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搬過來?」
傅亦恒端菜上桌,好像不經意地說了句。
我瞪眼睛:「都給我滾。」
天天看著他倆,我氣都要氣飽。
他笑笑,也不跟我吵,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大不中留,我都已經習慣了。」
什麼鬼?
看著他眼底星星點點的笑,我忽然就恍然大悟。
這個狗男人,又占我便宜。
可惡啊!
7
吃完飯,傅亦恒收拾好,又幫我把家里整理了一遍。
我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簡直慨萬千。
這可是個宜家宜室的好男人——如果,他不嘮叨的話。
傅亦恒這人絕對是有潔癖和強迫癥。
聽多了,我也就免疫了。
他叨叨他的,我追我的皂劇,雙方都能相安無事,只是豆兒有點急躁,時不時地站起來走兩圈,又朝門口一。
心里都不知多想媳婦兒。
我忽然就同傅亦恒的,兩只狗子都在他家里相親相了,他卻是只單狗。
「我帶小米過來,或者是我帶豆兒回去。」
他收拾完,給了我兩個選擇。
我眨眨眼,沖他笑得甜天真:「我只要兩只狗狗,可以嗎?」
狗留下,他滾蛋。
「那不行,人在狗在。」
這廝翻臉極快,套好狗繩就要帶豆兒走,難怪業人士都說他喜怒無常。
我連忙一把拽住繩子,賠了笑臉:「再商量商量嘛。」
「你看我這房子小,真住不下。」
就是一室一廳的房子而已,他要住進來,那豈不得又要爬我的床?
都分手了,那可不能行。
「那就你搬。」
他說得斬釘截鐵,跟他上庭拿出鐵證,懟得對方律師啞口無言時一個樣。
我氣笑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
傅亦恒主打的就是一個鐵面無。
得,我也不談了,但是孩子邊走邊回頭看我,黑亮的圓眼睛里帶著濃濃眷。
那般依賴我的小眼神,一下就在了我的心上。
瞬間想起了傅亦恒訓它時的樣。
它那麼調皮,以前它爹訓它,它還能鉆我懷里委屈地落淚,我不在了,它怎麼辦?
而且它又瘦了,傅亦恒這個狗男人該不會趁機待它吧?
他這是挾私報復!
「我搬。」
為了心的豆兒,我忍了!
收拾了換洗服,再帶上必要證件,我跟著傅亦恒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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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邊始終揚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我看得牙的,憤憤說道:「我只是不忍心看著豆兒苦罷了,跟你可沒有關系!」
我才不是想跟他破鏡重圓!
「知道。」
他輕笑:「那你今晚睡哪?」
傅亦恒買的兩室一廳,我自然是睡客房。
但我沒想到,他竟然詭計多端地把客房改了豆兒和小米的專屬房間,連床都拆掉了。
滿房間的狗狗用品,它倆還有個豪華狗窩,但就是沒我的落腳。
「你不會是想人占狗巢吧?」
可惡的狗男人,明明笑得臉都了,還故意給我裝出驚訝的樣子。
而且聽聽他那說的是什麼話。
我一當代好青年,能干出這麼沒品格的事?
我決定睡沙發。
為了我的好大兒,我忍了!
8
我無比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
當初挑傢俱時,愣是纏著傅亦恒挑了最舒適最的那一款,雖然睡起來和床還是有點點差別,但已經在我能忍的范圍。
他倒也識趣地沒再逗弄我。
躺在沙發上,擼著心的狗子,我已經滿意至極。
只不過傅亦恒時不時地在客廳里晃來晃去,看得我眼都暈了:「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我家,我還不能晃了?」
他比我還理直氣壯:「我還得在客廳辦公,你挪挪。」
我:「!!!」
他故意的是吧!
但人家已經拿了電腦出來辦公,我也只好往邊上挪。
好在他坐我邊,倒也沒那麼尷尬。
「真的加班?」
我看他一會兒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一會兒又蹙眉沉思的樣,不由得好奇起來:「哪個案子?」
「你的經濟糾紛案。」
「三天后就要開庭了,方案必須最完善,你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正經嚴肅起來的傅亦恒又酷又帥,就算我見慣了他的姿,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而且事關我接手的案子,我便湊了上去。
他指著屏幕跟我解釋對方律師有可能反擊的點:「我已經給你做好批注,你明天著重把批注過一遍,有疑慮的地方就立即跟我通,上庭前要做到百分百的把握。」
一份方案,他寫了麻麻的批注。
學霸果然不是說著玩的。
「好。」
他這麼用心,我也不敢辜負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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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卻是慨地笑了:「宋以晴,守了你這麼久,你終于長大了。」
呃,我的錯。
我乖乖道歉:「以前太任,以后不會了。」
「其實也不用那麼懂事。」
我打算走正道,他卻想當那塊絆腳石:「我承諾過,會永遠寵著你的,就不會食言。」
「只是職場險惡,律師又是較特別的職業,所以我才想讓你盡快長起來。」
他說的都有道理。
但我忍不住想頂:「你也應該試著相信我,而不是掣肘我。」
怕我這做不好、那做不好的,然后我就廢了。
他就特像管太多的父母。
「對不起。」
他過來,漆黑的眸明亮又誠懇:「這次的經濟糾紛案就是放手,希你能一鳴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