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宋以晴,我喜歡你上的韌勁和拼勁,喜歡你自信的笑容。」
我當時得一塌糊涂。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漸漸被生活磨平了銳氣?
「你好好想想吧。」
傅亦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這才離開。
他把如此重要的案子給我,大概也是想我一次吧?
可我卻和他鬧了分手。
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的覺齊齊涌上來,我咬咬牙,從頭開始整理方案。
習慣了被庇護的大樹,也會變得弱起來。
而我,要自己重新站起來。
5
其實重做方案也不是太難。
之前是和傅亦恒賭氣,總覺得他刁難我,所以我也不想聽他的安排。
如今想通了,雖沒有重做,但修改起來也用盡了心思。
楊樂端著咖啡從我邊過。
嗤笑聲飄進我耳里:「宋以晴,就算傅哥保你不敗又怎麼樣?你依然是爛泥扶不上墻。」
被傅亦恒保護得太好了,我就像被關進籠子里的猛,漸漸退化了本能。
「那你你倒是閑,天想著和爛泥競爭?」
我頭也沒抬地懟回去,依然專心改我的方案。
大概是沒得到預料中的反應,還生氣了:「哼,就這你破方案,你改一百次也還是爛。」
「那也比不改要好。」
找到傅亦恒所說的關鍵點,撇開主觀緒客觀看問題,我瞬間就明白為什麼會被 pass 了。
的確是問題明顯,就這辯詞上法庭,大概率敗訴。
「宋以晴,你吃錯藥了?」
楊樂一臉驚訝,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沒和對罵,而我也懶得再和啰嗦。
從前是我太天真了。
把職場當校園,還玩著校園里的那一套。
有事就找傅亦恒解決,沒事就找他作一作,卻忘了我自己曾經也很厲害。
楊樂悻悻地走了,而我把搞不明白的問題整理出來,集中問傅亦恒。
他向來樂意說教我,解釋起來簡直知無不言。
而我也認真地做了筆記。
他倒是驚訝了:「宋以晴,你這是突然醍醐灌頂,開竅了?」
「是你教育得好。」
我拍了記彩虹屁,他聽得莞爾一笑:「你迷我,說吧,又想讓我干點什麼?」
行吧,我承認從前是喜歡這樣哄他幫我辦事。
但這回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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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覺得你也不容易的,我倆都分手了,你還沒有放棄我。」
我煩他嘮叨,早在心里懟了他八百萬遍。
但他依然堅持扶我起來。
單這麼想,我就覺得自己被他寵壞了,任至極。
「你能想通就好。」
他亮了眼睛,笑道:「你不總說我是爹系男友,喜歡管著你嗎?沒有哪個爹會輕易放棄自己兒的。」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不得勁呢?
我瞪了眼睛:「好你個傅亦恒,你變著法地占我便宜,是不是?」
他笑出聲來。
「那喊聲『爸爸』來聽聽?」
爸爸沒有,只有我送他的栗警告。
他捂著額頭幽怨看我:「宋以晴,你變了,你以前……」
「閉吧你。」
我臉紅紅地瞪他,這狗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煩人。
6
有傅亦恒的幫忙,方案修改得很順利。
開會再議,除了楊樂仍是怪氣的,全組一致通過。
送到老大那里審核,給的回復是讓他眼前一亮,我又重新拾起了信心。
……
方案已經改好,就只等開庭。
我閑下來,又開始想我那小沒良心的豆兒,也不知道傅亦恒有沒有好好照顧它?
它有媳婦兒陪伴著,應該想不起我這個老母親吧?
傅亦恒卻像有讀心似的,當天傍晚就帶著豆兒登門:「它在家想你了,我帶它過來看看你。」
狗子已經興地蹦起來。
我激地撲上去抱住它,它也輕輕著我的手。
「好大兒,不枉媽媽疼你一場……」
難為它還能想起我。
我正逗著它,傅亦恒已經往廚房走:「你帶豆兒玩,我去做晚飯。」
呃。
他還有沒有點分手覺悟?
但是傅亦恒的廚藝真的很好,想到往常他做的菜,我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到邊的拒絕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豆兒,這是媽媽的家。」
廚房里響著鍋碗瓢勺的響曲,滿是煙火氣,而我則帶著豆兒逛我的小家,指著客廳一角說道:「以后你就住那里,小米也能住下。」
都有媳婦了,當然得安排個大窩。
可是好大兒并不領。
它趴在地上不肯走了,還眼地著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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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是才來就想媳婦了?
「傅亦恒!」
我悻悻磨牙:「下次把它媳婦帶上,免得說我棒打鴛鴦!」
才來就想走,這個不孝子!
我抱抱豆兒,使勁了臉。
「它都有媳婦了,你也別老是抱它,人家媳婦會吃醋的。」
傅亦恒冷不丁地說了句。
我嘁了聲,才不信他的鬼話,只說想把豆兒留在這邊住幾天,然后再送它回去。
然而話音剛落,豆兒就蹦起來了,朝著門口急躁地嗷嗚,還跑去廚房咬傅亦恒的,將他往門外拉。
我特麼氣笑了。
「好你個宋小豆,有了媳婦就忘娘是吧!」
傅亦恒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個好大兒是不能要了,我氣得瞪它:「不留不留!吃完飯就讓你們倆回家!」
話一出,它果真安靜下來。
有媳婦還有爹疼,當娘的表示已經深深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