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唔,就是人魚拿尾換取雙。」
「差不多算是吧,不過現在巫發達,有那種可以短暫變回魚尾的巫,就是會隨著時間加劇會慢慢出現副作用。」
向南嶼含糊其辭。
「那得不到的小人魚,會化泡沫嗎?」
「不會。」
這倒回得很快。
我不由松了口氣。
奇怪。
明明討厭沈燼。
但還是怕他會變泡沫。
可能因為我是個善良至極的超絕腦吧。
腦這種東西。
如果雙方都是就好了。
17
我又做夢了。
這次夢到的還是沈燼那個討厭鬼。
我臉一黑。
轉就想走。
但我好像被控制了一樣,彈不得。
我不耐煩地顰眉,目掃到沈燼的時候,愣住了。
沈燼似乎……在哭?
在我的房間里。
房陳列和我離開時一樣。
落地窗大開著,夏風吹起窗簾,幽幽晃。
不同的是,這次的地上滿是珍珠。
大大小小的,形狀不同的。
這全是沈燼搞出來的鬼嗎?
沈燼也太能哭了吧?
我心想。
討厭沈燼,因為他還是個哭鬼。
地上還有一條子。
是我意外留下的那條。
真的和彈幕說的一樣,都了絮條條了。
但不是被盤的。
至房里的沈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哪有時間去盤子?
讓你欺負我。
讓你不給我珍珠。
讓你和別的異那麼親。
我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欣賞著沈燼狼狽不堪的模樣。
可下一秒。
沈燼好像應到了我的存在般,突然轉頭看向了我。
四目相對。
我清楚地聽到沈燼對我說了句。
「對不起,我騙了你。」
18
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我坐在床上,沒了睡意。
夜晚的彈幕三三兩兩。
【報告鵝,我剛剛好像看到了男二的影,鬼鬼祟祟噠。】
沙灘?
那麼晚了,向南嶼去沙灘干什麼?
不應該是回到海里睡他的貝殼海景大床房嗎?
思來想去。
我還是決定去沙灘那邊看看。
萬一向南嶼又傷了,我還能及時救下他。
臨走前,我又把藥膏揣進了兜。
可戲劇的是。
我匆忙趕到沙灘,并沒有看到向南嶼的影。
沙灘上除了我只有兩個人。
一個沈燼。
另一個是了傷的方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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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線拉直,脖子上青筋凸起。
冷漠看著倒在地上的方輕月。
隨后嘖了聲。
一手揪住方輕月的領,另一只手握拳揮出之際。
聽到了后孩焦急的聲音。
「沈燼!」
19
客廳里。
我,沈燼,方輕月大眼瞪小眼。
原本不算大的小屋現在變得更了。
我瞇著眼,看著突然翻臉的兩人。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沈燼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委屈。
半晌干說著。
「沒什麼,私人恩怨就。」
「因為他在發期啊,脾氣很壞的,他沒和你說嘛?」
方輕月搶先答了話。
沈燼聽完,又是一陣惱火。
這下拳頭揮出去了,但被方輕月眼疾手快地躲開。
「急什麼?我說的難得不是事實?退婚消息早就傳遍整片大海了,你老婆都不了要和你離婚呢。」
「老子被退婚不全他媽因為你挑撥離間?」
「那又怎樣?明明是你先冒名我的份來騙晚晚的!」
客廳突然陷詭異的寂靜。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冒名?什麼冒名?」
【熬夜的孩有瓜吃,我就知道有好戲嘿嘿嘿。】
【小板凳排排坐,瓜子西瓜應有盡有,前排強勢圍~】
【好家伙,這麼說配和主也有關系啊?我就說配看起來怪怪的,一點也不像惡毒配的作風。】
沈燼吸氣。
「對不起,我騙了你。」
「被你救下的那條人魚不是我,所以從來都沒有什麼以相許,是我喜歡你所以冒名頂替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先別退婚好不好?」
「還有珍珠,是方輕月說要下拉低你的期待值,然后再送你一顆最大最圓的,這樣你就會更喜歡我。」
方輕月撇。
「還有呢?」
沈燼惡狠狠給了一記眼神。
咬牙切齒地說。
「還有,被你救下的小黑魚其實是方輕月,但是是他自己傻,很早之前就從巫那里換了生人類。再說了,要不是他非要和我單挑,怎麼可能會被我一尾甩出去,又怎麼可能會被你救下……」
我傻眼了。
「也就是說方輕月其實是雄人魚?那向南嶼又是怎麼回事?」
「什麼向南嶼?」
20
沈燼皺眉,表示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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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輕月則是輕咳一聲,表示頭好痛。
我回想到向南嶼上帶來的悉。
同樣是黑魚尾。
還有開口就來的那聲「晚晚」。
突然一個想法不可思議地從腦海中浮現。
「向南嶼不會就是方輕月吧?」
聽完我的簡單描述后。
沈燼不悅起來。
「你怎麼能又救了別的人魚,那有別人以相許你也會同意嗎?」
方輕月被拆穿也不惱,反而理直氣壯。
「不僅救了我,還用了你給的藥膏噢~」
「?臥槽你個大傻,誰讓你用的?那是我用鱗片給蘇晚特意煉的,你用完了用什麼?」
「如何呢?又能怎?」
「我們不是說好了蘇晚和我聯姻,你怎麼還帶反悔的?既當軍師又當小三是吧?!」
「我就反悔咋啦?我這是正當競爭,你有優勢還競不過我那就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