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太子殿下。”
墨夫人和林夫人對著太子行禮。
楚臨淵微微側,隔空虛扶。
“二位夫人不必多禮。即是婉兒的長輩,便也是孤的長輩。”
“孤想給婉兒謀個高位,但此事需要費一些心思。怕是要委屈婉兒等一些時日。”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林夫人被楚臨淵的親和嚇了一跳。
這怎麼和想的不一樣?
太子殿下不是應該高高在上,怎麼會對如此和悅?
聽到太子殿下如此維護林清婉,墨夫人在心中為自家小子點蠟,果真得盡快趕他去邊關。
這清婉即便最后不會為太子妃,為太子殿下的側室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可不是墨兒能肖想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
什麼高位?
之前開口要那個位置只是為了拒絕他。知道自己的斤兩,僅盼他始終如一,便無悔。
他如此寵,哪怕是沒有名份,只要能伴在他邊,便心滿意足。
第15章 婉兒是孤的心上人
“婉兒,怎可對太子殿下如此無禮?”
林夫人瞪著林清婉,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站在面前的是太子殿下?
也不怕惹惱了殿下將砍了。
“無礙。婉兒如何對孤,孤都甘之如飴。”
當著二位夫人的面將林清婉擁在懷中,楚臨淵笑得肆意。
看到兒紅著臉不敢抬頭的樣子,林夫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二位夫人既然來了,便留下一起用膳。”
“是,多謝殿下。”
林夫人和墨夫人對視一眼,沒想到會被殿下留下用膳,俯行禮。
楚臨淵側半回避,雖以他君主之不必如此,但不虎焉得虎子?
想要那人死心塌地的上他,給家人捋走應有的尊寵,是該得的。
“擺宴。”
“是。”
太監來福看到殿下心大好,躬行禮。
“二位夫人請跟我來。”
來福手引著二人到西廳,廳中圓桌已擺好各式食。
“二位稍等,殿下與林姑娘稍后就到。”
寢殿
“殿下,我母親被你嚇到了。”
母親只是一個宅婦人,怎得起殿下如此相待?
“婉兒不開心嗎?孤你,自然會對你的家人好。”
“若非份有別,孤都恨不得像民間的佳婿一樣,給岳母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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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假意惱怒,“殿下怎得也學的如此貧?”
“聽來福說你今日還未用膳,我們一起陪岳母用膳。晚些,會給你們母二人單獨談心。”
說到這里,楚臨淵斂下眼眸,神帶著一張和不悅。
“怎麼了?”
看到楚臨淵不開心,林清婉忍不住抱著男人的手臂,將男人的手與自己十指相扣。
“殿下為何不開心?”
楚臨淵將人帶懷中,俯靠近人的耳側。
“孤想問,你愿意留在孤邊嗎?若是岳母讓你離開,你會選擇和離開,還是陪在孤邊?”
林清婉陷沉思。
若是此前,定會選擇和母親回到云邊鎮。
但是,如今楚臨淵如此,是上輩子可不可即的生活,貪他對的好。
“殿下會一直對清婉好嗎?若是有一天殿下不再清婉,能否放清婉離開?”
一定是中毒了,怎麼會還想留在他邊。
“孤對天發誓,這一世只會婉兒一人。若日后負了婉兒,便讓孤天打雷劈。”
避過林清婉的問題,楚臨淵抬起人的下顎,溫的吻了上去。
指尖劃過林清婉的脖頸,引起一陣陣戰栗,將人推到在床,俯而上。
“別。母親還在等著。”
“無礙。”
床榻外兩人的衫疊,床榻上人影層疊,抵不過男人的力氣,林清婉被男人拉著沉淪。
拉著林清婉親熱一番后,看到人撅著的,用背對著自己,楚臨淵忍不住輕笑。
從背后擁著人,“婉兒,別惱。是孤不好,若氣的話,你打孤吧。”
“你明明知道母親在等我們。”
林清婉是真的生氣,他怎麼能如此不知輕重。
“來人,備水。”
太監們立刻蜂擁而至,將水桶放屋中,一桶桶倒溫水。
片刻水桶倒滿,眾人俯后退了出去。
“婉兒和孤一起洗?”
楚臨淵從背后挲著林清婉的腰腹,逐漸向上。
人按住男人作的大手,語氣兇狠,“你自己去洗。我們分開洗!”
以楚臨淵的子,若是與他共浴,和母親的午膳說不準就要變晚膳了。
“來人,再放一桶水在孤的寢殿。”
守在門口的太監來福立刻吩咐小太監們,“快去準備。”
“是。”
再次打開門,一個嶄新的大桶被搬了進來,兩桶并排而立,太監們將溫水倒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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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太監們退下后,楚臨淵看向紅著臉頰的人。
“與孤一起?婉兒先選,喜歡哪邊?”
林清婉瞥了眼男人,不想回答他的話,已經耽誤了許久,如今也只能沐浴后再去見母親。
想也知道他們這時間是做了些什麼。
真是死。
隨意選了個木桶,里褪下,將自己泡在溫水中。
溫熱的水緩解了上的酸楚,這男人兩世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喜歡與歡好。
楚臨淵盯著人的作,眸底更深,想起曾經在那個狹小的浴桶中,人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樣。
看了眼自己,當著人的面褪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