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大概是跟我話不投機半句多吧,早就有了。」
「奇了怪了,怎麼了一包藥呢?」
(9)
小魚兒眉挑了挑,繼續去幫我配藥。
我沒找薛晴書的麻煩,卻去找沈良告了狀。
說我威脅,還要給下毒殺了。
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孩子,斗不過就找家長。
再說了我殺做什麼,又沒有人給我錢。
不過也好,至給了我接沈良的機會。
這幾日沈良忙的腳不沾地,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
而我與他恰恰相反,起的沒狗早,睡得比也早。
氣的蠶蛹姑娘飛鴿傳書罵我,我了腰上新長的,確實是懈怠了。
但這也不能怪我不是,畢竟是沈良在躲我。
幾日不見,沈良憔悴了許多。
薛晴書站在他坐得椅子上,哭哭啼啼的跟他說我的惡行。
人垂淚,就是好看啊。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可惜,對沈良這個木頭樁子沒什麼用。
我在他倆對面大咧咧的坐下,手里玩著一把可削金斷玉的匕首,笑容和善的看著他二人。
「表哥!你看,還在威脅我!」
薛晴書指著我手里的匕首,對著沈良尖。
我被的耳朵疼,心里琢磨著,若是此時殺了沈良,能不能全而退。
可是作為一個合格殺手,是不能讓除了目標以外的人看見真容的。
此刻除了沈良,還有一個薛晴書,真難辦呀。
算了,還是再找機會吧,或許我可以讓蠶蛹姑娘再多出點兒,我替把敵干掉也可以。
我沒有理會薛晴書,只看著沈良道:「侯爺找我何時啊。」
沈良的眉頭,從我進來就沒松開過。
他扔過來一封燙金的帖子,上面寫沈侯爺親啟幾個大字。
「丞相的兒要開賞花宴,邀請傅姑娘賞。作為本侯的未婚妻,傅姑娘是該在京城的貴圈里亮個相了。」
我打開那封帖子,眼便是娟秀的簪花小楷,工整的謄寫在撒花泥灑金紙上。
這封帖子與其是說邀請我,倒不如說是寫給沈良的書。
字字句句,都著這位相府小姐,對沈良是多麼的欣賞,多麼的崇拜,邀請我去賞花宴,只不過是個送帖子的借口罷了。
我把帖子丟到一邊,對沈良道:「侯爺,我自在蜀中生活,不懂京城里世家貴族的規矩,就不去給你丟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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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沈良在京城閨秀必嫁榜上排第一,是多名門貴的春閨夢里人。
我若赴宴,不得被那些貴們生吞活剝了。
這哪是什麼賞花宴,分明就是鴻門宴。
「晴書會陪你一起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會指點你。」
我和薛晴書異口同聲:「不行!」
「表哥!我不要和一起去,魯不堪,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我才不要和一起丟臉呢!」
薛晴書說的就好像我想和一起去一樣,我還不樂意帶著這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陣風就能吹跑的紙燈籠呢。
沈良就不理會薛晴書的抗議,他的目落在我臉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
「傅姑娘呢,為什麼不行。」
「我不想去。」
「為侯府未來的主人,你必須習慣這樣的宴會。」
「我可以不做這個主人。」
沈良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懶懶的靠在椅背上,仰起頭平靜的看著他。
「表哥,自己都不想做主人,你干脆就讓離開侯府吧,京城里多名門閨秀想嫁給你……」
「晴書,你先出去。」
「聽到沒傅明鳶,表哥讓你出……表表哥?」
薛晴書一怔,隨即瞪了我一眼,憤憤不平的摔門出去了。
瞪我干什麼,又不是我吼出去的,回頭就給的飯里下豆!
「戲演夠了嗎,緋雪。」
(10)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不是傅明鳶的,趙孟良,良哥哥。」
正如我不是傅明鳶,沈良也不是沈良。
他是大盛懿德太子的長子趙岐,字孟良。
而我是先太子殿下收養的孤,也是他未來的太子妃,賀緋雪,小字阿鳶。
我的父親是大盛的鎮國將軍,在打敗北羌得勝歸來的路上,不慎中了敵人的毒箭不治亡。
我的母親聽聞這個消息后,自刎殉,只留下我在這世間踽踽獨行。
幸好先太子殿下收養了我,他和溫可親的太子妃,替代了父親母親的角,養我長大。
我和他們的長子皇長孫趙孟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日夜相,漸生愫,我也曾和他互許終生。
如果不是那場人禍,我和他可能早就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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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太子殿下被人陷害,行巫蠱之事,詛咒先帝。
先帝震怒下令捉拿先太子一黨,及其全家問罪。
那時候的先帝,年老昏聵,本就聽不進先太子的解釋。
先太子帶著親衛,拼死抵抗,最終還是失敗了。
他自刎于先帝面前,太子妃則在城樓高出墜下,就這麼草草的結束了一聲。
而在此之前,我和趙孟良,就被人分別送到了漢侯府和史中丞傅大人家。
再之后就是傅大人被貶蜀中,我跟著傅家人一起離開了京城,就此我與他分別了整整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