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更何況，我要離婚也不會是為了他，更不能是現在。
4
閨發來消息，說在商場珠寶柜臺看見了沈卓和他的小人。
看到說的商場名字，我心虛地左右了。
我也在。
早上醒了之后，和徐風眠空腹晨練了一下。
這會正得前后背，臉上都沒了。
想吃的火鍋店排長隊，徐風眠被我打發去買點東西墊墊肚子了。
我正準備溜之大吉，轉角，和那兩人狹路相逢。
沈卓背對著我在接電話。
他旁的白小生似乎認得我。
故意舉著手撒：「老公，我戴這枚五克拉的好看嗎？」
說著看了一眼我的手，挑釁意味十足。
我手上戴著婚戒，上面的鉆石小得可憐。
但那是沈卓最窮的時候，同時打三份工給我買的。
當時他信誓旦旦：「寧愿，等我賺大錢再給你換更大的，相信我，我會讓你幸福，我們以后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這麼多年過去，沈卓許下的承諾，也算實現了一半。
「好看，自己去刷卡。」
沈卓寵溺地刮了刮的鼻子道，漫不經心道：「順便把你不要的那枚也包起來，我讓書拿去給寧愿。」
生撅著跺腳道：「你跟我出來還想著你家那個黃臉婆！」
「不想著，難道想著你嗎？」
沈卓收斂了眼中的笑意：「對你膩味了我可以再找下一個，我老婆可是只有一個。」
生的臉唰地一下變了，仿佛沒想到沈卓會這麼直白。
沈卓又笑著了的臉頰，哄道：「現在還新鮮著呢，我定了頂樓的行政套房，晚上——」
臉變了又變：「你老婆就在后面，全都看到了！」
沈卓轉，跟我四目相對。
他愣住了。
幾個柜姐裝作很忙的樣子，實際上耳朵都豎起來了。
我攤了攤手：「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吃好玩好。」
說完轉要走，沈卓卻三步并作兩步追上我。
「生氣了？」
「沒有啊。」
有什麼好生氣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卓突然了語調：「我只是晚上準備去見客戶買禮，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這麼難過。」
我無語至極，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見他細細打量我的臉，我回過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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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以為我是看到他和小三，傷心到臉蒼白的吧？
5
可他的謊言實在拙劣。
我反問：「見客戶為什麼不帶我？」
小白湊上來，吹了吹甲上不存的灰塵，得意道：「當然是我年輕漂亮，帶我更有份啊，上次卓哥哥帶我去飯局，那些大佬都爭著跟我喝酒呢。」
我笑了：「被當飯局上的一盤菜，對你來說這麼自豪嗎？」
那些人當然不敢灌我酒。
因為我是沈卓的妻子，也有公司的份。
在我面前他們得收起酒桌文化那一套，學會尊重兩個字怎麼寫。
旁邊柜姐沒忍住撲哧一笑。
我又涼涼道：「你也不吃虧，沈卓也三十了，不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他要是不行了，你正好在飯局尋下其他年輕多金的，繼續傍大款啊。」
小白一扁：
「卓哥哥，我對你是真心的！」
沈卓把攬在懷里，皺著眉：「寧愿，才十八歲，你跟個不懂事的小姑娘計較什麼？」
「還有你說的什麼話！什麼我不行！」
我若有所思：「沒那麼行。」
沈卓黑了臉：「什麼意思，你在跟誰比較呢？」
小白撇：「姐姐你不會出軌了吧？不過你這種黃臉婆，自己老公都懶得睡你，你不會為了報復卓哥哥，出軌了什麼油膩大叔吧？」
沈卓卻松了口氣，舒展了眉眼：「別瞎說，誰都可能出軌，我老婆絕對不可能。」
他眼中的笑意，帶著一種近乎自負的篤定。
而這種篤定，是我之前無數次的眼淚、哭鬧、哀求帶給他的。
「婧雪單純，不會說話，你別往心里去。」
沈卓口中「單純」的小姑娘對我翻了個白眼。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的。
于是道：「可以啊，你現在把換了，我就不計較。」
小姑娘覷著沈卓的臉，立馬梨花帶雨了。
沈卓無奈道：「這次怎麼這麼咄咄人，吃醋了？」
「換不換？」
沈卓看著我，嘆了口氣。
「可是寧愿，你知道的，永遠還會有下一個的。」
我說：「我知道啊，嘗鮮嘛，應該的，我也試過了，確實上癮的。」
沈卓像聽到什麼笑話，樂不可支：「寧愿你真是，別啊，你要是出軌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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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沈卓愕然抬頭，瞳孔猛地一。
我一回頭，徐風眠一手拿著茶，一手提著一個小蛋糕。
哦豁，修羅場。
6
徐風眠像個誤家庭倫理劇的單純男大學生。
走過來，把茶進吸管遞給我。
還禮貌地跟沈卓打了個招呼。
「哥你好，我是你老婆的男朋友。」
沈卓的臉慢慢黑了。
旁邊的柜姐：？
五分鐘后，我們四個人的奇妙組合，坐在了咖啡廳里。
沈卓黑著臉，看著和我并肩坐在一起的徐風眠。
半晌，咬牙切齒出幾個字。
「寧、愿！你居然還真出去找！」
徐風眠近我：「姐姐，你老公看起來好生氣啊，他不會打我吧？」
我看著他胳膊上的腱子，很無語。
沈卓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你知道是有夫之婦？還知三當三？現在的年輕男生都這麼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