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未婚妻,當然由我來保護。」
我點點頭,遞出手機:
「好,那你就幫我發送這封郵件。」
手機界面上,是一封準備料給財經周刊的文檔。
盛淵面不解,但在我注視下,還是爽快地點擊發送。
「冉冉,這是什麼?」
我好心地為他解答:
「這是送你下地獄的通行證。」
盛淵無奈地嘆息:
「冉冉,不要開這種玩笑。」
7
我和謝琮合作研發的產品上市后,收獲一片好評。
而同時,盛淵和白煙陷同一樁買兇丑聞中。
盛淵親手發送的郵件,讓他意識到我絕非玩笑。
作為商人,聲譽尤為重要。
白煙因影響家族面而被當棄子掃地出門。
哭著去找盛淵抱團取暖。
卻不知,此刻的盛淵,只會比更痛苦。
盛淵在婚房喝得酩酊大醉。
曾經的認知全都是錯的。
敬的母親和信賴的青梅竟然聯手設計自己。
他自以為正直地將人送進牢獄,自以為只要娶了路冉就是深義重。
他總是高高在上做救世主,然后在無數次母親嫌棄路冉時,保持沉默。
原來,他才是最大的罪人。
看著充滿回憶的婚房,盛淵麻木地接通電話,聽著董事會對自己的任免通知。
盛淵突然想起曾經甜的時。
沒有理不完的工作,沒有牢獄和母親的阻礙,只有一對單純相的人。
門鈴響起,盛淵升起希。
「冉冉,你回來——是你?」
他眼中的再度熄滅。
門外的白煙出笑容:
「阿淵,我現在只有你了。」
「滾開!」
「阿淵,你不能——」
「滾!」
盛淵摔上門,毫不在乎門外的白煙有沒有撞傷。
他一遍遍撥出那個悉的號碼。
只想求得人的原諒。
而我,也一遍遍掛斷來電。
就像曾經無數次被他掛斷電話那樣。
玩夠了,便將那串號碼拉黑名單。
他所承的,還遠遠不夠。
從謝氏回到暫住的公寓時,我看到爛醉的盛淵被朋友攙扶著堵在門前。
「嫂子,淵哥心心念念都是你,你們也該復合了。」
「現在只有你能幫他重回公司,你給謝琮研發的產品,本就該是淵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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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嫂子,你胳膊肘怎麼能往外拐?」
我看著眼前一口一個嫂子的男人們。
「誰是你們嫂子?不是說這輩子只承認白煙一個嫂子嗎?怎麼,這輩子要在今天了結啊?」
他們尷尬地躲避視線:
「這、這都是酒后的混賬話,算不得數。反正淵哥只承認你是他的妻子,我們這不是趕把淵哥給你送回來了嘛。」
「不要,抬回去。」
「嫂子,你可不能這麼狠心,既然有能力,當然是幫淵哥才對。」
我過已經醉倒在地上的盛淵,指著碼鎖:
「好煩,閉。你們再糾纏,就是非法室,我隨時可以報警。」
他們對視一眼,嘆了口氣,齊齊放手將盛淵徹底放到在我門前。
「嫂子,這淵哥今天就給你了。你們夫妻倆的事我們幾個不瞎摻和了。」
「嫂子,你可不能不管,這大冷天的,淵哥再這麼凍下去會出事的。」
話音未落,他們一個個都跑遠了。
「……」
我很是無語,搞道德綁架是吧?可惜我對渣男沒有道德。
無視爛泥一樣的盛淵,我扭頭解開指紋鎖踏向屋。
「冉冉,別走。」
盛淵的手驟然握我的腳踝。
8
盛淵抱著我的雙,顛倒地說著話:
「我是真的想娶你,那天訂婚宴,白煙說要趁過生日跟我談合作案,那個合作很重要,我不是故意延遲訂婚……」
「那個斑斕蛋糕是給你點的,里面是你最喜歡的藍莓夾心……可是冉冉,我也有男人的自尊,你冷著臉來,我又能怎麼承認。」
「冉冉,當初我送你獄是我錯了,可是你告訴我,我怎麼能懷疑自己的母親,我當初又能怎麼做?」
我面無表地聽著他的話,沒一句我聽的。
點點滴滴,全是不堪的往昔。
深陷其中時只覺得分外痛苦,如今回頭看,自己實在是傻得可憐。
公寓門廊外由驟雨轉為罕見的冰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讓再深的誓約都顯得稽。
「冉冉,我會用一生來彌補你……」
「冉冉,從頭至尾,我心里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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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淵雙膝跪地,紅著眼睛說胡話時,他的手機響個不停。
我耐告罄,直接用腳踢開他的外套,震的手機隨之出口袋。
屏幕上【白煙】閃爍不停。
原來是的電話。
我按下免提。
電話那邊,是滴滴的哭腔:
「阿淵,只有你能救我了。家里我去跟一個三婚的老男人聯姻,現在,我就站在樓頂。阿淵,我只要你一句話,我的生死,由你決定。」
我看了眼毫無容的男人,決定善良地替他回應:
「白蓮花小姐,你的阿淵正跪在我腳邊,大概沒法見證你的生死時刻。」
「是你?你憑什麼接通阿淵的電話?」
白煙的嗓音從嗔轉為尖利:
「路冉,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的出現,我怎麼會配合阿姨做那些事!我怎麼會要被嫁給一個——」
我掛斷電話,懶得再聽。
腳下,盛淵仍抱著我的小,活像是我負了他一樣。
「冉冉,我好冷,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看了眼越下越大的冰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