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當聽到宋歲知聲音的那一刻,林蕊就在電話那頭髮作了起來。
“宋歲知!今晚出來絕酒喝一喝!”
宋歲知把手機拿了好遠,任發作完了才說:“怎麼了這是,姑誰又惹你了?”
“你和齊律回搞上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今早丟多大的臉啊!”
宋歲知皺眉:“什麼搞上,說得難聽死了,就拿錯手機而已。”
“那麼早,你倒是告訴你們昨晚干了什麼能拿錯手機!”
宋歲知心虛,結起來:“昨晚一塊喝酒了……到的……”
林蕊不信:“哼!你以為我三歲小孩。我告訴你,你回家才是真是完蛋了!”
“齊律回今早還接你媽的電話了,你媽高興死了。”
“早上給我打了好多電話問我齊律回是誰,我看你最近別回家了,估計你媽已經把你的婚禮準備得差不多了……”
宋歲知急急掛了電話,忍無可忍地問邊的人:“你早上到底接了我多電話?”
齊律回認真地回憶:“三四個吧!”
宋歲知氣瘋了:“你是不是瘋了?接到第一個電話知道拿錯了后面的就不該接了啊!”
齊律回完全不理會的歇斯底里,還很是認真地說:“我還回了一條短信。”
“什麼短信?”
“也沒注意看,好像是要還錢的。我一看才十萬就回了個不用還了。”
“……”宋歲知抖著手進了收件箱,看見一個朋友發來的短信,給賬號,欠款十萬下午可以賬。
再看看本機回復那邊,活生生淋淋回了四個字:不用還了。
宋歲知終于忍無可忍地發了:“姓齊的!老娘和你拼了!”
因為齊律回這禍害接電話,弄得宋歲知現在是有家不能回。
本來爸媽就急著把掃地出門,齊律回那電話一接,擺明了是把活生生的丟進狼窩。
爸媽為了哄把齊律回帶回家,每天好菜好飯伺候。
一回家,倆老家伙就雙眼放著賊地湊過來。
宋歲知就這麼水深火熱地生活了幾天,最后忍無可忍,公司也不去了,先去找房子。
這買房置業也不是容易的事,來來去去看了不了,就是沒有看得中的。
在中介帶領下,宋歲知輾輾轉轉地竟然看到了齊律回居住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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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區在市里倒是出名,是齊律回涉足短劇圈買的第一套房。”
宋歲知看著小區環境有點心,但想想要和齊律回住一個小區,就覺得生氣。
坐在銷售中心看著戶型圖,就見到工作人員突然都起了,涌向門口。
宋歲知著脖子看了半天,終于在人群隙里看到了一抹西裝的影子。
突然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
拿了包剛準備起,那人已經住了。
“宋歲知。”
宋歲知頭痛裂,半天才回過頭去,勉強了個笑容,“你好啊齊總!”
齊律回走了過來,一貫地恬不知恥:“要搬家?想和我住近點?”
宋歲知翻了個白眼:“別想那麼多行嗎?”
齊律回不理會,自然地手環上的腰。
“我帶你去看吧,看你喜歡哪一套,我給你打折。”
第二十七章
宋歲知原本想拒絕,也不知道怎麼了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按照霸道總裁上我的劇,你不應該說,看上哪一套了,我送你嗎?”
齊律回居高臨下看著,角帶著戲謔地笑意:“你現在是我的小妻了嗎?”
宋歲知突然清醒了過來,狠狠啐他一口:“我呸!”
最后也不知怎麼,被他巧舌如簧給洗了腦,稀里糊涂就簽了買房合同。
等把一切都想起來的時候,齊律回已經非常周到地連鑰匙都給了。
得知此事的中介高高興興地對說:“宋小姐真厲害,這小區的大平層可是裝的,老貴了,居然這麼便宜就拿下了!”
宋歲知心想:我這是拿下什麼了?分明是我被拿下了啊!
周末,宋歲知回家晚了些。
林蕊送回家時已經晚上十二點。
喝了點酒,宋歲知覺得腦袋暈暈的。
深夜的凌月寂寞冷清,很適合這樣的孤家寡人。
穿著高跟鞋走路有些不穩,飄飄忽忽好像走在天上。
直到夜里一陣冷風吹,人才清醒了許多,這才突然發現后的腳步聲一直絡繹不絕。
夜黑風高,路燈昏暗,腦海里不想起那些社會新聞。
宋歲知回頭警惕地一看,原來那駭人的腳步聲,是來自齊律回。
宋歲知這才放下心來,回過頭不理他,徑自走著,用高傲的后腦勺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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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樓,進電梯,甚至宋歲知都拿鑰匙開門了,齊律回還一直跟在后。
這讓宋歲知終于有了些不耐煩:“你干什麼一直跟著我,變態啊!”
齊律回目溫和,見氣惱,微微一笑。
對的出言不遜也不生氣,只是早有準備地,從口袋里拿了鑰匙對晃了晃。
“我沒跟著你,我回家。”
宋歲知瞪大了眼睛:“你騙人!你明明不住這一棟!上次明明是前面一棟……”
“我在這里留了兩套房子,前面一套這邊一套。”
齊律回笑著了宋歲知的頭頂:“真乖,我帶你去過一次你就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