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徹底凌了。】
顧佑宸終于意識到了什麼，轉頭死死盯著許菁菁：「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許菁菁一臉驚愕，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聲音抖，干脆把許芳給賣了：「是我媽！都是的主意！我媽說你去了清華一定會變心！只有這樣你才不會拋棄我！還說你媽就你一個兒子，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自毀前程！一旦我們綁定了信息，肯定會想辦法把我也塞進清華！」
說到這里，許菁菁還委屈上了：「我、我怎麼知道你媽會這麼狠心嘛hellip;hellip;」
許芳也趕幫腔：「就是！誰知道這麼歹毒，真放任你這個尖子生去讀大專啊！」
顧佑宸已經要崩潰了。
清華秒變大專，論誰都接不了。
他眼底閃過片刻糾結，顯然在猶豫要不要向我低頭認錯。
就在這時，前夫湊到他耳邊，嘰里呱啦說了一堆話。
顧佑宸的眼神瞬間又堅定下來。
別人不知道他們父子倆在嘀咕什麼，可彈幕全都告訴我了：
「傻兒子，你千萬別向服！」
「就你這麼一個兒子，還能真看著你去讀大專？這不過是你跟菁菁分手，離間我們父子倆的手段罷了！」
「依我看，那個什麼養也是故意找來氣你的，兒怎麼能延續香火呢？何況還不是親生的！」
「不信你就真去讀大專試試，這麼好面子的人，肯定第一個急得跳腳！說不定為了挽回你，還會立刻把顧氏集團的份都給你，到時候家產就都是咱們爺倆的了！」
有時候不得不嘆，緣的羈絆實在強大。
這麼沒邏輯的話，顧佑宸竟然還真信了。
他又一次朝我出自信滿滿的微笑：「哼！大專就大專！是金子到哪里都會發，你休想用這種下作手段我和菁菁分開！菁菁mdash;mdash;我們走！」
許菁菁一臉錯愕地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我，明顯不甘心。
所有親戚都知道考上了清華，還釣了個金婿。
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不被人笑話死？
可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顧佑宸拽出去了。
「等一下mdash;mdash;」我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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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佑宸秒回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我拿出一份文件：「走之前，把這份斷親協議簽了吧。」
顧佑宸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最終騎虎難下，黑著臉在上面簽了字。
10
顧佑宸好不容易說服許菁菁跟他攜手勇闖大專，卻發現家里連每年五萬的學費都出不起。
我那個渣男前夫這麼多年就沒有掏過一分養費，如今更不可能出這筆錢了。
原本顧佑宸也有點小積蓄，可這段時間都被那一家三口吸吸了。
他不得不臭著臉來找我，要求我這個當媽的承擔他的學費。
結果連我的面都沒有見到，就被助理擋了回去：
「顧董已經跟你斷絕了母子關系，況且你都年滿十八了，沒義務幫你付這個錢。」
最后他不得不賣掉他外公生前送給他留念的手表，這才攢足了他跟許菁菁第一年的學費。
結果剛開學，許菁菁就開始整幺蛾子。
顧佑宸為割讓一半高考分數，從清華空降大專的事跡在學校里傳得沸沸揚揚，全校學生都對這位「純戰神」好奇到了極點。
于是許菁菁不樂意了，先是拉著顧佑宸在全校面前宣誓主權，然后又各個校園群里發瘋，止所有生靠近顧佑宸。
就連輔導員多跟顧佑宸代幾句話，也要表演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下如所愿，不是生，就連男生也對顧佑宸敬而遠之，生怕驚擾了這對如膠似漆的小。
換而言之，顧佑宸被孤立了。
曾經的天之驕子很快就變得沉不說話，可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更慘的是，即使他沒日沒夜地翹課打工賺錢，也難以承擔許菁菁毫無底線的揮霍。
每次好不容易攢了點錢，一不注意又被許菁菁花了。
在飯店熬夜刷碗的時候，顧佑宸終于忍不住掉下眼淚。
他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究竟正不正確，開始期待我什麼時候會心接他回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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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時他回了趟前夫家，這才發現所謂恩和睦的家庭氛圍只是編織出來騙他的假象。
前夫跟許芳早就相看兩生厭了，之所以還湊合在一起，不過是因為兩人都染上了賭癮，都生怕對方跑了，留自己一人承擔所有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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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那天，正好趕上賭場的人來催債。
這幫人的手段可比我先前找的職業收賬人要狠絕得多。
眼看他們連唯一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再也沒有半點值錢東西可以抵賬，賭場的人手起刀落，剁掉了前夫和許芳一人一手指。
顧佑宸剛進門，看到的就是一地。
他哪經歷這種場面？當場嚇得魂不守舍。
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準備上前關心他們，就看到許芳披頭散發，如惡鬼一般朝他撲來：
「錢！錢呢？你不是富家爺嗎？你那個賤人媽不是集團董事長嗎？趕給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