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他今日確實有些過了,像是失了心智。
今日的政事也還未理,若這事傳到父皇耳中……
走到柳思思面前將人扶起,“孤知道了,多虧有思思提醒。不如隨孤一起去書房?”
第一次被太子如此溫對待的柳思思睜著茫然的大眼。
殿下不生氣嗎?為什麼突然對那麼好?
“妾坐不住,不如殿下讓梅姐姐陪著?”
之前陪殿下在書房,殿下批折子磨墨。
雖然一下午都能看殿下,但是一點都不好玩,不如和丫鬟在屋中繡花,或是去梅姐姐那里賞花,喂魚。
“那孤現在就去書房,思思可放心了?”
柳家乃是朝堂上的新寵,父皇看重柳家,他自然要給幾分薄面。
柳思思笑著點了點頭,就知道太子殿下是未來的明君,怎麼可能沉迷而棄朝政于不顧?
看到太子殿下離開,柳思思走進太子寢殿。
守在門口的小太監不知該不該攔,討好的訕笑,“柳良娣,殿下都離開了,您進這里?”
“滾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狐貍勾的太子哥哥如此反常?”
用眼神示意丫鬟將門推開,柳思思步走了進去。
見到床榻邊坐著的人,眸中帶淚,一副清冷高貴的樣子,這周的氣質一點都不像是小鎮上來的。
姿容比見過的皇城的第一人靈若雪還要上三分,怪不得勾的太子哥哥不理朝政。
“見到本良娣為何不跪?”
抬頭看向柳思思,林清婉抿了抿,走到人前跪好。
“見過柳良娣。”
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立刻搬了個凳子放在柳思思后。
柳思思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如此卑微,心好了一些。
柳良娣不說起,按規矩林清婉便只能跪著。
上一世與柳良娣往不多,都是楚臨淵的人,都慕同一個人,自然互有敵意。
“你什麼?”
柳思思瞥著地上跪著的人,心里憋著一怒氣。
“民林清婉。”
本在睡著卻被那男人吵醒,他還是像上一世一樣,對事格外著迷。
“我不管你是誰?太子哥哥乃是儲君,你耽誤他理朝政就是你的錯。”
向后的丫鬟命令,“掌。”
“是。”
丫鬟挽起袖子對著林清婉的臉狠狠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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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被打了多個掌,林清婉覺兩側的臉又疼又燙,知道自己的臉一定腫了。
忍不住吐出憋了很久的,手了下角。
果然,只要待在楚臨淵邊就會有數不盡的無妄之災。
“停。”
聽到柳思思的聲音,丫鬟立刻收手。
看到被自己打到吐的人,忍不住和主子邀功。
“主子,您看奴婢的力度可以嗎?若是不夠,奴婢想請您賜個戒尺。”
柳思思擺了擺手,看見臉腫的漲大了三圈的人皺眉。
“念你是初犯,今天只是一個小教訓。若是下次再敢耽誤太子哥哥理政事,本良娣絕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
從椅子上站起,甩手走了出去。
嫁來之前父母就囑咐過了,不必邀寵,只要做一名忠君國之人,提醒太子殿下勿忘國事即可。
但不想太子哥哥寵別人。
*
書房
暗一跪在太子面前。
“殿下,柳良娣在您的寢殿掌摑林——,林姑娘。”
雖然那子已被殿下寵幸,但殿下未賜名分之前,實在不知該如何稱呼。
思考瞬息暗一決定還是以姑娘相稱。
楚臨淵翻開折子,勾起角,“可有提孤?可有說讓人來尋孤給做主?”
“并未,林姑娘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將折子狠狠摔在桌上,“很好,真是好得很。那就不管。”
想到林清婉的臉,也不知傷的嚴不嚴重。
拿起手中待批閱的奏折,卻無法沉下心,腦海中盡是那個被打的人,也不知有沒有哭。
半晌,皺眉對著暗一開口,“去拿續玉膏,讓人給上藥。”
“是。”
暗一得令后退了出去。
坐在一側的柳思泉對著楚臨淵跪了下來,“太子殿下,思思年,有些任,還請殿下恕罪。”
“起吧。孤沒有怪思思。”
想到那個人倔強的樣子,確實需要點罪。不吃點苦,怕是永遠都學不會討好他。
若是今天服個,他就幫教訓那個人為出氣。
人在他下承歡,心里卻還想著那個墨凌軒?
楚臨淵著眉心。
“下去吧。孤乏了。”
第6章 殿下不是說我丑?
“殿下,臣與妹妹許久未見,能否去探一下柳良娣?”
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楚臨淵點頭,揮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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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告退。”
柳思泉躬退了下去,心里卻恨不得將妹妹抓起來揍一頓。
明明東宮前,千叮萬囑讓不需要爭寵,謹小慎微即可,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楚臨淵看著桌案上的奏折,緩緩吐了口氣。
明明這時候該專心理政務,卻忍不住想起那勾人的子。
雖是傷了臉,但子能用即可。
想到批完奏折可以盡快回去找林清婉,楚臨淵覺又恢復了力氣,勾起角,繼續批閱奏折。
最近父皇有些不適,批奏折這種事分了一部分給他,雖當前,但還是要以國事為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