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橫將宋歲知抱了起來,很溫地放倒在寬大的床上。
宋歲知想爬起來,他已經整個附了上來。
他的雙手撐在宋歲知兩側,那樣近的距離,近到幾乎呼吸相聞。
齊律回沒有直奔主題,而是把玩著宋歲知的頭髮,那撥的姿態像一把火,將宋歲知的臉整個點燃了。
齊律回低頭,一個輕的吻落在宋歲知的鼻尖,帶著幾分酒的氣味。
宋歲知覺得自己也微醺了。
“聽說你是我的朋友?”齊律回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宋歲知早該想到,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就是在等機會一并收拾。
有些張:“你……你想干嗎?”
齊律回理直氣壯地回答:“睡自己的朋友。”
說著,他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和齊律回相比,宋歲知完全是不堪一擊的菜鳥。
宋歲知覺得熱極了,想要推開他,卻好像全失了力氣一樣,整個人意神迷了起來。
“你想干嗎……”此刻宋歲知弱無力的抵抗更似拒還迎,勾起了齊律回的。
的雙手抵在齊律回口,手心滿是齊律回實膛的,呢喃著。
“你醉了……”
齊律回用胡渣挲著的脖頸,聲音里充滿了引。
手上作不停解著宋歲知的服:“給你機會推開我。”
宋歲知猶豫半天終是沒有推開他,恥地撇過頭。
齊律回見這模樣,笑了起來,低頭吻了吻的角。
“對待滿腹算計我的人,這絕對是最輕的懲罰。”
齊律回滾燙的著宋歲知。距離那樣近,宋歲知的視角有些失焦。
他問:“你想找個什麼樣的男人?”
宋歲知覺得眼前閃過一瞬斑駁,堅定地回答:“把命給我的男人。”
齊律回勾了勾角,腰間一送,二人融為一。
他吞噬著宋歲知的耳垂,在耳側說著:“我把命子給你,也差不多。”
宋歲知像深海中突然被沖上岸的魚,上和下仿佛冰火兩重天。
覺得自己似乎快要缺氧了,只能地抱著眼前這個男人才能短暫存活。
這是極其混的一個夜晚,那樣的,漫長……
第二十四章
宋歲知早上是循著生鐘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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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的骨頭像斷了般疼痛,尤其是腰酸得不行。
醒來時,齊律回還抱著在睡。
和煦的睡眼讓宋歲知心跳不覺地加快了。
太奇怪了,從認識他開始,的原則一再被打破。
看著床上的凌,恥之心終于涌了上來。
趕推開齊律回的手,從床上爬了起來,躡手躡腳又很快速地穿戴完畢。
拿著包正要走,想了想又折了回來。
這男人上輩子不是路機就是打樁機,太非人類了。
宋歲知想到昨夜自己丟盔棄甲的樣子著實丟人,想著好歹也要掰回一城才行。
這是一場年人的游戲,誰認真誰就輸了。
這游戲規則,即使宋歲知是個菜鳥也懂的。
齊律回循著生鐘醒來,枕塌旁已沒有宋歲知的余溫,只是他的臂彎里還有淡淡的香氣。
這人做事的風格和這個人完全一致。
即使在床上也不懂得服,像個不屈的不倒翁,激起了他的征服。
回想昨夜的激烈,齊律回竟有幾分難能的興。
他剛要起,余便看見了床頭柜上那人唯一留下的東西。
悉的鋼镚兒——五錢。
他順手把幣撈了過來,想著那人是用什麼樣的表放在這。
想必是趾高氣昂又理所當然的樣子,齊律回忍不住笑了起來。
齊律回穿好服洗漱完畢,這才注意到時間,原來已經十點了。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覺得今天未免安靜得過分。
剛這麼想著,系統自帶的鈴聲響了起來,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名字——林蕊。
齊律回皺了皺眉也沒想起這人是誰,只是職業化地接了起來:“你好,我是齊律回。”
電話那端不知道是怎麼了,半天都沒了聲音。
齊律回疑地看了一眼,電話沒有掛斷:“喂?”
這次電話那端終于有了聲音,一個人囁嚅地問:“請問,這是宋歲知的手機嗎?”
齊律回聽到宋歲知的名字,這才意識到那人可能是拿錯了手機。
怪只怪一模一樣的機型,撞機率太高,再加上齊律回和宋歲知習慣一樣。
不用外殼,不東西,屏保鈴聲都是最原始的,這更加可能會拿錯。
齊律回停了兩秒,突然挑了挑眉,理所當然的口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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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歲知早上走得太急,拿錯了手機。”
林蕊嚇得直哆嗦:“沒……沒事……我打家里電話。”
說完急就掛掉了。
齊律回著手機,想起了些什麼,忍不住笑了起來。
宋歲知這頭,雖然早上雄糾糾氣昂昂地留了五錢。
可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氣勢上輸了許多,不自覺得手心滿是汗。
分手后雖說不是自愿潔自好,可是實質上確確實實是久曠之。
想必那個步步為營的男人一定在心里笑話了。
下次一定不能表現得這麼孬,不能讓他覺得沒什麼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