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想那對夫夫實在好玩,兩人玩又玩不起,甩又甩不掉。
「你又再想他!」
宴離氣得要命,「你是不是喜歡他?」
我挑了挑眉,「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老是看他!」
「是嗎?」
我慢慢湊近宴離,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哄。
「我明明也總是看你。你為什麼不覺得我是喜歡你的?」
可能是我離得太近,熱氣蒸發了他臉上的寒意。
他眨了眨眼睛,避開了我的視線。
耳尖又不自覺地悄悄紅,他的聲音微弱,帶著小小的期待。
「那你喜歡我嗎?」
我著他的腦袋,揚起的笑容卻沒停下,「你猜猜?」
4.
事實證明,腦子一弦的宴離不想猜也不愿猜。
他委屈地盯了我一會兒,又默默背過去,不愿意理人。
影怎麼說怎麼落寞。
我有些不忍心逗他了,畢竟上輩子和宴離在一起后,他對我是真的好。
追我的那三年也是真心實意,比現在的宴離要主得多。
兩相對比,我才對他多了許多期待。
可再一想,宴離此時才 18 歲。
很多人還是母胎單的時候,他就落我手里了。
想到這,我不由得下語氣。
主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目認真地盯著他。
「是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宴離怔愣了一下。
聽明白我話語中的意思后,整張俊臉都染上紅暈。
說話也開始磕磕絆絆。
「那,那你明天會來看我的籃球比賽嗎?」
我笑著點頭,「會的。」
當時的我天真地以為,這一輩子甜甜會從大學時代開始。
可我小看了人心,一點偏差也會造不一樣的結局。
當天上午,我被學生會去開了個臨時會議。
等到會場時,已經臨近中午,籃球比賽也快打到了尾聲。
我了解宴離的脾,不想他難過,立即跑向場中那道人影。
可走近時,看見有人正和宴離告白。
那是一個可的孩子,看著宴離時,臉上紅撲撲的。
周圍都是起哄的人群。
而宴離一副不耐煩的態度,整個人顯得十分焦躁。
「不喜歡!拿走!」
可能是他厭煩的緒太過明顯,那生哭著跑了。
而人群中炸開了議論聲:
「系花都拒絕了,宴哥到底喜歡啥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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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真和傳言一樣,和那個許寒有貓膩吧?」
「別瞎說,比賽都快打完了,那個許寒都沒來,他們怎麼可能湊一塊去。」
「而且,人家是學霸,人家圖啥啊?圖宴哥這張臉?」
「你們在說啥啊,兩個大男人,談這個不覺得噁心嗎?咦——別說了,我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些對話傳到宴離耳朵里,異常清晰。
他直接黑了臉,整個人都出寒意。
「閉!」
宴離直接把汗的巾扔在說話之人的臉上。
「不準提他!」
「誰會喜歡男人!噁心死了,誣賴老子!」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就發現所有人都看向他的背后。
宴離這才反應過來,僵的轉過時。
對上了我平淡無波的雙眼。
5.
前后兩輩子,我許寒凡事都理的很面。
即便面對現在如此尷尬的場景。
我依然按捺住心里的躁,冷著臉平靜地看著宴離。
然后直接氣笑了。
「學弟,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并沒有想和你談的意思。」
「只不過是為學長的份和故人所托,才會照顧一二。」
「別擔心,既然知道了你有這方面的困擾,我以后會注意距離。」
說完,我扯出個微笑,沖眾人點了點頭。
直接抬步離開。
「許寒!」
宴離丟下比賽,直接追出了會館。
他高長,不過幾步就拉住了我的手腕,「你聽我解釋!」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你想說什麼?」
宴離又拉住了我,聲音焦急:
「你誤會了,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也不是覺得你打擾了……」
「看不起?」
我又被氣笑了。
這一世的宴離不知道,前世的我本不是同。
是他對我一次次的告白,用他赤忱熱烈的打了我。
可現在,他竟然說看不起?
一時間,我覺有些潰敗。
是我錯了,是我太想當然了。
總以為上輩子的宴離我如生命,就以為這輩子的他也會這般我。
卻沒想到,我只主了這一次,就落得個滿盤皆輸。
「我說過了,對你只是學長對學弟的關照,你別誤會,也別再找我了。」
我狠狠地瞪了宴離一眼,轉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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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他猛地拉懷中。
他的力氣極大,說話也咬牙切齒。
「許寒!你說過你喜歡我的!怎麼能反悔不要我!」
我挑了挑眉,笑得殘忍又惡劣。
「是嗎?我真的說過嗎?要不要你,再回憶一下?」
一時之間,宴離的手勁又大了幾分,可還沒等我反抗。
炙熱的薄就印在我的上,霸道強勢,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帶著不知名的狠勁。
我愣了一下后,立馬掙扎,狠狠地咬了他。
鮮的腥味化在口中時,宴離這才不不愿地放開我。
他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手足無措的,眼睛都不知道朝哪里看。
「你,你別再說這樣的話,我聽著心里難。」
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的……
我冷笑著,狠狠踢了他一腳后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