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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彈幕中，我獲得了靈：「我明白了mdash;mdash;你的意思是，我雖然給了你很多很多錢，但你想要的是很多很多的？」
顧佑宸的聲音鏗鏘有力：「沒錯！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考上了清華，也奉勸你適可而止，不要再阻撓我追求幸福！」
我簡直要氣笑了。
考清華分明是他從小的夢想，怎麼就變了我的要求？
顧佑宸資質平庸，這些年我不知砸了多錢和資源，才把他培養萬里挑一的尖子生，讓他有能力追逐夢想。
我給了他顯赫的家世，數之不盡的錢財，可既然他的夢想是跟小太妹雙宿雙飛，那我這個當媽的當然只能全。
「行啊，我同意你跟一起上大學。」
狼心狗肺的人，前途盡毀才好。
顧佑宸已經做好了跟我抗爭到底的準備，見我如此平靜地松口答應，他異常激：
「媽，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理解我！等我和菁菁從清華學歸來，就可以接手顧氏集團，讓你安晚年！」
我在心里嗤笑。
一個傻子還想繼承家業？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3
顧佑宸有些樂不思蜀，許菁菁急切地推搡了他一下，小聲提醒他：「錢！還有錢！」
他這才想起正事，理所當然地朝我手：「那趕把一百萬手續費給我！」
我挑了挑眉：「一百萬？我記得這個順帶錄取政策的手續費是一百塊啊，你們難道連這點錢都出不起？」
顧佑宸驚了一瞬，頓時面通紅：「是嗎？可、可能是我記錯了。」
許菁菁不甘心，還想說點什麼，被顧佑宸一臉尷尬地拽走了。
彈幕也隨著他倆漸漸遠去：
【啊啊啊，老妖婆太摳門了！男主本打算拿這錢帶著妹寶周游世界的！】
【我真服了！妹寶連護照都辦好了，這下他們還怎麼去希臘看海，去挪威看極？】
【算了，至老妖婆沒有繼續作妖，我們妹寶苦了十幾年，馬上好日子就來了！】
【男主這麼寵，以后整個顧氏集團都是說了算，還差這一百萬？】
【對了hellip;hellip;高考順帶錄取政策不是才剛出來嗎？老妖婆怎麼這麼快就知道小想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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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怎麼知道？
全靠你們劇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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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佑宸和許菁菁走遠后，吵人眼睛的彈幕也跟著消失了。
我坐在庭院里悠閑地修剪花草，班主任卻火急火燎地找上門來：
「佑宸媽媽，佑宸跟年級倒數第一綁定了高考順帶錄取政策，這事您知嗎？」
我淡然點頭：「我知，孩子大了，由他去吧。」
班主任急得頭頂都要冒煙了：「不是！那您肯定還不知道吧？這個政策是有條件的，綁定的兩個考生績必須平分！那小姑娘才考了 7 分啊！」
我當然知道，先前彈幕里早就刷瘋了。
不是我，許菁菁本人也知道。
只有顧佑宸這個蠢貨被蒙在鼓里。
我還知道如今唯一的破解辦法就是我用鈔能力，把許菁菁塞進清華。
而且似乎所有人都篤定我子心切，為了顧佑宸的前程，一定會這樣做。
可是呢？
我覺得任何人都不會容忍自己下生下來的孩子，為刺向自己的尖刀。
我掐指算了算，笑著說：「平均下來也有 3 分呢，不錯，夠上大專了。」
班主任懷疑我是不是被氣瘋了。
幾番勸說后，沒轍了，終于接自己痛失一名清華學生的事實，痛心疾首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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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助理很疑：「顧董，您真打算這麼放任爺胡來？」
「爺？」我冷笑：「那小子都已經跟他的渣爹統一戰線了，算哪門子的爺？」
助理拿不準我究竟是一時氣憤，還是真打算放棄這個不孝子，試探著問：「那先前準備的升學宴是否要取消？要是讓大家知道顧佑宸只考了個大專，豈不是貽笑大方？」
我沉片刻：
「不取消。」
「集團今年資助的學生里不是出了個狀元嗎？升學宴就給辦吧。」
4
我親自去了一趟蘇橙家。
十分老舊的居民樓，據說父母去世后，便獨自住在這兒。
剛到門口，半空中再次浮現麻麻的彈幕。
我立刻警覺，阻止了助理抬手敲門的作。
房門半掩著，屋傳來幾個孩的爭執聲。
以許菁菁為首的幾個小太妹正把一個纖瘦的孩推倒在地上：
「裝啊！怎麼不繼續裝可憐了？不是很勾引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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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警告過你，離顧佑宸遠一點，你為什麼就是不聽？該不會以為考上狀元跟他一起去清華，就能引起他的注意吧？」
蘇橙聲音抖：「我沒有hellip;hellip;」
許菁菁死死掐著的下：
「實話告訴你mdash;mdash;顧佑宸已經跟我綁定了績，他媽一定會想方設法把我們一起送進清華。」
「你最好識趣一點，把志愿改大專，否則等到了清華，看我不玩死你！」
什麼樣的家教，才會讓一個十七八歲孩口中說出這樣的話。
彈幕卻一片好：
【哇塞，妹寶宣誓主權的樣子好帥！】
【小白兔秒切大灰狼，了了！】
也有彈幕提出質疑：
【主人設崩了吧？這不就是校園霸凌嘛！】
【配其實本不喜歡男主，怎麼總把人家當假想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