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是頂級腦,被黃勾了魂,未婚先孕,非要嫁進大山。
我勸清醒。
卻說:「你就是嫉妒我有男人。」
還哭著撲到黃懷里,說我要殺了的孩子。
黃懷恨在心,把我推下山崖。
閨拍手好,嬉笑著看我流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勸分手的那天。
這一次,我不再阻攔。
結果又耍出新的花樣。
1
凌晨四點,海棠花未眠,我閨也是。
李佳欣力充沛,不斷推搡著我。
「大家都說了,至上,真難尋。現在我找到了,王杰說他會一輩子我的。」
「他愿意把所有的工資都給我來管,大大小小的事都聽我的安排。」
「而且他自己只吃饅頭白米飯,也要省錢給我買茶,你看他我啥樣了都。」
說話間,大力地搖晃著我。
我恍惚了一瞬,反應過來。
上一世,也是這樣。
在捷運認識了個黃,不到一周就被迷得七暈八素。
想在一起,又不想自己做決定承擔因果,便找上了我。
「他配不上你。」
我如是說。
月兩千八,連買杯雪都要攢錢的街溜子,怎麼配得上我名校畢業、月過萬的閨?
可作為高需求寶寶的很猶豫。
難得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對全面待機。
沒多久兩人就同居了。
懷孕后更是直接辭職,揚言要當全職男友寶寶。
還將我的勸告添油加醋告訴黃。
「我閨說你給我提鞋都不配,就是想騙我錢騙我,還我去打胎,掉我和哥哥的孩子。」
「但我可都沒聽哦。你看,寶寶這麼哥哥,你快夸寶寶棒棒!」
黃因此對我懷恨在心。
一次爬山時趁我不注意,把我推下山崖。
「寶寶,你不是說你閨總是嫉妒你嗎?我今天就替你了結了。」
「好耶好耶!哥哥真棒,我就知道哥哥最我了。」
兩人的嬉笑打鬧猶在耳畔。
鉆心刺骨的疼讓我頭暈目眩,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鮮一點點流干,逐漸冰涼。
他們還特地繞到崖底來查看。
我沙啞著嗓子求救,換來的不過是黃滿不在乎的嗤笑。
「寶寶你看,這副樣子像不像一條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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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欣笑得花枝,著大肚子圍著我左看右看,欣賞我的絕。
「十幾年了,你每次都高高在上,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沒想到會是這個下場吧?哈哈哈,連條死狗都不如,孫淼淼,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淼淼,你干嘛呢?說話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瀕死的痛苦如影隨形,我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半晌才緩過來,對上李佳欣殷切的眼睛。
我強住抖的雙手,扯起角。
「你是當事人,你覺得好,那自然是好。」
聽了興得一屁坐起來。
「是吧?你也覺得!那你說我到底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能抵萬難。」
重活一世,我才不要給做選擇。
我就想看看,所謂的此生摯,能給多大的幸福。
2
不出三天,李佳欣又找上了我。
「他說他在忙工作,你說說,有什麼工作能忙到連秒回信息都做不到?我都給他發了二十一條消息了,他就只給我回了十條!」
上一世,李佳欣也是這樣。
在的人生信條里,重要的人的消息必須秒回,發的任何一條消息都要給予對應的回復,哪怕是沒什麼營養、可回可不回的。
「天氣真好」得回。
「哈哈哈哈哈」更得回。
已讀不回是大忌。
十幾條消息里面,只要回一條,就會揪出來說,你不我了,你不尊重我,我們的關系不對等。
而我,雖然很不舒服這近乎癲狂的理念,但本跟講不通。
為了證明沒有不尊重,只能認命給提供緒價值。
談之后,的需求自然從我這轉向了王杰,我樂得清閑。
但每次他們鬧矛盾,李佳欣都奪命連環 call 找我評理。
而我每次都會放下手里的一切,徹夜陪聊,花錢買禮逗開心,那顆傷的小心靈。
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作。
我沒談過,卻近乎百分之兩百地參與他們的每一個細節。
錢流水似的花出去,心俱疲。
可這次,我不想再當大冤種了。
面對電話里的歇斯底里,我懶洋洋地答:「啊?那怎麼辦呢?」
那頭一頓,「什麼怎麼辦?你怎麼回事,你不該跟我一起罵他,為我出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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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走邊說,「啊對對對,等下啊,我要去開會了。」
「啪」的一下,隔絕了那頭怨婦的怒氣沖天。
可我沒想到的是,李佳欣直接找來了公司。
3
工作忙到一半,前臺給我發消息說有人找。
李佳欣居然氣得直接跟公司請假,也要來找我抱怨。
我不想見,索說自己還在開會,把晾著。
微信消息「叮咚叮咚」,一條條比雨后春筍冒得還快,我反手就是一個免打擾。
酷向外求的高需求寶寶,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好的,我躲不起。
臨近下班點,李佳欣居然還沒走。
一副今天蹲不到我就去家里蹲我的架勢。
我只好一臉司地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