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茉一陣懊惱,自己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
“臟了就臟了,這披風應當是周知縣夫人的,那婦人量比你高挑,自是不合。”靳詢說道。
“畢竟是旁人的好心,我怎麼能辜負?”段清茉說道,這披風定要洗好了再還給周知縣,“對了,你還沒說這宴席為何要去、又為何我陪你呢?”
“這次我乃出行,涪州知州本不該知道我的行蹤,但他卻知道了,你說我能不見他?”靳詢說道,“至于你......想必涪州這些員參宴定會以人寶賄賂我,帶上你,能擋一些是一些。”
段清茉聽完覺得這話合理,又不合理。
想到軍營中將士們提到的太平長公主和鎮北王府中的表妹,忍不住說道:“王爺紅知己頗多,還需要我幫你擋人嗎?”
太平長公主也就罷了,那鎮北王府的表妹可又是個能人。
據說靳詢那表妹名為“珍娘”,靳詢當年在邊疆駐扎之時,這珍娘不遠萬里前去照顧靳詢。
靳詢“心疼”那表妹,還特意派了一支小隊送回京。
這些年來,可見靳詢過得也十分彩。
第22章 得罪人
“紅知己?”靳詢詫異道,“你可見我邊有什麼紅知己?”
段清茉本想說出李承雅和珍娘的名字,可是轉而一想這樣倒是顯得在吃醋。
于是收了話由:“那王爺需要我在宴席上做什麼?”
“若是有人要塞人,你替我擋下去就是。”靳詢說道。
“這可是得罪人的事。”段清茉說道。
“從前你做這些事,可是得心應手的。”靳詢像是說了一句無心之言。
可段清茉卻愣了片刻,因為不知靳詢是不是在嘲諷從前死皮賴臉地跟在他后,不許任何子靠近他的模樣。
段清茉的耳漸漸發燙,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卻難得沒跟他犟。
罷了,吃人短、拿人手。
就幫他這一次好了。
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似是路過了一片鬧市,外面的聲音漸漸嘈雜熱鬧了起來。
悶了兩日的段清茉忍不住開馬車車窗上的幕簾朝外看去,果然看到了許多走卒商販和雜食小鋪。
一個扛著扎滿冰糖葫蘆的草垛架的老人恰好從段清茉的眼前經過,綿長的吆喝聲發出,勾得段清茉心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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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可否能停一下馬車?”段清茉問道。
“怎麼了?”靳詢問道。
“我想買些東西。”段清茉說道,圓潤清伶的眼眸浮現出幾分亮。
“外面天冷,若是有什麼想買的不如下人去就好。”靳詢想到那子,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
“王爺,我一會兒就好。”段清茉放了聲音說道,“昭昭前些日子還跟我說,想吃冰糖葫蘆,我剛好看到有賣的。”
提到陳昭昭,靳詢也沒了話說,于是讓馬夫停了車,由著段清茉去買。
不一會兒,段清茉回來時手里不僅攥著一串糖葫蘆,還從雜食鋪子里買了些冬日的果脯干貨。
其中一個特意用映著梅花紅紙抱起的果脯,段清茉遞給了靳詢。
“這是武龍縣特產的金果脯,王爺也帶回去嘗嘗?”段清茉說道。
靳詢沒有拒絕,但接過那金果脯后也沒有拆開嘗嘗。
馬車上的氣氛又漸漸冷淡下去。
段清茉護著冰糖葫蘆,想到陳昭昭歡喜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角。
不過......段清茉突然想到,既然靳詢這次是出現,那山匪來時,昭昭怎麼會知道鎮北軍在何呢?
而靳詢著那梅花紅紙上未用火燎干凈的麻繩,余追隨著段清茉的面龐。
他不喜歡吃甜食的。
應當知道。
還是又忘了呢?
這份禮數,此刻顯得那麼刺眼又生疏。
——
景宅門口。
陳昭昭踩著屋檐下的碎雪等著段清茉回來,桂圓在的后抱著湯婆子,生怕陳昭昭凍。
陳昭昭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段清茉,反而等來了靳盛澤這個瘟神。
靳盛澤騎馬在前,一暮云灰浮錦直裰將年漸漸高挑的子襯得颯爽孤傲。
縱馬俯之時年劍眉立起、眼眸銳利,又著一小狼似的野和兇戾。
景宅前的街道除周知縣的府邸外沒有任何其余住宅,也無人往來。
靳盛澤騎馬便肆意張狂了許多。
陳昭昭聽到馬蹄聲一個激靈,抬頭就看到一匹高大的棕駿馬朝著沖撞而來。
嚇得一個踉蹌,馬揚起前蹄卻恰好停在了距離三步遠的地方。
若是靳盛澤勒馬的力道再遲兩分,興許這馬就能把陳昭昭頂飛出去。
陳昭昭嚇得眼眸都瞪圓了,魂兒也不知所蹤:“你,你......你怎麼這麼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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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盛澤發出一聲嗤笑:“不好意思,你太矮了,我這湊近了才看到你在此。”
“就算是此無人,你,你也不該如此縱馬吧?若是誤傷了人怎麼辦?”
陳昭昭著自己撲撲直跳的小心肝,連忙離這馬遠了兩分,眼中滿是驚慌未定。
“我騎馬,自不會傷人。要是傷人,也只有取敵人首級的時候!”靳盛澤翻下馬,一氣呵,“倒是你,何時才愿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鎮北軍行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