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歲知決絕離開,陳秋雨惱怒,突然拔高了嗓音說。
“我是火坑!那你現在又跳到哪個火坑去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齊律回是個什麼東西?他能那麼好給你幫忙!”
“宋歲知你真行啊!現在一點廉恥心都沒有了!和人睡覺換籌碼是不是?”
宋歲知聽著陳秋雨一字一句地說著,心想,人就是不能太過善意。
手上的皮包,回過頭對陳秋雨粲然一笑。
“和誰睡不是睡,還不如干脆睡個厲害的。”突然曖昧地看了陳秋雨一眼
“不過啊,人家齊總時間可比你長多了,你不行!”
陳秋雨被恬不知恥承認的姿態氣到了。
“宋歲知……你……你……”
他“你”了半天沒“你”出個玩意兒,宋歲知覺得無趣,轉離開。
離開公園,陳秋雨總算是沒有再跟來,也好清凈了。
這時,天空下起了秋雨,雨勢漸大。
宋歲知打不到出租車,只得再往馬路邊走一些,看看能不能打到車。
秋雨一直下著,宋歲知走在雨中。
心底突然就有了幾分弱,原來也并不是什麼超人。
也會難過,也會疲憊,也會想要一個肩膀靠一靠。
第二十章
這麼想著,不覺有些鼻酸。
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眼,眼前突然被一把黑的傘遮擋了視線。
下意識地回頭,正看見齊律回那張冷峻鋒利的面孔。
秋雨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朦朦朧朧的氣里。
齊律回就像話中騎著白馬從天而至的騎士。
有那麼一瞬間,宋歲知很想卸下所有的一切沖進他懷里。
可是沒有,一直是堅強到有些執拗的人。
寒風吹得發,了手臂,下意識地低頭,才發現襯被淋了在上。
出了的形狀,有點尷尬地雙手環,轉移了視線問齊律回。
“齊總,你怎麼在這?”
齊律回把傘塞到宋歲知手里,利落地掉了西裝外套,隨意地披在宋歲知上。
宋歲知被他這個舉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很防備地看了他一眼:“干嗎?”
齊律回狀似很漫不經心地看了宋歲知一眼,淡淡地回答:“盔甲。”
宋歲知看了一眼上的西裝外套,還帶著齊律回的微溫,夾雜著一薄荷的淡香。
Advertisement
是專屬于這個毒舌男人的氣息。
“怎麼沒開車?”齊律回問。
“喝了酒。”
“閨呢?”
“送別人走了。”
“哦。”齊律回用下指了指前面,“我帶你一路,這邊打不到車。”
宋歲知跟著齊律回上了車,正扣好安全帶,就聽到齊律回說。
“我要回家,和你不順路,一會兒下個路口你自己打車回去,現在堵車我不想進市中心。”
剛才宋歲知腦子里還在想什麼來著?怎麼會有那麼荒唐的想法?覺得齊律回是騎士呢?
雨勢漸大,不一會兒擋風玻璃上已經被洗刷得看不清路,只見雨刷一刻不停地來回掃著。
好多必經的路段都淹水了,齊律回不得已改了好幾條道,到最后他沒了耐心。、
突然一倒頭,改了道,上了環城公路。
“這是要去哪兒?”
“我家。”齊律回干凈利落地回答。
“為什麼要去你家?”
“那要不我停車讓你下去?”
宋歲知看了一眼瓢潑的大雨,囁嚅地說:“你帶我去你家是想干嗎?”
齊律回突然笑了笑,回答:“放心,我對老人不興趣。”
宋歲知聽他這麼說,面子上掛不住,立刻不客氣地回敬:“我看你就是老了不行了!”
故作憾道:“上次我掐了它一把也站不起來,哎。”
“不。”齊律回回過頭來,同地看了一眼宋歲知:“只是對你站不起來而已。”
宋歲知知道齊律回這是在諷刺沒有魅力。
簡直要氣炸了,要不是他還在開車,真的很想和他打一架!
這男人這張毒真是有多錢也沒得救。
真是為未來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人到悲哀。
世界上男人那麼多!怎麼能這麼不長眼呢?
齊律回把帶到了他位于二環邊緣的一套大平層。
三百多平的面積,裝修極簡風,房子空空的,缺了人氣。
齊律回翻箱倒柜給找了條子,純白的,領口還是蕾花邊,看上像是清純白花穿的服。
宋歲知接過服的時候,心里不想著,原來齊律回好這一口,怪不得老說老呢!
把的服換了下來,那子大小穿著倒是剛好。
只是那樣子著實有點不適合已經28歲的。
Advertisement
穿上以后鏡子都不敢照,太不好意思了。
剛從盥洗室出來,就到了剛洗了頭髮正在拭的齊律回。
零星的水珠從他頭頂落到脖頸,凸起的結看上去很是,只是還沒等宋歲知咽口水,齊律回已經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歲知知道他是笑這打扮,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狠狠白了他一眼。
拿了自己的包就要走:“現在雨停了,這邊也好攔車,我走了。”
齊律回眼都沒抬地轉:“慢走不送。”
這男人大概真的不知道風度二字怎麼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