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了細碎的啄吻。
在呼吸的間隙，他又用指尖抹花了我的口紅。
「你怎麼樣都好看，我都喜歡得快要瘋了。」
「想要什麼都給你買。」
……狗東西。
4
和許肆在空教室膩了半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期間系統一直沒有出來警告我攻略男主，讓我心很好。
剛到家不久，天幕響起轟轟的悶雷聲。
保姆敲了敲我的房門：「小姐，有人找您，說是您同學。」
我將臉埋在羽絨枕頭里，有氣無力。
「不見，我沒約同學來家里。」
「他說他顧時嶼，您要是不見他，他就不走了。」
我一抬頭，屋外已經下起傾盆大雨，連斜斜飄進屋里的空氣，都浸著冷意。
顧時嶼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因為沒經過我的同意，所以保姆沒讓他進門，他只能遠遠站在花園外，上的服都了，鞋也沾滿了泥濘。
好看的眉眼被雨打，微微泛紅，看起來比我家院子里種的白玫瑰還要我見猶憐。
他看見我，下意識朝我快步走來。
「姜逢，我媽媽出事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攏上的綢睡袍，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著他。
「我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幫你？」
「不對。」我輕聲說，「我記得你很看不起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家庭，商人重利輕別離，你憑什麼能讓我幫你？」
「求人幫忙，就要拿出求人的態度。」
顧時嶼的臉霎時蒼白如紙，神看起來仿佛要碎掉了。
他張了張口：「我……」
沉默了好幾秒，我別開臉不再看他。
就在我準備轉回屋時，耳邊倏忽響起撲通一聲。
顧時嶼跪在雨中，仰頭向我。
他漆黑的眼眸里帶著我最悉的緒，不甘、卑微、懇求，只不過以前都被我忽略了。
見我沒有作，他眼尾又紅了幾分。
接著，他一步步上了臺階，膝行到我面前。
髮梢上滴落的雨水和他的眼淚一起落到我的腳邊。
再沒了往日清冷自矜的氣質，像只狼狽的棄犬。
顧時嶼慢慢站起來，笑容有點苦：「只要你幫幫我，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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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驟然拉近，我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
忽然察覺到自己再也沒有那種悸的了。
以前為了討他的心意，我死了九十九次，就算是再熱烈的人也該涼了。
顧時嶼的薄過我的角，我推開他，將小卡片按進他的口。
嗤笑一聲：「沒想到你也會自甘墮落。」
「但是不巧了，我就是喜歡脾氣傲、格剛烈難馴服的，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你們家現在是低保戶，自己去申請社會心捐助吧。」
他愣了幾秒。
像是覺得被辱了，臉難看到了極點。
只有我知道，在這個劇節點上，我幫過顧時嶼多次。
可每一次他都只覺得我虛假意，只是為了用這份恩捆綁著他，讓他不得不我、報答我。
這次我還是救了，因為我沒那麼惡毒，沒辦法在已知的況下，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去。
這份辱，只不過是我向顧時嶼討要的一點點報復。
他紅著眼睛離開我的家。
我長出了一口氣，說不上是什麼緒，下一秒，驀地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許肆撐著把黑傘，站在不遠的街口。
似乎是站了很久，盡管打了傘，也幾乎了，整個人看起來冷冰冰的。
他另一只手還提著個致的禮盒。
定睛一看，是一個小時前，我在他車上撒說起想吃但總是買不到的甜品。
我下意識了自己的。
心虛。
我和顧時嶼剛剛……
應該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5
被許肆一只手拎到上的時候，
我還在慨他的實，力氣真大。
等到被掐著臉頰惡狠狠地親得不過氣來，我哭著求饒，他將最后一吻溫地落在我的眼角才肯放過我。
但還是將我抱在懷里。
我依稀從屋里裝飾的反里，看到自己滿臉紅和淚痕的狼狽樣子。
氣得一口咬在許肆肩頭：「你是狗啊？」
他嗤笑。
「你看我們誰更像。」
后知后覺地從他的呼吸中察覺到了淡淡的煙草味，混雜著薄荷糖的甜。
再看桌上的草莓蛋糕，油已經融化了。
我忽然在想，許肆剛才是不是一直在外面看著我和顧時嶼？
他那時候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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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青梅竹馬，甚至還訂下過婚約，但自從我迷上了顧時嶼，我們的關系就開始疏遠。
許肆從小就一副冷漠克制，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我從來沒想過他會因為什麼事，出失控發瘋的表。
今天似乎初端倪了。
方才在庭院里的對視，許肆的眸沉得可怕。
前面他好幾次吻我，咬住我的下，都像是要用犬齒把我的刺穿撕碎，然后吃掉，但也會在我察覺到痛意之前收斂。
我靠在許肆耳邊，低聲問。
「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他把玩著我的指關節，指尖一頓，再是無意識地收。
許肆抬眼。
目一寸寸地掠過我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