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之前是我犯傻,在戒同所說了胡話,同本來就不正常,你不應該當真。」
「你再說一遍?」
「我說,同噁心,你也早點清醒過來吧,別再纏著我了。」
我要推開他。
他手指攥我的胳膊,骨節擰得發白。
「季逢秋,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之前是誰答應跟我談的,你他爹的現在就這麼對我?
「你就不怕你朋友知道你之前是 gay,鬧著跟你分手?」
「那也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我神冷淡,眼底滿是疏離。
江燃被我這副拒之門外的態度刺傷了。
他冷笑著推開我。
「季逢秋,你有種,老子再找你就是狗。」
「hellip;hellip;」
他憤憤離開,將門摔得一震。
我麻木地看著正在轉的洗機。
里面的軸像是一個不停旋轉的漩渦,越陷越深,如同我現在的生活。
26
法學院新一季的辯論賽要開始了。
我之前參加過,雖然沒得最佳辯手,但表現還不錯。
學生會讓我幫忙一起組織活。
接下來的一周,我變得異常繁忙。
不過活能夠加學分,辛苦點也無所謂。
我沒再到江燃。
他是化學系的,跟我課表時間不一。
我偶爾會在表白墻看到他的信息。
不是有人跟他表白,就是他跟人打架被人拍下來了。
江燃徹徹底底在新生群了人。
聽說暗他的人不。
有一次,我在食堂到他了。
他坐在角落里吃飯,周圍有生在看他。
我買完黃燜離開時,有個生終于鼓起勇氣朝他走去。
江燃抬頭,正好瞥見我。
我慌張地收起視線,連忙走出門。
不管他跟誰在一起,我都會祝福他。
只要別沾上我,他都是安全的。
辯論賽開始那天,我特地跟兼職的家教請了假。
可是沒人通知我,比賽提前了。
我遲遲趕去會場,發現本來控場的人換了學生會的人。
徐杰看到我臉難看,連忙把我拉到一旁。
「你怎麼現在才來,我給你發的消息你沒看嗎?」
「沒有,我剛兼職結束就跑過來了。」
「你趕看看吧,你都在網上出名了。」
我打開手機,點進他發的鏈接。
原來有人在校園墻上匿名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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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是深柜,還談朋友,欺騙別人。
對方沒有任何證據,但暴了我的個人信息。
一時間,下面的評論鋪天蓋地,都在罵我。
我愣在原地。
再抬頭,我察覺到周圍人看我眼神的異樣。
他們帶著嫌棄和鄙夷。
就算我現在解釋,他們也未必會相信。
「季逢秋,你沒事吧,我跟于航都是相信你的,你肯定不是這種人。」
「謝謝。」
我垂下眼,拍了拍徐杰的肩膀。
「你好好比賽,我先走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
發現自己已經被踢出了辯論比賽的籌劃群。
見風使舵,他們手腳真快。
我自嘲地笑了笑。
是誰會這麼無聊地去造謠我呢?
上面那個人激烈憤怒的言辭。
難不hellip;hellip;是江燃?
腦海里只閃過一瞬,立刻又被否定下去。
他要是不爽,應該會打我一頓,而不是做這種無聊的事。
我拜托學生會的朋友幫我去詢問這個匿名人。
我想加對方 QQ 談談。
管理校園賬號的人告訴我,投稿的人用的小號,已經很久沒登上過了。
我只好作罷。
周一去上課時,周圍的同學總是看我一眼,然后竊竊私語。
這種行為我很悉。
一般被孤立的人總會特別敏銳地察覺到異常。
我埋頭做筆記,盡量不去在意別人的目。
大學的八卦很多,等過一陣子,大家吃瓜的心就會淡了。
27
晚上,我兼職結束得早。
經過江燃宿舍,余瞥見他的位置是空的。
最近好像也一直沒見到他。
他的室友孫科拎著一個包走出來。
我假裝隨口問道:「江燃呢,他這幾天沒去上課嗎?」
「他住院了,你不知道嗎?他那天在籃球場跟學生會的一個人打了一架,我攔都攔不住。」
孫科一副回想起那天形都覺得害怕的表。
「我正要給他送服過去呢,他估計這個月都不會來學校了。
「欸,對了,他揍得的人那個人就是在網上造謠你的,聽說向勤,是不承認也不肯道歉,江燃就跟他打起來了。
「我還以為江燃平時總欺負你呢,看來他把你當兄弟了啊。」
孫科自顧自地慨著。
我愣在原地,本沒想到江燃會為我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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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麼找到那個人的?
住院的話,豈不是傷得很重?
我心頭一,連忙問他在哪個醫院。
我接過孫科手里的東西,替他送過去。
來到病房門口。
我平復了一下心。
過門上的玻璃框,我看到里面的人正躺著。
江燃上打了石膏,手臂纏著白繃帶。
他被固定住,費勁地手去夠桌上的橙子。
指尖到橙子邊緣,橙子滾了幾圈,掉在了地上。
「草。」
他暗罵一聲,一臉不爽。
抬眼,正好跟我對視上。
江燃立刻坐直子,一副自己沒事的模樣。
我推門進去,將他的東西放在柜子里。
「你怎麼來了?我室友呢?」
「他說你傷了,我來看看你。」
「你走吧,不需要你假惺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