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頭提出每人賠償王靜兩萬塊錢,那兩個家長一臉怨恨地看著我。
但迫于校長的力,還是乖乖掏了錢。
臨走前,我給王靜留了手機號,告訴,如果以后再有人敢找麻煩,就跟我說。
王靜眼里噙著淚花,點了點頭。
7
回家的路上,趙沛沛在車里大吵大鬧,要讓爸把我趕出去。
里不干不凈:「煞筆,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我沒搭理,專心開我的車。
「他媽的,你這臭小三。」
我突然想到,上輩子趙沛沛也是從這時候開始,就認定了我是小三的。
之前雖然不喜歡我,但也沒這麼過分,頂多去爸那耍耍皮子。
難道是有人教這麼做的?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可能跟趙沛沛有接的人。
我婆婆,平時跟我們各過各的,就算跟我吵架,也是被趙沛沛攛掇。
方明月,我只在我跟趙明軒的婚禮上見過一次,結婚后,就再也沒來看過兒。
再就是趙沛沛還有個干媽,陳琦,是方明月的閨,不過自己也有兩個孩子,基本上沒什麼來往,說是干媽,也就比陌生人強那麼一點。
究竟是誰呢?
正想著,趙沛沛突然解開安全帶,從副駕駛探過來,搶我的方向盤。
靠,瘋了吧。
我抓住方向盤,試圖控制好方向,可不死心地拽住我的頭髮,然后手在方向盤上砸一通。
「你松開,這樣會出車禍的。」我喊道。
趙沛沛肆無忌憚:「我就是要殺了你這個賤人,我沒滿十六,殺了你也不犯法。」
電石火間,我猛地踩下了剎車。
車子的右邊撞在了護欄上,我有些眩暈,趙沛沛的額頭則撞向了擋風玻璃,滿臉是,我趕忙打了 120。
醫院里,趙明軒帶著我婆婆著急忙慌地趕過來。
一見面,他就喊道:「沛沛呢,怎麼樣了?」
我安他:「你別著急,醫生正在給理傷口,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腦袋。」
趙明軒不控地朝我發火:「我能不急嗎,敢那不是你兒,你說你怎麼開車的?」
什麼穩重,什麼善解人意,都是裝的。
看吧,一涉及他兒,我平時做得再好都能被推翻,立馬變白雪公主的后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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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冷笑了一下:「離婚吧。」
說完,便獨自去了病房。
我做了檢查,大夫說讓我住院觀察兩天。
8
我拿出趙沛沛的手機,翻看著里邊的容。
還未年,不能注冊微信,我看了下份信息,最后一個字是月,是媽幫弄的。
再打開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
方明月:【沛沛,媽媽好想你啊,可你那個后媽不讓我見你。】
趙沛沛:【媽,今天還打我,嗚嗚。】
方明月:【我知道那個婊子對你不好,你把趕走,媽媽就能回去陪你了。】
趙沛沛:【嗯,我每天都跟爸爸和說待我。】
方明月:【沛沛,之前媽媽一直沒告訴你,你爸之所以跟我離婚,是因為謝悠第三者足。】
趙沛沛:【真的嗎?媽,你之前怎麼沒說啊。】
方明月:【還不是為了你著想嗎,你跟著你爸生活,我怕你知道了,那個小三容不下你。】
趙沛沛:【但剛跟我爸結婚那會兒,對我還好的啊。】
方明月:【肯定啊,小三上位,自然要裝一裝。】
趙沛沛:【臭小三,真噁心。】
方明月:【怎麼樣了,沛沛?加把勁啊。】
趙沛沛:【知道了媽媽,我都快煩死這個婊子了,不得你趕回來呢。】
……
原來如此。
每天都有大篇幅的聊天,除了方明月假惺惺地關心趙沛沛,問好不好,不,就是在教趙沛沛怎麼整我。
我把聊天記錄一一截圖,通過藍牙傳到我的手機上。
看來,上一世害死我的始作俑者,就是方明月了。
不敢出面,讓的兒幫出頭。
因為趙沛沛遲遲沒有如所愿走我,就編了個我是小三的謊言,加劇趙沛沛對我的仇恨。
後來,看我懷孕,知道自己機會不多,索教唆兒直接殺了我。
真是好算計。
第二天,我正在輸。
方明月跑到病房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臭婊子,就是你把我兒撞那樣的,你他媽是故意的吧。」
果然是母,說話習慣跟作都如出一轍。
同病房的人聽到的話,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對我指指點點。
我抬頭看一眼,照樣玩自己的手機:「你看見我撞了?哪只眼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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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月氣得臉都漲紅了,又見其他人都盯著,尷尬不已。
為了找補回面子,一拳砸到我的頭上,里還嚷嚷著:「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我大聲著救命,病房里其他人都喊了起來。
外邊的護士一窩蜂沖到這,摁住了方明月。
我捂著頭躺在床上,跟醫生說不舒服。
方明月還無恥地喊:「裝什麼裝啊你,你們別拉我,我今天扇爛你的臉。」
我沖眨了下眼睛,接著反手報了警。
9
員警把方明月帶回了派出所。
我因為車禍,本來就在觀察,被打了腦袋,我頭暈,噁心,想吐。
大夫讓我做了個 CT,說我是輕微腦震。
我因為不允許,所以派出所安排了員警來醫院給我做筆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