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吩咐宮,“紅姚,去收拾東西。”
紅姚是杜氏承寵之后杜家通過務府送到邊的宮。
蘇云寧從前也只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從不關心如何,所以邊幾個伺候的人都是務府送過來的。
姜立群直著子帶著長樂宮的太監立在殿外。
看見杜氏出來,輕搖了下拂塵,“貴妃娘娘有令,杜答應不準帶走一件長樂宮的件。”
“你們,還不快去搜查?!”
“是,姜公公。”
小太監們得了令紛紛上前奪過杜壁旁奴才手中的箱籠,開箱檢查。
杜壁被辱到頰變紅。
姜立群皮笑不笑,“還杜答應海涵,您這在長樂宮待了半年,貴妃娘娘待您不薄,遠超份例的東西更是數不勝數,您既然都不是咱們長樂宮的人了,那當然還是算清楚的好。”
“免得到時候丟了什麼東西,冤枉了您不是?”
一副奴才都為您好的模樣。
杜壁了幾口氣,牢牢默念要冷靜,這才強的出一笑容。
“貴妃娘娘說的是,本小主即將獨居一宮,自然不能讓旁人誤會了什麼。”
姜立群心輕嗤,都這樣了還巧舌如簧呢。
其名曰獨居一宮,想表現皇上寵?
那確實寵你的,最偏僻的宮殿獨獨賞你一人。
姜立群天地就是不接茬,杜壁這獨角戲也沒法唱下去。
等底下小太監檢查完了,將長信殿的東西都歸置回去,姜立群這才讓了路。
杜壁眼神憤恨的看了一眼被翻的不剩什麼東西的箱子,暗罵自己的奴才無用。
蘇云寧,你等著,今日之仇我必將千百倍還之!
杜壁狼狽的帶著手底下的奴才離了長樂宮,位份低微,沒有資格坐轎攆,深一腳淺一腳的迎著冷風去往西六宮。
一定要為人上人,讓這群奴才再也不敢小瞧!
姜立群馬上安排人前前后后的灑掃長信殿。
可不能讓背主的臟東西玷污了主子的眼睛!
蘇云寧悠然自得的坐在主殿里,自顧自的下著棋。
自從那天去了乾清宮之后,蕭明燁就像是打通了什麼任督二脈一樣。
三天兩頭的往長樂宮跑,甚至有一天后的郭茂忠還抱著奏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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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蘇云寧不輕,這玩意要是在的宮里有什麼閃失,不得被前朝的朝臣唾沫星子淹死啊?
誰知蕭明燁卻神如常,“寧寧要習慣。”
習慣?
蘇云寧呵呵了。
不過還是事先聲明,“陛下要在長樂宮批折子是陛下的事 ,臣妾盡到后妃職責勸諫了,外面的閑言碎語陛下可要給臣妾擋住。”
蕭明燁有些無奈,這幾天他說了很多次了,二人私下稱呼一切從簡,寧寧向來就是上答應實際我行我素。
如今這個小狐貍倒是變聰明了,“寧寧放心,有人敢嚼舌子我就割了他們的舌頭。”
他的自稱早就變了,二人誰也說不聽誰,各自說各自的。
蘇云寧這才放任他。
進了臘月之后,年節期間蕭明燁前朝事務繁忙,中午來長樂宮用了午膳便急匆匆走了。
蘇云寧看外頭天氣晴朗,纖云不染,也憋了這幾日未曾出門氣了,隨手扔下手中的棋子。
“陌櫻,你陪本宮去梅園逛逛。”
這季節花園的花都凋落的差不多了,自然比不得梅園有看頭。
不過有此想法的顯然不止一個。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吉祥。”
聲音婉轉,煞是好聽。
蘇云寧看了一眼俯行禮的人,是永春宮的昭儀江氏。
江昭儀父親是從五品的翰林院侍讀,職不算高,在一眾主位妃嬪里,算是份最低的。
能得封從二品的昭儀之位,還是因為肚子爭氣。
曾孕育兩位皇子,不過第一位沒保住,第二位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如今已經六歲,早已上了序齒。
是皇長子蕭瑄。
這個人可不簡單,蘇云寧神有些飄忽。
陌櫻見自家主子走神,連忙了一下。
這可是皇長子生母,規規矩矩行禮卻被貴妃娘娘晾在一邊,傳出去主子名聲不好聽。
蘇云寧回神,淡聲了起。
“江昭儀免禮。”
江昭儀屈好一陣,有些酸,聽見聲音才敢起。
只是斗篷下的手指攥了一瞬。
江昭儀起后若無其事的揚起笑,主開口,“貴妃娘娘也有這般好興致,竟出來賞梅,聽說前些日子慶安宮那邊太醫診脈說九是個皇子。”
說著便輕笑了聲,眼角余瞥向蘇云寧,出幾分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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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櫻擔憂的看了一眼主子,畢竟自己家主子之前對皇嗣的魔怔可是看在眼里的。
明明恨不得將杜答應打死,但是為了肚子里的皇嗣也日日去探。
像是自一般。
只盼著這些日子主子是真的想開了。
一陣寂靜無聲。
蘇云寧沒有江昭儀意料之中的發怒,而是一臉平靜的坐在亭子里品茗。
江昭儀收斂了笑意,心下不安。
蘇云寧這才幽幽出聲,“陌櫻,掌。”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