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完奏折后天已暗。
走回寢殿看到殿中放著一個圓桶,熱氣沸騰,煙霧繚繞。
被他惦念的人正蒙著面紗泡在桶中,曼妙的姿映眼簾,讓他忍不住疾步靠了過去。
走到浴桶旁,林清婉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將子進水中。
了下臉上的面紗,確定還在,將頭側過。
不想讓他看到那麼狼狽的樣子。
楚臨淵將自己的服下,翻邁浴桶。
“殿下,我洗完了。我先出去。”
努力拉開距離,但狹小的桶讓林清婉躲無可躲,只能覺男人離越來越近。
抓著人的腰擁懷中,扯下擋著林清婉面頰的薄紗。
盯著腫了的臉頰,眸認真,頓聲道:“有點丑。”
聽到楚臨淵說丑,林清婉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真是罪該萬死,污了殿下的眼睛。請殿下放手,讓我出去。”
人吃痛仰著脖頸,努力掙扎卻使不上力氣。
浴桶太小,男人力氣又大,無法躲過的林清婉只能被男人按在懷中親吻。
“別我,殿下不是說我丑?”
“不丑,孤喜歡。”
過了許久,魘足的男人抱著林清婉從浴桶中出來。
將人放在一旁,拿著干的巾帕幫人拭。
林清婉覺子很痛,臉上的傷口像是沾了水,也很痛。
累得一不想,只能看著男人為。
若是那個柳思思知道他的舉,說不準又會怎麼折磨。
干林清婉和自己后,用白巾裹著人的子,看著人紅腫的臉,想手又怕弄痛。
將手背在后,聲音清冷眸子卻帶著一期盼。
“你有沒有什麼要和孤說ʟʐ的?”
這人為何不告狀?若是開口,他可以為撐腰,給柳良娣一點教訓。
或是給一個高于良娣的位份,讓柳良娣以后都不能找麻煩。
“有。”
“你說。”
林清婉想到不知道在何的母親,忍不住懇求,“我想給母親寫一封信,求殿下讓人轉。”
“還有呢?”
在等著主開口訴委屈,要位份的楚臨淵,沒等到想聽的話。
看到眼神懵懂,似不懂他深意的林清婉愈發生氣。
抓著人的手臂用力拉向自己。
“孤是說,你不想和孤要一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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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想要側妃位置需要等一等。妃位以下,孤今日便可允了你。有了這個位份,這府中無人再可隨意傷你。”
聽到楚臨淵的話,林清婉甩開男人的手,將臉轉到另一側,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
“不必了。民不需要任何位份。”
楚臨淵掐著人的脖頸,大手一攬將人推到床上。
“不要位份是想留著未嫁之名給誰?還沒死心?想嫁給墨凌軒?”
這和墨凌軒有什麼關系?
明明是他會上別的人,明明是他上一世將送火海,話堵在邊卻無法說出。
重生一事太過詭異,即便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說不準還會被當妖或是患了失心瘋。
放棄言語的林清婉在楚臨淵看來就像是默認。
默認還著墨凌軒,還想嫁給墨凌軒。
“林清婉,你做夢。孤現在就讓你知道你到底是誰的人?”
“不要,我傷了。你別我。”
試著推開眼前不知為何失去理智的男人,這兩日他索求無度,已有些扛不住。
本以為他離開后不會再回來,沒想到還是要被他拉著做這種事。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整個人浮浮沉沉,像是墜深海,又像是火海。
想不起任何事,只覺渾像是滾燙的巖漿,臉頰也愈發刺痛,每一都酸痛到極致。
躺在林清婉側的楚臨淵覺到人不同尋常的溫,手探了下人的額頭。
對著窗外高聲命令,“來人。傳太醫。”聲音中著藏不住的慌張。
將人擁在懷中,看著人渾發燙,整個人都像是冬日的火爐,楚臨淵又氣又怪。
“你怎麼就不知跟孤服個?怎麼就不能忘記那個男人?”
將懷中的人放回床上,對著門外的守夜丫鬟命令,“給孤打一盆冷水。”
“是。”
丫鬟去水井中打了一盆水,帶著白巾端進屋,另一個丫鬟眼疾手快從一旁搬過凳子放在床邊,接過水盆放在凳子上。
將白巾放水中浸泡,卻見楚臨淵對著丫鬟擺手。
“孤來,你們下去。”
兩個丫鬟垂首應是,退了下去。
離開門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震驚,們還從未見過殿下親自照顧人。
將沾的白巾放到林清婉滾燙的額頭上,楚臨淵敲著桌子,暗衛不知從何現,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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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去催太醫院,將值夜的太醫直接帶來。”
這人的子他喜歡的,既然喜歡他便不會委屈自己。
莫非以為生病就能躲過承寵?
白日做夢。
楚臨淵想到這人可能是故意將自己弄病,以避免他的寵,便恨不得不管不顧繼續拉著歡好。
一盞茶的時間不到,暗衛就將值守太醫“請來”。
“太醫院云飛桁拜見太子殿下。”
來人對著楚臨淵跪地行禮。
剛剛趕到的云飛桁有些頭暈目眩,已經睡下的他被暗衛直接起,抓著他飛檐走壁,嚇死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