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嫌棄：「就買這麼多，連一百都不到吧。」
我掃了眼購車：「到了，131.2。」
「你怎麼知道？」
這話給我問蒙了。
有沒有可能，我會算數？
沈清灼來了興趣，又往購車丟了幾包零食，「現在呢？」
「210.5。」
然后沈清灼哐哐哐拿了一堆東西：「現在還能算出來嗎？」
這是把我當計算按呢吧。
我有點不耐煩：「732.3。」
直到購車裝不下，沈清灼才帶著我去結賬。
一共是 2712.7。
和我口算的毫不差。
從超市出來，沈清灼看我的眼神徹底變態了。
震驚中還帶了崇拜。
崇拜中還帶了那麼點疑……
我立刻意識到自己又現大發了。
趕找補：「我也就是對數字敏，但其余的績很差。當年高三，我化學才考了 9 分。」
還好，大爺不是個聰明人。
立刻就被我說服了。
「我也是，從小只對藝興趣，其余的科目也比較一般。」
我看過沈清灼高中績，跟林高遠可以說是不相上下，說「一般」確實是謙虛過分了。
但我還沒傻到捅老闆的屁，趕狗似的點了點頭。
「無聊的文化課只會錮您的想象力，藝家的才華豈能被知識腐蝕！」
千金易得，知音難求。
看著沈清灼惺惺相惜的眼神，我就知道馬屁拍對了。
果然，下秒他扭扭地朝我出右手。
「覺這只手空的。」
原本我跟沈清灼各拎了個袋子。
他的比較重，我的相對來說比較輕。
但也勒得厲害。
我心領神會，立刻把手里的袋子放在他空著的右手。
還不忘狗一波：「不愧是經常拿畫筆的藝家，手勁兒就是大。」
沈清灼表僵了瞬，隨后冷笑。
「過譽了，手勁兒再大也沒你心大。」
7
那天之后，沈清灼跟我聊天的頻率明顯高了起來。
但我這人沒有經常看手機的習慣。
經常他上午的信息，我下午才看見。
惹得老闆很不高興。
「你以前都是這麼冷落你男朋友的？」
「我以前沒談過。」
說完，沈清灼表似乎愉悅了些。
「是麼，那我姑且原諒你這次。
「不過我要求提在前頭，既然假扮我朋友，我們一周至得見個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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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于上三休四，我點了點頭，合理。
「還有以后我的信息要設為特別提醒，必須秒回。」
第一時間回復老闆信息，我又點了點頭，合理。
「還有什麼，我一并記一下。」
見我態度良好，他輕咳一聲：「還有就是，你看過別人嗎？」
我點點頭。
然后他朝我出手。
暗示地說道：「知道之間要有什麼肢互麼？我和你說，我可不是想要強迫你，就是擔心如果被人看出端倪……」
話未說完，我踮腳直接吻住了他的。
的，像果凍。
沈清灼站在原地愣了一秒，隨后臉頰飛速升溫。
「你說的肢互是這個吧？」
我了干的，「不算強迫，我能接。」
畢竟他還好親的。
沈清灼張了張，扭過頭去不看我的眼。
「就是這個。」
又撓了撓脖子：「你能接就好。」
國考結束我整個人空了下來。
除了給林高遠上課，幾乎都和沈清灼在一起。
他白天會在他自己的畫室繪畫，我就窩在他旁邊看書。
畫室有空調還安靜，比在圖書館舒服太多。
這天我睡著了，睜眼就看見沈清灼坐在畫板前對著我發呆。
見我睜眼，這家伙還狗狗祟祟把畫板遮住。
我覺有點奇怪，湊過去想看：「畫的什麼？」
「人藝，男人的，你興趣？」
我立刻想到以前看到的一些吐槽帖。
做人模特的基本上全都是老頭。
趕搖了搖頭：「你自己欣賞吧。」
跟沈清灼待的時間太長，以至于林沫都開始給我打電話抱怨。
「不是說大四清閑點，怎麼覺你越來越忙了。」
不過我忙，林沫比我還忙。
是忙著追一位學長。
清大理學院的，以前我還見過一次。
長得還行，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科研做多了，上總有一種淡淡的死。
「理沒考過 30 的人居然還跟學霸談，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這天上課，林高遠又提起這件事，滿眼嘲諷。
我倒是不認同，「又不是搞學，跟績沒關系。」
陡然林高遠矯變得有些矯古怪，「所以你不排斥？」
「我當然不排斥啊。」
之后林高遠就不再講話了，盯著我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時不時還笑兩聲，跟中了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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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結束，我本來是要去沈清灼畫室的。
結果快出門突然收到他的消息，說自己臨時有事。
「朋友弟弟的哥們，說是準備高考結束那跟神表白，喊了一幫人過去提前支支招。」
說著他「嘖」了聲：「都沒長齊還學人家談。」
我想說你當初不也高中，後來還被甩了。
但我不敢。
不過沈清灼不在，倒是給了我見林沫的時間。
晚上，我帶著一摞筆記去找林沫。
這是前段時間托我借給的東西。
「怎麼想到要看我的專業書？」
問到這個，林沫眼神閃爍。
「我不是談了個學霸男友麼，本領恐慌準備多學習學習。」
然后慌忙擺手：「不提這個，話說你知道沈清灼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