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志殺過狗。」
「張書志殺過貓。」
「張書志殺過人。」
「誰惹張書志生氣,張書志就殺了誰。」
「張書志是殺犯。」
……
現在,熊孩子連學都不想去上了,每天就躲在家里發脾氣,聽 19 棟的人說,502 家里天天傳出來打砸東西的聲音。
牽扯到教育方面,熊孩子他媽可坐不住了,聽人說他好幾次去學校大鬧,說所有人都在欺負他們孤兒寡母。
看起來他家是徹徹底底的焦頭爛額了,后續是什麼?我和劉大芳并不在意。
畢竟那對母子已經沒有閑心和膽子再來我倆門口鬧事。
「芳姐,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在,我那天肯定忍氣吞聲了,連 2500 都拿不回來。」
劉大芳擺了擺手,向我敬了一杯。
「話不是這麼說。要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去樓下遛狗,你就遇不到這個倒霉熊孩子,說來說去,我不過是給自己犯的錯解決問題而已。」
我著把桌子上的水煮大蝦丟了一只給大富貴兒吃。
低頭的瞬間,我才發現自己的變了一些,也變黑了一點。
看起來更實了,平日里帶著大富貴出門溜達的時候,不容易走三步一口了。
前幾天去樓下菜市場買菜,賣排骨的大媽還說了一句我臉變得好看了很多。
我悄悄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劉大芳。
忽然意識到,經過我芳姐的鍛煉,我的力氣,我的質,甚至說我的脾氣都有了小幅度的提升。
……
這覺可真好。
7.
我與劉大芳士合租了近大半年,相愉快,氣氛融洽。
除了最初熊孩子與熊孩子他媽那一件事兒之外,我倆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順心如意。
我在劉大芳士的營養搭配投喂和每日規律作息的雙重培育下,越來越健康,作息越來越正常,神狀態也越來越飽滿。
甚至偶爾能陪著劉大芳士跳上一曲際舞。
臨近年關,我拿到了幾個項目的尾款,開開心心地沖到大商場采購年貨。
有給劉大芳士買的舞蹈鞋,有適合他這個年紀的補鈣產品,還有劉大芳士最喜歡吃的稻香村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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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給大富貴兒買了狗狗零食和狗狗小服,這小邪惡搖粒絨看久了還可的。
當我大包小包回到家里的時候,卻發現屋子里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一男一,模樣十分相似,打扮得冠楚楚,看起來都是高知分子。
劉大芳坐在沙發上抱著大富貴兒,臉冷的好似大冰箱。
看到我回來后,對我出了一個抱歉的微笑,讓我諒解一下,順便把大富貴兒丟給我,讓我帶著它去臥室里躲會兒清靜。
我的眼神在屋三個人的臉上轉來轉去,他們三個眉眼相似,我想這就是劉大芳那兩個吃里爬外的好兒。
回到臥室里,我抱著大富貴兒在門邊兒,我沒有把門關嚴,剛好留出一條來。
客廳里的兒率先開口。
「媽,現在這個社會騙子很多,您背著我們一聲不吭地把房子賣了,那套房子至 300 多萬,您帶著這麼一大筆錢,指不定有什麼居心不良的人謀算著你。」
我和大富貴兒對視一眼,不敢置信地手指了指自己。
難道是在罵我?
兒子也開了口。
「一直說你格強勢,思想怪異。當年就因為父親打了你一掌,您就一定要離婚,給父親的事業造了那麼多不順利的影響,導致他現在住在醫院里連醫藥費都很拮據。」
「我知道您這些年養育我們不容易,我們應該孝順您,讓您頤養天年。但現在社會的競爭力真的很大。誰家不需要老人幫襯著一些?」
「我并不是圖你的錢,我就希您幫我照看一下孩子,您還推三阻四。我從沒想過你是一個這麼自私的人。」
……
不是,這倆人有病吧?
芳姐欠他們的了。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們兩個這麼白眼兒狼。」
「我養你們這麼多年,你們那個死爹一分錢沒出過,一眼沒看過,到頭來你們兩個還是和他親近。」
「我知道你們兩個在想什麼,那套房子,你倆都饞。」
「你倆就盼著我死了,好把房子的錢平分了。」
「那我告訴你,不可能的,這筆錢我就是給我的狗留下,你倆也別想分到一個子兒。」
劉大芳依舊從容不迫,蹺著二郎坐在沙發上,但和相久了,我竟然在的語氣里聽到了一點點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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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豁達,被自己的親生骨如此算計,如此背刺,也應當是難過的吧。
這對兒白眼兒狼姐弟對視了一眼,雙雙起,二人吐沫星子不要錢般地往外噴。
像是翻舊賬一樣,把劉大芳早些年對他們兩個嚴苛之類的事兒都翻了出來。
在他們口中,劉大芳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只顧自己,不顧兒心理健康而離婚的壞人。
強勢,霸道,控制極強,為了自己的面子迫兄妹兩個沒日沒夜地讀書。
原來 80 后也喜歡把原生家庭擺在明面上當萬能借口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