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還跪坐在地上的陳昭昭被段清茉抱了個滿懷。
含糊不清地喚了一聲,卻被段清茉捧起臉來細細打量著有沒有傷。
而靳詢的子已經不控制地轉了過來。
那張日思夜想的臉,終于映眼簾。
他想過無數次與那子相遇的場景,卻從沒想過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陳昭昭瞥見鎮北王又停下腳步轉過了子,頓時渾汗豎起。
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鎮北王,心跳如擂鼓。
段清茉也察覺到了陳昭昭的異常,這才發現旁邊還站著一眾鎮北軍的將領。
而為首之人看過來的目,格外炙熱深沉。
段清茉的神一僵,那人......有幾分眼。
可是如果是記憶中的人的話,怎麼會出現在此呢?
“段娘子,你怎麼來了?”曾將軍見過段清茉,便開口緩解了氣氛的凝固和尷尬,“這可是你的孩子嗎?怎麼跑到這來了?”
段清茉如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連忙收回目說道:“還請諸位軍爺兒不要怪罪,奴家聽聞兒失蹤,這才找過來的......”
這時,沈三也來了。
他氣吁吁地在靳詢面前跪下行禮道:“參見王爺!”
第7章 不識
段清茉這才知道,那人就是鎮北王。
這些日子也在軍營中聽到過許多關于鎮北王的事。
鎮北王好像也姓詢,不知名諱,未曾娶妻納妾,但有一個外室所生的兒子,今年十三歲。
既然有個十三歲的兒子,那便定不是那人了。
更何況那人不曾習武藝,又怎會提刀上馬浴殺敵呢?
段清茉跟著下跪行禮,向靳詢道謝。
只是許久許久,才聽到一聲遠遠傳來的沙啞聲音:“平吧。”
也不知是不是的錯覺,這鎮北王的聲線好似有些抖,連帶著也忍不住跟著一。
這時,沈三朝著段清茉使了個眼,讓快快帶著陳昭昭退下。
領悟到那意思的段清茉扶起陳昭昭,連忙行禮告退,逃似的從這一眾將領面前離開了。
曾將軍看著段清茉的背影還若有所思:“這段娘子末將當真有些眼,好像,好像......王爺是不是認識和這段娘子生得像的人呀?末將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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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說完,靳詢就看著單膝跪地的沈三問道:“什麼名字?”
男人的聲音,冰冷得可怕。
沈三察覺到了靳詢上的戾氣與迫,但卻有些不著頭腦:“回王爺的話,段娘子......段清茉。”
不知為何,這三個字說出口,讓他產生了一莫大的恐慌。
好似有什麼東西從他的指中溜走。
再也抓不住了。
靳沙聽到這三個字,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不正是王爺命人去臨州尋的子嗎?
怎麼到頭來跑到自家的軍賬來了?
靳詢的薄抿,角緩緩扯了個僵而詭異的笑容。
靳沙瞥見那笑容時只覺渾一驚,汗豎起。
——
陳昭昭的腳踝尚未痊愈,走起路來格外地慢。
而段清茉握著的小手扶著一步一步朝回走。
“娘,對不起。”陳昭昭覺到了段清茉的慌張與害怕,立馬乖巧地道歉道。
“跑到那里去做什麼?昭昭,娘不是說了嗎,娘很快就回來的,你可知道娘剛剛找你多著急?”
段清茉并沒有怪罪陳昭昭的意思,這是這幾日發生了太多事。
真的害怕陳昭昭再出事。
陳昭昭臉上閃過一抹愧疚之:
“我見娘沒回來,就想四轉轉氣,沒想到個個軍賬都長得差不多,我竟迷路了......我發誓,娘,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段清茉嘆了一口氣道:“若是你想出去轉轉,下次等我一起好嗎?”
“好。”陳昭昭聽著母親溫的聲音,心都要化了。
而這時,段清茉才注意到陳昭昭手里攥著的銀兩。
“這是哪里來的?”段清茉問道。
“這個是,是鎮北王給的!”陳昭昭攤開掌心道,猶豫片刻又補了一句,“對了,娘,你可覺得鎮北王眼嗎?”
段清茉回憶起那人的臉。
許是鎮北王那長久不打理的胡須太濃,看著就是個軍中糙漢,現在竟只能想起那人的丹眼來——的確,有些眼。
“你問這做什麼?”段清茉疑道。
陳昭昭見段清茉的神沒有任何變化,而剛剛鎮北王見了母親也沒什麼激或是驚訝的神......難道那話本子是騙人的?
陳昭昭一頭霧水,見段清茉當真不認識鎮北王后,也不敢再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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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話本子不寫全,全程就知道鎮北王姓靳,半分不知道他的名諱是什麼。
“娘,待鎮北軍走后我們要去武龍縣嗎?”陳昭昭問道。
“自然。”段清茉道,“昭昭別怕,我托沈校尉幫我們尋了人護送我們。有家軍隊的人在,那些難民不敢做什麼的......”
陳昭昭拉了段清茉的角,心想那便只能這樣了,先到武龍縣修養一陣再說。
回了營賬,陳昭昭才后知后覺地覺到后背傳來陣陣痛意,肩背稍有作就疼得眼淚汪汪。
段清茉起的裳一看,才發現自己兒的后背有好大一片淤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