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軒見我發脾氣,表面沒說什麼,可卻以為我是心虛,心里從此留下了疑影。
3
我給自己點了一份八寶粥,外加一份紅燒排骨,兩個清淡小菜。
邊吃邊想自己的計劃,既然老天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必須要改變命運,決不能讓噩夢重演。
正吃著,趙沛沛許是聞到香味,便扭著從屋里走了出來。
「喂,謝悠,我的飯呢?怎麼只有一份?」
我頭也不抬,從包里拿出兩張鈔票扔在茶幾上:「想吃什麼自己買。」
一把拿過錢,迅速跑了出去。
沒多久,我看到拎著一堆東西,樂滋滋地回來了,炸,薯條,可樂,薯片,辣條,還有一大罐巧克力。
以前,我沒跟趙明軒結婚時,就喜歡吃這些垃圾食品。
自從我嫁過來之后,為了的健康,慢慢控制的量,變一周吃一次,再到一個月吃一次。
這就導致經常跟爸說我壞話,說我不讓吃零食,不給零花錢,別的同學去買東西,自己只能眼看著,同學都笑話。
我跟他解釋,我是為了沛沛著想,現在正是長的時候,要是還像原來一樣每天喝飲料吃油炸食品,肯定會營養不良的。
沒想到,就是因為我這個做法,謝悠總是跟哭訴我態度惡劣,說我待。
我婆婆又是個大舌頭,老跟親戚們吐槽我,導致大家對我的印象非常差。
我原本是好心,卻在親戚朋友那里落了個苛待繼的惡名。
現在,我管個鬼?吃屎吃屁都跟我沒關系。
趙明軒出差了七天,趙沛沛就這樣吃了七天垃圾食品。
我不用想方設法地給搭配飲食,也不用惦記著讓補充營養,正好樂得自在。
趙明軒回家之后,不出所料,趙沛沛果然又哭哭啼啼地去找他告狀。
晚上,趙明軒洗漱完回到臥室,開口便氣沖沖地質問我:「謝悠,沛沛說你趁我出差就打耳,待,不給飯吃,是真的嗎?」
聽到他的話,我沒有回答,而是將自己蒙在被子里,朝右蜷一團。
看我這個樣子,趙明軒走到我這邊,沒好氣地將被子掀開:「我跟你說話呢。」
我雙手捂在臉上,眼淚順著指流出來,浸了一大片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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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謝悠?」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哭出聲來:「自從我嫁給你,對沛沛就像親生的一樣,不喜歡我,每天挑我的刺,我從不抱怨,只會加倍地對更好,我怎麼會打呢?
「我知道,你跟親媽離婚,心里難。所以我照顧的緒,每天變著花樣給做飯,要是這都算待,那咱們趁早離婚,你去找個不待的吧。」
趙明軒看到我的反應如此強烈,語氣也下來:「對不起啊,悠悠,都怪我,沒問清楚就說你。」
我又補上一刀:「你看沛沛的臉都圓什麼樣了,還說自己吃不上飯,編瞎話也得講講道理吧。」
說完,我保持了沉默,轉背對他閉上眼睛。
不就是哭嗎,誰不會啊,以我上輩子的人生閱歷,裝個綠茶還不是綽綽有余。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任趙沛沛誣陷我。
年紀小,并不是作惡的理由。
晚上,趙明軒哄了我很久,又將我購車里的金手鐲下了單,我才將將消氣。
4
我跟趙明軒是 2021 年認識的,談了一年的,就領了證。
一開始,我知道他有個孩子,心里也比較顧忌。
不過,趙明軒對我很好,他材高大,長相干凈,是我喜歡的類型。
并且,當時我已經三十歲了,自從跟前任分手后,三年沒談過。
看著邊的同學朋友陸陸續續結了婚,我上不說,心里對婚姻其實是很向往的。
而趙明軒除了離過婚有小孩,條件沒得說。
他在互聯網公司做高管,年薪五十萬,工作穩定。
名下一套自住的大平層,還有一套市中心的學區房。
相比他,我只是個花店店主,時間自由,但賺得不多。
雖然他比我大七歲,不過他勝在心,懂得照顧人。
結婚的時候,他在我們這最好的酒店辦的酒席,給了我二十八萬彩禮,外加五金。
我父母給我買了一套小公寓,我還用自己的存款買了輛車,算作是陪嫁。
原本我以為,這是我幸福生活的開始,沒想到,這段婚姻,卻了我的墳墓。
那會兒,我就見過趙沛沛一次。
第一次見面,因為提前問過趙明軒,知道在學小提琴,所以我送了一把阿瑪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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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甜甜地對我說謝謝,我對的印象就是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
我們結婚后,我對視如己出,在生活上心照顧,一日三餐都是我親自手,做得營養又味。
中午們在學校午休,其他學生都在食堂吃,嫌棄食堂的飯不好,提前一天做又怕不新鮮,所以我都是做好再給送過去,風雨無阻。
剛升初二,績差,跟不上,我就每天晚上給補課。
後來,跟我鬧脾氣,就不再聽我的,我擔心的學習,就跑遍市面上的培訓班做對比,再給篩選出最適合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