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媽是半點道理不占了。
「眼鏡 2500,我們家小姑娘去醫院檢查,外加這兩天休息的誤工費 3000,你不要說我是訛你,這我可都是找了專業律師咨詢的,記得賠付。」
就這樣,劉大芳帶領著我這個廢,輕輕松松搞到手了 00 塊錢。
拿到錢后的劉大方也沒有放過熊孩子一家,作為小區中老年婦團的核心人,八卦能力那也是一絕。
不出三天,全小區的老太太們看到熊孩子一家就會咂,忍不住搖頭嘆氣,說孩子都被他媽養廢了。
按照現在的話來講,是一群超級 mean 的老太太,給熊孩子媽造了莫大的心理力。
得到這筆意外之財后,我換了新眼鏡,剩下的錢買了一桌子不錯的食材和劉大方涮起了火鍋。
「你這孩子就是太膽小了,脾氣又不好,一邊生氣一邊慫包,要不是我去給你出頭,你怕是只會回家生悶氣吧。對腺不好啊。」
劉大方毫不留地批評了我,我像一個鵪鶉一樣低著頭在座位上。
「我也不是鼓勵你出去鬧事兒打架,但是你讓人揍了,不能只想著忍氣吞聲,你得想著你傷了要怎麼讓對方賠償?」
「傻丫頭,你這脾氣得讓人吃干抹凈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劉大芳說著,給我夾了一筷子羊,讓我吃完跟著去跳廣場舞。
我看著在窩里趴著的大富貴兒,竟然萌生出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能做劉大芳的兒,是很幸福的事。
我沒有家,沒有爸媽,我以前不知道了欺負后有人安,有人出頭是什麼。
4.
我原以為熊孩子的事也就此告一段落。
畢竟熊孩子一家與我家住的地方隔了幾棟樓,可我沒想到家報復心還蠻強的。
小區里與劉大芳識的幾個阿姨都勸,說熊孩子的媽是位單親母親,多有些寵溺孩子。
劉大芳對此表示不屑:
「誰還沒單親帶過孩子呀,當寶似的慣著,當心將來養個吃里爬外的白眼狼出來。」
這小子是不是白眼狼我不清楚,但這小子混蛋的。
某天清晨我又被劉大芳提溜起來出門兒遛狗,剛剛走到門口就被一惡臭味道熏了個跟頭。
Advertisement
定睛一看,發現我家門前被擺滿了腐爛的垃圾,里面還混雜著一泡糞便。
太噁心了,太沒素質了。
我幾乎要被氣得暈過去,連忙關上門,干嘔了兩聲,我們小區都是一梯兩戶,我家隔壁從來都沒人住。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拿出手機調轉了門口的可視門鈴監控。
視頻里一個穿著附近小學制服的小男孩兒,拎著兩大袋子東西躡手躡腳地出現在我家門口。
他將垃圾堆在附近后,又下子給我留下了一坨驚喜。
這正是那個熊孩子。
劉大芳從廚房走過來,看到我愣在門口,剛想問我發生了啥就聞到了那腐爛的味道。
將我的手機拿過來,看到了監控里的回放畫面,整個人都被氣笑了。
「這小兔崽子還有孝心的,知道來給他媽報仇。」
說完劉大用我的手機把視頻轉發到了的微信里。
也不嫌棄,去廁所拿了一套清潔用就開始收拾門前的殘局。
大富貴兒在我腳邊繞來繞去,一夜沒有排解的它快要急哭了。
劉大芳知道我沒有那個心理素質去收拾這些噁心東西,也不難為我,我去拿些廢紙,給大富貴做個臨時廁所。
陪著狗爺拉尿完后,劉大芳已經將所有惡臭垃圾收拾好,兩個黑大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人民碎片。
「跟我來。」
劉大芳招呼著我,我看一個人拎著實在費勁,于是戴上了塑料手套,分擔了一部分。
我大概已經猜出了對方想干什麼了。
熊孩子家的住址劉大芳早就打聽清楚了,15 棟五層,502。
小區的電梯需要刷卡,我倆的鑰匙和這棟樓的不匹配,劉大芳氣宇軒昂,走進樓梯間就開始往上沖。
可憐我一個脆皮大社畜,在后面了狗。
叮咚。
劉大芳十分禮貌地按了門鈴,我站在靠后的位置,思來想去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按下了錄像鍵。
「誰呀?大清早的催命呢?」
熊孩子媽媽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穿著碎花睡打開了門,看到劉大芳的臉后差點兒尖出來。
劉大芳一手一甩,兩大包惡臭垃圾就這麼滾進了家客廳,看我手里還有一包,給我使了個眼。
Advertisement
我用盡了力氣把垃圾丟了進去。
這種覺,真爽!
垃圾袋封得不是很嚴實,這麼一甩,里面惡臭的不可名狀流了滿地。
包括他親親兒子的那一坨驚喜。
「啊啊啊啊你們這是要干什麼?」
熊孩子的母親發出了尖銳鳴,吵醒了還在屋子里睡覺的熊孩子。
穿著藍超人睡的小孩兒沖了出來,看到我和劉大芳后,嚇得想往回跑。
劉大芳卻住了他。
「小孩,這不是你丟在我家門口的東西嗎?把它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