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大哥，歡迎榜一大哥。」
大家的注意力都功地被吸引過來，我慢吞吞地打出一句話：
【夠 5 萬了嗎？不夠我再刷點。】
馬上有網友把劉強全場獲得的打賞算了一遍，在公屏上告訴大家還差一點點。
劉強著手，諂地看著鏡頭。
「哥，大哥——」
我正想回復他，房門被敲響，同時收到周大哥的微信。
「小蘇，我們到了，你開一下門。」
我扔下手機去開門，門外呼啦啦地站了十來個鄰居。為首的型壯碩，手臂上文著左青龍右白虎的，肯定就是周大哥了。
他后跟著的鄰居，有扛著攝像機的，有拿著撣子的，還有幾個嬢嬢，一看到我，就拉著我的手痛罵劉強的種種不是。
我突然到了溫暖。
我朝周大哥豎起大拇指：「給力！」
招呼大家坐下，快速跟大家解釋了一遍我的計劃，大家都點頭表示會配合我。
我拿起手機，發現劉強在瘋狂艾特我：
【大哥？榜一大哥？】
【大哥，您在忙嗎？】
【大哥，您希我什麼時候去，您說話。】
我不說話，直接又給他刷了個禮，把差額補齊。
我一個人給他刷了三萬多塊錢的禮，直播間沸騰了。
越來越多的人涌進直播間，起哄讓劉強兌現他的承諾。
劉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副便的樣子。
我盯著手機屏幕冷笑。
口嗨誰不會？
以為直播間里人數不算多，怎麼都刷不夠五萬塊？
榜一大哥送他上路！
劉強猶豫了差不多十分鐘，直播間里的人逐漸開始不耐煩了。
【去不去？不去退錢！】
【主播該不會是騙錢的吧？】
【退錢！】
【退錢！】
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我緩緩地打出一個「？」。
【榜一大哥！主播是個蛋！走，跟我們一起去找客服退錢！】
【真他媽浪費我的時間！】
劉強盯著屏幕，試圖解釋：
「大哥，大哥，不是，我不是！我沒騙錢……」
公屏上罵他蛋、慫貨、騙錢的彈幕快速刷屏。
我默默地又打出一個問號。
劉強口罩外出來的皮漲得通紅。
錢是渣男的命，五萬塊錢在半空中吊著他，他一定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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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劉強一咬牙：「老子不是慫包！走！」
我看向可的鄰居們。
「大家各就各位！」
7
很快，敲門聲響起。
我看著直播間，劉強站在我家門口，手機鏡頭對著我的房門。
「大家別急，馬上就能見到了。不會讓大家失的。」
我家客廳燈火通明，鄰居們聽著劉強油膩膩的聲音，尷尬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話癆的嬢嬢們都安靜地翻起了白眼。
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達到了 1 萬+。
很好，全都是目擊證人。
看沒人回他，劉強不耐煩地砸起了門。
「開門！開門！」
我扯著嗓子應他：「誰啊？」
「隔壁的，有事。」
「等我一下，先換件服。」
這句話刺激到了劉強的神經，他突然興起來。
油膩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大家聽到了嗎？馬上就來。」
鏡頭晃，劉強把手機放地上，再拿起來的時候，鏡頭里照出他白花花的肚腩。
他繼續說著污言穢語。
過了兩分鐘，我慢吞吞把門打開。
門剛打開一條，劉強用蠻力一下子把門撞開。
我早有準備，迅速往旁邊讓開，防盜門「砰」的一下撞到墻壁上，反彈回來。
劉強快步走進來，張開雙臂，試圖強行抱住我。
「浪蹄子，我來了～」
我舉起手里的棒球，頂住他的口，把他隔在離我 1 米開外的地方。
劉強前進不了半步，破口大罵：「這是你的榮幸！乖乖滾過來，老子滿意了，以后不找你麻煩，要不然天天來找你！」
我退后半步，張開雙手，示意劉強看向周圍。
客廳里燈明亮，周大哥站在我旁邊，對他虎視眈眈。
高清的攝像機對著他，把他從進門開始的一舉一都拍得清清楚楚。
小區里幾個最聊八卦的嬢嬢們，臭著臉看他。
劉強愣了 3 秒鐘，二話不說，關掉直播間，轉想往外跑。
說時遲那時快，站在門口邊上的鄰居大哥，一腳踹在門上，門「砰」的一聲關起來。
周大哥側，擋在門口，抱著看向劉強。
眼看著出不去，劉強回過頭，咬牙切齒地看向我。
「你這個賤人！欠收拾！」
他高高揚起手，朝我沖過來。
周大哥擋在我前，著劉強的手腕，稍稍用力，劉強就哎喲哎喲地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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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是！是的錯！天天穿著吊帶到晃，換洗的掛在臺，這意思不是很明白嗎？
「單，我也單，兩相悅，周大哥你不要多管閑事了。」
我還能忍，嬢嬢們忍不了一點，高高舉起手里的撣子，劈頭蓋臉地朝劉強打下去。
我和周大哥退到一邊，周大哥看向旁邊端著攝像機的鄰居。
鄰居輕輕拍拍鏡頭，笑：「放心好了，有分寸，不該拍的，一點沒拍。」
劉強一開始還試圖反抗，嬢嬢們的戰斗力一般人也承不起。很快，他只剩下抱頭求饒的份兒。
我第二次撥通了報警電話。
8
這一回，證據確鑿。
有現場錄像，有直播間錄屏，現場還有十多個人證。
劉強百般狡辯，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