
【來晚了,請問是當場實錘了嗎?】
【這下捂不住咯,上面的人一查就知道,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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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黑,就是見不得月月好嗎?】
【哈哈的樣子真好笑!】
【雖然但是hellip;hellip;我是路人,李菁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呀。】
我:?
顧霆言的這幾句話并沒有事先告訴我。
原來這才是他不不愿也非要親自上臺的目的。
他在商戰里向來都是要麼以不變應萬變,要麼一出手就是殺招。
他不想讓許疏月只是搞點桃新聞敗名裂。
他想讓當法制咖,一舉被永久封殺!
整個演播室寂靜無聲。
其他藝人自帶著自己的孩子從邊緣默默離開。
而許疏月不愧是從一群藝人里殺出來的。
立馬哭出了聲:
「老公,可是是你不孕不育,才提出來的高科技手段!
「生妙妙的時候,我做試管培育打了無數針吃了無數苦,可你卻非要追生個兒子!
「我不想放棄事業,你說外面有的是人給你生,我也忍了,可你怎麼能轉頭給我潑臟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