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邊的院門還落著鎖,若不是翠撐在地上助我翻墻而出,兒此刻怕是已經命喪火海了。」
聽到我的哭訴,他們二人難得有一難堪。
爹爹皺著眉開口:「待會我讓今日值守的護衛去領罰。」
「但當務之急是將火撲滅。」
經過全部家仆的努力,火勢終于見小。
鄭青煙尖著被人從里面簇擁出來。
「啊!快將我擋住,你們這些死奴才。」
「本小姐的命是你們能比的嗎?若是再擋不嚴實,傷了我,我定要將你們通通發賣!」
鄭青煙被人擋住了視線,并未看見爹娘的神。
待逃到安全的地方,周圍的丫鬟仆婦散開。
瞬間愣住了神。
也顧不得手臂上的燙傷,哭著撲進了娘親懷里。
「煙兒真的好怕……」
這一哭,他們二人也顧不得多想。
趕忙去安到驚嚇的鄭青煙。
11
為防變故,爹娘對外公布了我的份。
很快打通關系,準備送我進宮。
今個,全府上下一改往日對我的態度。
爹娘喚我過來,慈眉善目地說:「宮里娘娘開恩,允了咱們鄭家進宮做朝天圣,溪兒占了你十五年的份,這也是爹娘給你的補償。」
話音剛落。
鄭承安嗤笑一聲:「朝天是侍奉圣上之人,因而朝上天得名朝天,咱們府中就你屬有福氣!」
我點了點頭,白綾往脖上一掛,可不面朝上天嘛!
這幾日,鄭承安與鄭青煙見到我時眼中滿是厭惡。
只能說明,他們已經查到那場火是我放的了。
我恭敬行禮:「兒剛剛回到爹娘邊,只想承歡膝下,并不想進宮做朝天。」
娘親搖了搖頭,不贊同道:「朝天須得吉時吉月之人才能選中,可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我若有所思。
吉時吉月之人,鄭家可不止我一個。
鄭承安被我瞧得發。
怒喝道:「死丫頭,還不趕謝恩。」
12
玲瓏給我送來書信。
我也知曉了醉春閣近日發生的事。
劉媽媽與劉二命喪火場,那些姑娘們的賣契也隨著那場大火消散。
醉春閣一時間了無主之人。
玲瓏從前伺候過的一位恩客助了醉春閣新的主人。
那些個姑娘們有些人離開,有些無可去之人,選擇繼續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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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飄零的浮萍相依相靠,一起汲取溫暖。
翠已經開始收拾我們二人的包裹。
「小姐,咱們拿一些值錢的東西。」
「出去之后也不至于挨。」
「若實在走不了,你就扮作我的樣子,假裝出門采買,先混出去再說!」
翠沒有發現,他們看管的可不單單是我,還有自己。
「跑是跑不了了,不如咱們進宮去。」
「玲瓏說,那位惠嬪娘娘無子無,家境普通,原本也是在朝天名單中的。」
「但不知怎的,好端端地就被剔除出來。」
「后又多了我這麼一個吉時吉月之人,替了的空缺。」
「這欺君之罪,也不知他們有幾個腦袋夠圣上砍的。」
13
鄭承安這幾日常在我的院外晃悠。
生怕我又生出什麼事端。
很快到了進宮的日子,我坐在一頂小轎上,旁還跟著打起十二分神的鄭承安。
我有些好笑:「兄長,這麼張做什麼?」
「這好麼好的事,難道你還怕我跑了嗎?」
鄭承安冷嗤一聲:「我怕你得罪貴人,連累我們全家。」
我搖了搖頭:「怎麼會呢?你們待我好,我也會待你們好。」
「都是一家人,難道誰還存了害人的心思不?」
鄭承安不語,但神越發萎靡。
直到他虛弱地癱倒,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中了藥。
「你做了什麼!」
「就知道你不安分,來人!」
短短兩句話,他就出了滿頭汗水。
但也只發出微弱的聲音,外面抬轎的人是絕聽不到的。
這也多虧了鄭承安對我十分不放心,必得親自看我。
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輕松地得手。
我附在他的耳邊:「兄長,我自流浪得過許多人的救助。」
「雖行為鄙,但我也懂得知恩圖報。」
「鄭家人將這麼好的差事給我,我可是萬萬擔當不起的。」
鄭承安臉逐漸蒼白。
他抖著:「妹妹,你要冷靜。」
我笑著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
匕首出鞘,刀影寒烈烈。
然后,在鄭承安驚恐的目中,我手起刀落利索地去了他的勢。
鄭承安渾發抖。
很快就昏厥過去。
我拍了拍他的臉:「我可不是什麼有福之人。」
「因此,咱們鄭家吉時吉月的福相之人應當是兄長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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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馬車很快行駛到宮門口。
我攙扶著抖若篩糠的鄭承安下了馬車。
「公公,搭把手。」
搭著浮塵的那人從鼻孔輕哼一聲:「主子可沒說要進來兩個人。」
他下一指鄭承安:「外男非召不得。」
我指了指鄭承安染的:「他跟公公您一樣。」
「算不得男人了!」
這公公聽后,面大變。
便領著我們二人去了惠嬪娘娘的宮里。
上首年輕的宮妃指著死狗般的鄭承安:「你說,這就是你們鄭家送進來的朝天?」
猛地將桌上的茶掀翻在地:「好你個鄭老頭,打量著蒙我是吧。」
「你們是想害死我嗎!」
他后的宮太監齊齊圍了上來,將我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