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此后婉兒主,想怎麼對孤都可以。孤不會反抗,不會拒絕,也不怕傷。”
放在男人腹上的手像是在火爐上,想回手,手卻被男人死死按在他上。
“別。明日母親要來,今日還是先歇一歇。若你想,也要等明日母親離開后——”
如今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不敢相信,但是卻貪他這份獨一無二的寵。
不如再試一次?
或許上天讓重生,真的是給他們再一次相的機會。
只要盯著楚臨淵,不讓他如上一世般遇到那個靈若雪的人,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如此?
“婉兒的意思是等明日見過林夫人之后,便可,是嗎?”
林清婉側過臉,覺臉頰又開始發燙,這種事如何讓開口?
他都聽懂了,為什麼一定要讓將話講得那麼直白?
嘆了口氣,真的抵抗不了他對好,主抱著男人,將頭靠在男人的肩側。
“殿下是真的殿下嗎?清婉現在不會是在做夢吧。”
殿下怎麼會上?怎麼會對這麼好呢?是夢也好,讓將這夢做得更久一點吧……
“自然不是夢。婉兒,你不知道孤有多喜歡你。自從初見你的那天起——”
聽著男人娓娓道來地講述他們初次的相遇,靠在男人側,抵不住翻涌的倦意,閉著眸子睡了過去。
“睡了?”楚臨淵嗤笑。
將睡的人從側扶到床上,定定看著榻上人的睡,楚臨淵輕人的臉頰。
還以為是什麼貞潔烈,想不到如此輕易就被他收服。是他高估了的定力。
下自己的袍子,掀開被子睡在人側,將人摟懷中。
迷蒙中的人被滾燙的驚醒。
“殿下。你——”
看著林清婉緋紅的臉頰,楚臨淵輕輕啄了下人的。
“孤也不想吵醒你。但這子一靠著你就忍不住發燙。婉兒,孤素了兩日,只一次好嗎?”
見到人瞇著眸子似醒未醒,睜著大大的眼睛未拒絕,楚臨淵俯吻了上去。
……
再次睜開眼,林清婉看著外面大亮的天,輕輕嘆了口氣。
“姑娘,您醒了?您都不知道昨夜殿下對您有多溫。”
丫鬟連翹紅著臉看向林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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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第一次看到殿下伺候人,事之后還幫拭子。
一般都是同房的子伺候殿下的,還是第一次見到殿下伺候人,想到這里,更加崇拜地看向林清婉。
怎麼不覺得那男人溫?
都說了夠了,可以了,不要了,他還是沒完……
“今日我母親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過來?”
丫鬟一邊伺候林清婉穿,一邊將自己的聽到的事說出。
“聽殿下說是約了兩位夫人午時過來,那時殿下已下朝,說要陪您一起。”
見自己的母親,他為什麼要一起?
穿好裳坐在銅鏡前,看著脖頸上的紅痕,眉頭微蹙。
他怎麼總是如此?這樣明顯的位置,被母親見到如何是好?
“婉兒。你可在里面?”
被季青梅的丫鬟帶到門口的林斐然高聲沖著院子里喊道。
“姐姐,這太子側妃為什麼不見我們。只是讓奴婢帶我們來這里,莫非是婉兒得罪了?”
林斐然張地揪著手帕,第一次來皇城,不知道該如何與貴人們相。
墨夫人拍了拍林夫人的手背,對著門口的侍衛詢問,“婉兒可在里面?”
守在門口的侍衛對視一眼,并未回答,手將二人攔在門外。
殿下的吩咐是不允許任何人探,這二人份不明,雖然看起來像是里面姑娘的人。
但沒有殿下的指令,他們不敢放人進去。
“是不是有人喊我?你幫我去看下。”
雖然聲音不大,但林清婉好像聽到了自己母親的聲音。
“是。”
丫鬟行禮后退了下去。
見到門外的二人,連忙疾步上前。
“將軍夫人吉祥。”
“免禮。”
抬頭向站在將軍夫人側的貴婦,長得與林姑娘有五分相似。
“這位夫人可是林姑娘的母親?您來了姑娘肯定很開心,我這就告訴姑娘。”
林斐然抓著丫鬟的手腕,神擔憂,“婉兒可還好?”
丫鬟笑道:“姑娘可是有大福氣的人,您日后就等著福。”
說著便跑回屋。
“姑娘,是您的母親林夫人到了。”
“夫人已經在門口,但是殿下此前有令,止別人進來,所以您母親和墨夫人只能在院外。”
聽到母親來了,林清婉提著擺跑了出去,也不再糾結脖頸上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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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
看到母親和墨夫人站在門口,林清婉跑到院外,沖到母親懷中。
“婉兒,娘的好兒。可還好?”
林夫人眼中忍不住掉淚,怕死了,兒被無緣無故地帶走,進到東宮,毫無音訊。
“娘親,我很好。”
當著母親的面轉了個圈,讓母親看到自己確實無恙。
盯著人脖頸上的紅痕,林母反而更加擔憂,“你與殿下發生了這種事,若得好,殿下為何不給你名分?”
想到兒的遭遇,未婚便失,還無名無份地待在東宮,淚水從眼眶掉落。
“是孤的錯。”
楚臨淵趕到門口,對著哭泣的林夫人點頭,站在林清婉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