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鵝去看看唄?萬一有什麼誤會我一定會傷心死的嗚嗚嗚。】
【畢竟只要鵝一生氣,男主就會屁顛屁顛來哄,這次干脆要顆珍珠做賠禮好了。】
珍珠?
或許吧。
我抱著最后一僥幸,躡手躡腳地往沈燼臥室那邊走去。
臥室的門沒有關嚴。
我輕輕一推,正想要側進去。
眼前的一幕突然讓我僵在原地。
我親眼看到我那高傲的人魚未婚夫。
親口拒絕我討要珍珠的沈燼。
小心翼翼地將泣得的珍珠捧到方輕月的面前。
孩滿臉嫌棄。
「好丑,重哭!」
13
【我要退出 cp 協會!拒絕渣男,從我做起!】
【臥槽我真沒想到,果然魚不可貌相,虧我還以為這本小說里面男主是條純魚呢,原來是條爛追追魚。】
【蛙趣,走來走去還是走到了劇。】
彈幕瘋狂滾著,但我本沒心思看。
我抹著不斷掉下來的眼淚。
一路哽咽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嗚嗚嗚嗚嗚。
我真的太蠢了。
竟然試圖讓一條人魚上我。
壞人魚,渣人魚。
不讓我就算了,竟然還和別的生親親我我。
當我是什麼?
他們 play 的一環嗎?
討厭沈燼。
討厭沈燼!!!
我煩躁地大力打開行李箱,把柜里的服一腦塞進去。
【哎呀,還有一件!!劇點里面的那條子,可別讓男主爽一點!】
【那件還在男主那嘞,覺鵝不可能為了一條子再去見渣男了 hhhhhh。】
【支持鵝退婚!然后跑遠遠的,最好一輩子別讓渣男找到好了。】
房間里屬于我的東西不多。
不一會兒就收拾完了。
可我真的好生氣。
手剛到門把手,我又轉回了房間。
再出來后,房間已經被我砸得不樣子了。
我沒有回家。
和爸爸表達退婚想法后,爸爸溫聲詢問原因是否方便說。
我吸了吸鼻子。
「他自己知道做了什麼。」
我獨自搬去了海邊的住。
這件事對我來說太丟人了。
盡管是我先一步甩了渣人魚。
我從小就對大海有獨鐘。
每次心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里散心。
那年意外救下沈燼,是因為一個無關要的謊話。
被拆穿后,我被爸爸嚴厲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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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跑來了海邊。
又一片海浪涌起。
退卻后,一個影出現在不遠的沙灘上。
我瞇著眼看不清。
跑過去湊近了看。
嘿。
怎麼又撿到一條人魚?
14
我把傷的人魚拖回了小屋。
再費盡力氣搬進廢棄的超大魚缸中。
這條人魚和我腦海中的回憶有些重疊。
遇到沈燼那天,也是海浪,傷,和黑的魚尾。
只不過這一條看起來更慘。
黑的魚尾失去了澤,上面傷痕累累。
甚至清晰地看出立起來的鱗片之下,參雜藍的皮。
這算什麼?
人魚族批發出貨嗎?
我蹲在一旁,在人魚他醒來后開口問。
「你們人魚族大部分都是黑尾嗎?」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冒犯。
人魚愣了好久。
才虛弱地回答我。
「是的,只有繼承者一脈才會有大海般的尾。」
那我那晚夢到的應該就是繼承者那脈的了吧。
沈燼這個壞蛋。
就算在夢里,還要給自己裝個。
「你什麼名字?」
「向南嶼。」
就這樣,向南嶼留在了海邊小屋。
向南嶼的傷勢很嚴重,幾乎都聚集在魚尾上。
我用沈燼送給我的藥,一腦全抹了上去。
向南嶼看起來不太自在。
言又止了半天。
最后什麼也沒說。
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對向南嶼有種莫名的親切。
就好像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過。
15
不得不說向南嶼真的是個合格的保姆。
不僅包攬了小屋里的所有家務。
會溫地喊我「晚晚」。
還會給我烤香香的蛋糕。
為了避嫌,向南嶼每晚會回到海里。
第二天,再帶上人魚族的特伴手禮禮貌敲門。
比那個臭屁拽魚沈燼不知道好了多倍。
彈幕也很興。
【反正都是人魚,要不鵝把渣人魚踹了,讓男二人魚上位唄。】
【就是就是,那條渣人魚本不及我們男二一好伐,話說人魚那里也會有嘛。】
【樓上大黃丫頭轉世,能不能收斂一點,我猜沒有。】
經歷那件事之后,沈燼已經被彈幕從【男主】變【渣人魚】了。
而突然冒出的向南嶼,則被彈幕命名為【男二】。
但我還是有些猶豫。
總不能救一條,以相許一條吧?
那我可能要開后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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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后宮好啊,男二封為貴妃,男主打冷宮,其他妃子覬覦后位一定迫不及待地爭風吃醋嘿嘿嘿。】
【聽起來好爽,俺也要當皇帝!】
向南嶼真的是個很溫的人。
不。
是魚。
除了總是隨地大小掉珍珠以外。
16
每次發現的時候,我都會撿起來再還給他,告訴他下次別再丟了。
畢竟我已經從彈幕那得知了珍珠的寓意。
不然的話,沈燼干嘛不愿意給我?
向南嶼每次都默默收下。
隔天,我又在某個顯眼的角落看到。
我又一次把珍珠放回向南嶼的手心。
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人魚》的故事是真的嗎?」
向南嶼下意識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