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劭深深吐出一口氣。
「我好,好得快。」
好像也有道理。
我累了。
靠在車窗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家。
醒來時,外面還是一片漆黑。
昨夜的記憶在我腦海中逐漸復蘇。
畫面斷斷續續。
上一秒,我抱著宗劭耍酒瘋。
下一秒,我按著宗劭又親、又、又嘬。
簡直、、得不知天地為何。
我瞬間有點死了。
回憶不顧我死活,繼續在我腦子里活蹦跳。
我「啪」地給了自己一耳。
必須讓它明白誰才是這的主人!
很好,腦子終于消停了。
我松了一口氣,起下床想去喝口水。
忽然僵住。
視線緩緩往下看去。
我的服呢?
為什麼變睡了?
腦子里立馬腦補出,宗劭將我剝//換服的畫面。
我氣勢洶洶地殺向他的臥室。
「宗劭——」
門推開。
我腦子嗡地一聲。
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到。
下意識咕咚一下,吞了好大一口唾沫。
床上的男人半睜著眼,滿臉//宏。
上半,肩寬腰窄,八塊腹塊塊分明。
下/半/蓋著薄被,手在被子里。
手臂的肱二頭隨著作繃。
讓人看了脈/僨/張。
宗劭沒料到我會忽然闖進來。
視線看向我時。
先是低//著悶/哼一聲,接著惱怒地怒斥。
「出去!」
7
宗劭被我嚇壞了。
是真壞了。
生意義上的那種壞了。
作為罪魁禍首,我陪他去看男科醫生。
大夫長得很帥,很高冷。
一番繁復的檢查后。
冰冷的里吐出一句冰冷的話。
「好不了了,已經廢了。」
回去的時候是我開車。
宗劭坐在副駕駛,臉蒼白如紙,始終沉默地看著窗外。
一路沉默回到家。
我小心翼翼地安他。
「你別放在心上,肯定是庸醫誤診,我們再去多看幾家醫院能治好的。」
宗劭扭過頭來,沖我輕輕一笑。
「看一次讓我的尊嚴又被踐踏一次嗎?」
「邊錚,我會不了的。」
他眼眶有點薄紅,尾音有些輕,看起來整個人好像要碎掉了。
我心臟猛地了一下。
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好像闖下了大禍。
「你想想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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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出最后的殺手锏。
「為了夏小姐你也要振作起來,不能這樣輕易放棄。」
宗劭自嘲一笑。
「本來就不喜歡我,現在我已經沒用了,更加不會要我,沒有人會跟一個廢人在一起。」
我從來沒見過宗劭這麼自卑黯淡。
小爺傲得像只孔雀,一直都是張揚明的,哪怕為所困頹廢厭世時,也能有種毀滅世界的氣勢。
可他現在眉眼低垂,可憐得像只淋了雨無躲藏的小狗。
我皺了皺眉。
覺心臟痛得越來越厲害。
腦子一熱,竟然口而出。
「不要你我要你!」
宗劭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隨即又迅速暗淡下去。
他閉了閉眼睛,無力地苦笑。
「邊錚,你不用犧牲自己哄我開心,我滿足不了你。」
我心頭頓時一無名火。
猛地撲過去,捧著他的臉,狠狠吻了下去。
宗劭像一朵弱的花。
任我為所為。
他的薄溫溫的。
他從不煙,里沒有難聞的煙味,是我喜歡的清冽干凈的薄荷氣息。
睫濃纖長,像蝴蝶振翅般不停地輕著,眼尾也染上了糜/爛的殷/紅,漂亮的彩沖擊讓人一陣心的。
他好乖好可。
正吻得難解難分時。
有什麼東西似乎正蠢蠢。
宗劭突然一把推開我,楚楚可憐地問道:
「邊錚,你真的不嫌棄我嗎?」
我心得一塌糊涂。
「宗劭,我們結婚吧,真的結婚那種結婚。」
8
宗劭心態似乎好了不。
開始積極治療。
我們又去了一次醫院。
還是上次那個高冷帥氣的男醫生。
他似乎很不耐煩看到我們,每次都很不客氣,連說話都是咬牙切齒的。
「……每天多刺激刺激,也許慢慢能好起來。」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
我忍不住蛐蛐。
「這醫生態度怎麼這樣啊?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宗劭心很好。
「沒關系,他就是嫉妒。」
「嫉妒什麼?」
「嫉妒我有這麼善良漂亮的老婆。」
「……」
到了晚上的刺激環節。
宗劭在浴室里足足洗了一個小時。
我走過去敲門。
「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你第一次想在浴缸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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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的水聲頓時停了。
半晌。
宗劭磨磨蹭蹭地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冷白的皮微紅,薄更是紅到滴,眼睛里一片波瀲滟,勾人心魄。
他害,我就不能害了。
總要有人主。
我抱住他的窄腰。
「寶寶,你好香啊。」
不是。
這個臺詞好像有點/猥/瑣。
我迅速調整狀態。
「洗了那麼久,特意把自己弄得香香的嗎?」
好吧。
這下不僅/猥/瑣還油膩起來了!
宗劭睫了。
漆黑的眼睛水潤潤地看著我,卑微又專注。
「我怕你會嫌棄我。」
我輕輕扯開他的浴袍,勢必要將油膩進行到底。
「怎麼會呢?寶寶這麼漂亮。」
男人拔頎長的軀呈現在燈下。
一薄勁瘦有,全上下都泛著珍珠澤的淡,像希臘神話里的海妖。
我覺得嗓子眼有些干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