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周遲南被白月拋棄那天。
我頂著一張純小白花的臉,穿了一條和一樣的紅子。
功勾得他破了戒。
在一起的第一個月,周先生矜冷,始終不肯再我一下。
第二個月,他開始時不時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第三個月,他連睡覺都要摟著我的腰。
晚上,如常纏綿結束。
我看著新買的睡又被他撕壞了,氣得淚眼氤氳。
「周先生,以后再不許你這樣子了。」
男人氣息不穩地拉我懷,眼里是還未褪盡的春:「初棠,那你也可憐可憐我。」
1
我站在浴室的鏡子前。
看著自己瑩白的上留下的片片淤青。
一時竟有些失神。
記憶里的那張臉,俏、清純,潔白得像一朵不可染指的白蓮。
正是京圈大佬周遲南白月的模樣。
而今,這洗凈了嬈的,竟讓我有一點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自己。
恍惚間。
一雙手從腰后間了過來。
炙熱的溫度惹得一陣麻麻的意。
我驀地抬眸。
就對上了后那張清冷倦怠的臉。
此刻,像被涂過般。
染上了縷縷的紅暈。
輕輕地,惹人沉淪。
突然探了過來,在我的肩頭又是重重一碾。
一個鮮紅的草莓便躍然其上。
像是……標記。
我忍不住輕了聲:「不要。」
周遲南便隨手住了我的下頷,一點一點將我拉近。
「初棠,拒絕我?」
「你承得起嗎?」
我蹙了蹙眉,剛想扭開頭。
卻被他一個用力旋轉,抱在了洗手臺上。
冰涼瞬間傳遍整個。
我抖不已,不得不往他懷里鉆。
卻正好承住了他撞過來的。
「初棠。」
「我還是更喜歡你迎合我的樣子。」
2
今晚的周遲南好像有使不完的勁。
又或許是,他還在生我的氣。
只因晚宴上。
我盯著他邊的鶯鶯燕燕,一時忘了,貪喝了兩杯。
直到眼睛開始晃晃悠悠出現幾重影,才發覺自己已經醉得厲害。
猛搖了搖頭,借著桌子撐著虛浮的往前走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寬闊的膛,又又結實。
帥的臉型和模糊的五。
悉的檀木香和鼻腔吐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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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一心以為。
眼前人就是我的男人,周遲南。
便想也沒想地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抱抱。」
「想你了。」
我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一道幽沉冷戾的聲音從后冷冷傳來。
「放開。」
簡短兩個字,夾雜著熊熊燃燒的怒意。
像是要毀天滅地。
下一刻。
全場寂靜了。
3
「放開我!你放開。」
我的手腕被用力地拽著,掐得生疼。
人一路從宴會廳被拉到了酒店外面。
京城新下了一場初雪。
我穿著高跟鞋,又醉醺醺的,踩在積雪上,險些摔倒。
周遲南干脆彎腰將我抱起來。
卡宴就停在路邊,司機早早等在車門邊。
上了車,暖氣十足。
我剛被冷風吹醒三分的意識,就這麼被熱氣一烘,又煙消云散了。
我窩在角落里。
看著緩緩升起的擋板和彎腰進來一臉沉的周遲南。
總約覺得,這個男人接下來要干點兒什麼。
果然。
他暴地扯開了領帶,又抓住襟口一把扯開。
不堪重力的襯衫扣子被無彈出,滾落在地。
出冷白結實的膛和有力的腹。
頭好像就醉得更厲害了。
視線所及,我到無名躥出了一把火,要將我蝕骨焚心。
難耐。
簡直髮狂。
恨不得要將這個男人在下狠狠榨干。
干壞事的人便從他變了我。
「初棠,當著我的面也敢招惹別的男人。」
「你好得很。」
在周遲南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過他的結,紅上他的睫羽。
熄滅的怒火里燃燒出最后的繾綣。
4
我竟不知道是車子在晃,還是人在晃。
總之,昏昏沉沉間。
好像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一直游走在我的上。
燃燒的火便滅了又燃,燃了又滅。
我也記不清是做了幾次。
只記得戶柜上好像有我的黑長。
客廳玻璃窗邊有我的吊帶。
浴室里是撒了一地的。
而床邊的垃圾桶里更是有數不清的小雨傘。
……
第五次纏綿結束的時候。
我的腰像被重重碾過一樣,疼得直不起來。
雙又痛又酸,連站立的力氣也沒有了。
而眼前人。
周遲南這個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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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還歪歪斜斜地掛在腰間。
白襯凌不堪。
口還在氣息不穩地起伏著。
又又的一張臉,明明還是一副縱過度的樣子。
可偏偏那雙退卻了的眸子,清明至極。
有薄薄的汗珠順著他優越的下頜線下來。
我又莫名被勾引,失了神智般在心里默數:「一滴,兩滴……」
惹得他一陣輕笑。
「看來,是還沒喂飽我的阿棠啊。」
我嚇得慌轉過頭,抓住他的小臂,淚眼氤氳。
「禽。」
周遲南也不回話。
那張清冷的皮相里藏著難見的氣。
他疏懶地了服,抱著我去淋浴區理。
等回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