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去前任家里狗。
本以為母高于一切。
沒想到進門一看。
好家伙,前任買了只母狗在家。
任憑我如何呼喚,好大兒巋然不。
母終究是輸給了。
我悲憤想走,卻迎面看到前任推門進來。
四目相對,狗前任笑得意味不明:「怎麼,想破鏡重圓?」
1
人可以不要。
但狗必須要。
所以,我跟傅亦恒分手了。
這不,正準備去把狗回來呢!
狗男人,平時訓豆兒跟訓孫子似的。
狗留在他那里,肯定要盡屈辱和委屈。
我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提前打聽到他今晚要去應酬,故而拯救我豆兒的行便定于今晚。
為此,我還特意買了一套黑,方便行。
帽子、墨鏡、口罩,佩戴好一切來到傅亦恒樓下。
我深吸一口氣,心道:「豆兒,媽媽來接你出獄了!」
來到六樓傅亦恒家門前,我還祈禱了一會兒。
祈禱那廝暫時沒有換碼,否則我連門都進不去。
他家碼是我生日,0829。
這麼設置的原因,是我記不好,總也記不住他們家碼。
「滴滴滴滴」——碼正確。
耶!
真是天助我也。
「豆兒,豆豆,媽媽來了!」
我對著黑漆漆的門呼喊,半天豆兒才不不慢地從臥室出來。
好家伙,瘦了瘦了,我心疼得要滴。
見了我,搖頭晃腦,尾都快搖出花來了。
奈何豆兒就是不走近我。
我眼眶一熱,沖進去抱住了它。
我豆兒肯定想死我了,畢竟我都快想死它了。
它在我懷里蹭了半天,還吃了一包最吃的零食。
「豆兒,媽媽接你回家。」
我把新買的狗繩給豆兒戴上準備拉著它走。
嗯?
怎麼回事,這豆兒今天吃錯藥了,竟然不肯跟我出門?
我只好低下頭蹲在地上,它的頭安。
「是媽媽不好,沒能第一時間把你接回來,別生氣了,媽媽這不是來接你了嘛,乖!」
豆兒歪著頭看我,突然低頭咬住我的腳拉扯,想要讓我跟它走。
反正傅亦恒也不在家,我就算把他家打劫一圈他都不知道。
跟在我豆兒的后,來到主臥。
我嗅到了陌生的氣息,立即打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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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好家伙!
怪不豆兒都不肯跟我走,原來主臥里還有只漂亮的母金。
人家正蹲在臺,迷茫地看著我。
焯!
傅亦恒,你是真狗啊!
為了防止我狗,對豆兒人計都用上了。
偏偏我家豆兒還就吃這一套。
我豆兒對著母金開始散發荷爾蒙,上躥下跳,簡直比對我都熱。
唉——母子終究還是敗給了。
突然,我靈機一。
一只也是,大不了兩只都帶回家。
我咬咬牙,上前喂了母金一包零食。
這只金,啊不,我豆兒媳婦跟我豆兒一樣脾氣很好,讓我不說,還用頭蹭我的臉。
有戲!
我找到狗繩給母金戴上,手牽兩狗準備開溜時,大門開了。
傅亦恒那張欠揍的臉上帶著嘲弄,黑漆漆的眼睛里滿是戲謔。
他懶洋洋地問:「怎麼,想破鏡重圓?」
2
我嚇得不輕。
做賊心虛這詞是有道理的,一瞬間我腳脖子都了。
但是!
看見那張欠揍的臉,我就上火!
「你有幻想癥吧?」我握著狗繩,跟他據理力爭,「我只是來看兒子!」
「。」
傅亦恒的臉淡下來,眼神落在豆兒上。
這個小沒良心的,帶著媳婦一陣上躥下跳,搖頭擺尾的,高興極了,要不是有狗繩牽著,估計已經蹦它爹懷里了。
「還不撒手?」
我已經快控制不住兩只撒野的狗子,都被它倆拽歪了。
傅亦恒過來拿狗繩,但我就是不松。
這是我養大的狗子!
「既然不想破鏡重圓,那就是來狗的。」
他好整以暇地抱懷坐在一旁:「宋以晴,你已經犯了室盜竊罪。」
我特麼。
都是學法的,我用他說?
但想讓我放棄也是不能的。
「你回來得正好,我要跟你商量狗子的養權。」
不了,那我就明正大地跟他要。
「豆兒是我花錢買的。」
他不愧是大律師,率先發了攻擊,我嗤聲:「但是你贈予了我。」
豆兒是他買來陪我玩的,屬贈予行為。
「但是現在允許追回。」
他并不退讓,我聽笑了:「怎麼?連你媽做的飯,你都要跟我清算我吃了多錢?」
都把豆兒送給我了,他還要回去,小氣!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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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媽的付出,有自主權。」
傅亦恒對答如流,末了又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宋以晴,是你說分手了就要算得清清楚楚的。」
我真的是……
當時干嗎多那個?
明知道業務能力不如傅亦恒,還要挑釁他。
想來想去,沒找到適合反攻的地方,只得指著豆兒說道:「它跟著你,都瘦了!」
「嗯,確實瘦了些。」
這點他倒是沒否認。
但是沒等我高興,他又補了句:「但這是它自己的問題。」
他意有所指地看看豆兒和它媳婦,輕笑了聲:「談嘛,又力充沛……」
「……」
我就不該提這茬的,憤憤瞪他:「我今天就是要帶走豆兒!」
為了豆兒未來的幸福生活,我宋以晴決定當個不講理的潑婦!
但是傅亦恒笑得更欠揍了。
「你松狗繩,只要豆兒跟你走,我不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