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眨眨眼,忽然就撲哧笑了。
「你就說說你,像不像一個的老父親?」
我親爹都不帶他這麼心的。
「那你喊『爸爸』。」
他順竿子往上爬,我作勢要敲他栗,他卻捉住了我的手。
黑眸里盛滿了溫深,一如從前。
「以晴,回來好不好?」
我愣住了。
他的氣息緩緩靠近,呢喃聲里帶著控訴:「你說走就走,也不管我和豆兒的死活。」
「而且你只看見它瘦了,也沒發現我瘦了……」
啊這,他瘦了嗎?
「還不信?」
他引著我的手落在他腰上,以前起來有,現在手的確是沒那麼好了。
輕的吻落在上:「你就舍得扔下我和豆兒不管嗎?」
「我們都好想你……」
9
我覺得我肯定是被傅亦恒下蠱了。
說那麼氣的話,做那麼氣的事,結果他細聲語地撒個,我就妥協了。
他這麼搞,我臉豈不是被打得啪啪響?!
「是我求復合的。」
「是我舍不得你,你依然是最最氣、最最有骨氣的宋以晴。」
不愧在一起這麼多年,狗男人果然最懂我。
既然他都這樣誠懇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同意復合吧。
好像知道我和傅亦恒和好了,豆兒特別高興地撒著歡,它媳婦小米倒是安靜乖巧,像是大家閨秀。
而我就更高興了。
解開誤會不說,我還有了兩只好狗子!
不過該辦的事還得辦,我在傅亦恒的督促下,開始玩命地學習職場規則。
那個經濟糾紛案所涉及的方方面面,我也已經爛于心。
終于,如期開庭了。
傅亦恒特意帶著小組員去旁聽。
一來讓大家都長長見識,二來,他說他在旁聽席給我穩定軍心,看見他就能想起要點來。
我想笑他自視過高,但是想想,最終還是得撲進了他懷里。
有他在,我心神大定。
而這個男人,也的確是我最堅強的后盾。
我是原告律師,對面的男律師在業也有名氣的,見是我上場,還訝異地看了眼傅亦恒。
但傅亦恒只挑了下眉,回給他個高傲且不屑的眼神。
然后,我就看見對面律師怒了。
我暗里笑起來。
傅亦恒說過,律師拼的是巧言善辯、攻心為上,只要對方陣腳,那就是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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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可是銘記在心的。
我立即請求發言,得到同意后說道:「我當事人借給被告三百萬的款子,現在被告跑了,那擔保人就是負債者,我方有權要求他賠償那三百萬。」
「錢沒有過我當事人的手。」
對方迅速反駁,我聽笑了:「被告借的錢,自然不落擔保人的手,但擔保人同責。」
傅亦恒說得果然沒錯,人在緒不穩時,最容易被攻破。
對面竟然會說出那樣毫無意義的話。
「那我當事人也只是一般責任,你們應當清查欠款人的債務能力,再來追責。」
「欠款人已經破產。」
就是沒辦法拿到錢,才走訴訟途徑。
其實我也同那位擔保人的,一個愿借,一個愿還,擔保人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偏偏他點背,欠款人破產跑路,他作為擔保人必須償還債務。
這是典型的被信任的人背刺了。
「我請求徹查欠款人名下所有財產,先用他的資產抵債。」
對面律師有點緩過來了。
但他也承認了欠款事實,欠款人無力償還的部分,就只能擔保人頂上債務。
訴訟比想象中更為順利,當庭就結案了。
我剛出門,傅亦恒就抱了束向日葵迎上來,眉眼里皆是笑:「恭喜你旗開得勝,完任務。」
「謝謝。」
我接過向日葵,笑容舒心。
其實我上庭之前還忐忑的,尤其看見對方律師和傅亦恒齊名后,心里更慌。
但是傅亦恒那高傲又不屑的一眼,給了我莫大的鼓舞和信心。
有他做后盾,我還怕什麼?
放手去搏便是。
10
「恭喜啊,沒想到你竟然勝訴了。」
楊樂走過來,臉上看似在笑,但眼睛里卻是寒涌,極為不善。
我只當不知,笑了笑:「都是傅組長調教得好。」
沒有傅亦恒,就沒有風的宋以晴。
「走,我請大家吃飯。」
傅亦恒拉開了我,帶著我先行離開,沒給楊樂再給諷刺我的機會。
而我回頭,朝著臉的楊樂拋了個挑釁眼神。
誒,我就是比能耐。
我男朋友還優秀。
生氣又怎麼樣,有本事原地炸給我看啊?
傅亦恒請了全組人在酒樓吃飯。
剛贏了訴訟,大家的興致都不錯,但是我只去個洗手間的工夫,回來就見楊樂湊到了傅亦恒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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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借酒裝瘋,試圖往傅亦恒上。
「傅哥,你真厲害。」
我倚在門口冷眼看著,就在那吃吃地笑:「你還沒談朋友吧?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組員們在那笑:「楊樂,你是看上咱們傅哥了吧!」
「你直接跟傅哥表白得了!」
「快上快上!你要表白功,我們就等著吃喜糖!」
眾人一陣起哄,楊樂也眼神漾起來,就要往傅亦恒上,但是傅亦恒直接推開了。
他眼神冷冽如冰:「不喜歡你這款。」
飯桌上一靜。
組員們面面相覷,傅亦恒卻視若無睹,也沒管臉難堪的楊樂,起眼皮看向我:「宋以晴,你還想看多久的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