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事,陳昭昭頓時汗豎起,眼睛立馬不敢看靳盛澤的眼睛。
這幾日,靳盛澤一直在盤問為何能在那日尋到鎮北軍。
說自己只是逃跑時失足滾下了山坡,正好遇見了鎮北軍。
可是靳盛澤卻不信。
這小子說記得清清楚楚喚出了“鎮北王”三個字,就算誤打誤撞遇見了鎮北王,也不能肯定這支小隊中就有鎮北王。
陳昭昭見靳盛澤這麼敏銳,哪里還敢說話,只說是靳盛澤聽錯了。
真怕靳盛澤把當做叛軍的細給抓起來。
見陳昭昭癟著不敢再說話,靳盛澤竟品出了些捉弄人的樂趣來。
只不過他的好心沒能持續太久,后的馬車已經跟上來了。
“小世子,小世子!您這騎當真是高超啊!一眨眼,下等人就跟不上了!”
為首的馬車最為華貴,連馬車沿角都掛著六角金鈴,行駛之時清脆作響,似泉水叮咚。
而從馬車,走下來一形偏胖、面白耳大的中年男人來。
這男人著青綠的知州服,頭戴青黑烏紗帽,帽翅隨著男人的走而忽閃忽閃。
不僅是這輛馬車,后面好幾輛馬車都下來了不著服的員或是華服加的眷。
就連仆人都瞧著一貫整齊、面紅潤。
陳昭昭瞧得瞠目結舌,要知道哪怕天下已平定大半年,這一路上與母親所見之人還是窮困百姓偏多,大家都在重建家園。
而眼前這些人,好似從沒經歷過叛般,個個都瞧著珠寶氣。
靳盛澤眼中閃過一抹不耐,但他還沒來得及走就被這些人給簇擁圍住了。
站在靳盛澤邊的陳昭昭也被人流開。
“小世子,王爺可在府上呀?您說王爺都到了涪州,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下也好好盡待客之道啊!”
“就是,王爺也太見外了!王爺這次在武龍縣待多久?”
“王爺在武龍縣可住得慣?”
......
熱絡的詢問聲嘈雜四起,有一著藕襖襦的漂亮子見陳昭昭在此擋路,頓時眉頭一皺。
邊的婢看到主子眼中的不喜,手將陳昭昭揮開。
臺階雪融本就漉,陳昭昭差點沒摔下臺階,還是桂圓扶住了。
“哪兒來的婢子,這麼不長眼?”那漂亮子嗔道,看向陳昭昭的眼神滿是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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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夠甜
陳昭昭被盯得惱怒,可是瞧那子后仆從眾多的模樣,也不想惹麻煩,只咬著畔倔強地看著。
這時,都被人群簇擁到院的靳盛澤突然朝后喚道:
“陳昭昭,還不跟上?要等人去屋里等,若是再病了,父親還以為我沒照顧好你!”
陳昭昭轉過頭,就看到那冷酷桀驁的年揚起下,視線越過人群直直地看向。
靳盛澤開口,周圍的人自覺地讓出來一條道。
陳昭昭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跑到了靳盛澤的邊。
年自然而然地手替陳昭昭攏了攏上的披風。
這小丫頭還是頭一次這麼乖乖巧巧地站在他跟前,瞧著當真跟只貓兒似的小一只,哪有什麼攻擊。
“誒,這位小姑娘是?”那大腹便便的青袍員堆疊著笑容問道,看向陳昭昭的眼神卻閃爍著審視的冷意。
“黃知州,這位乃是我父親故人的兒。”靳盛澤說道,“走吧,你娘一會兒就回來了。要是你又生了病,父親定要怪罪我了。”
“哦!原來是鎮北王故人的兒,瞧著便是人中龍之姿呀!天寒地凍,世子和這位小姐都快快屋吧……”聽罷,這員頓時變了臉,好聲好氣地夸贊起陳昭昭來。
眾人瞧見桀驁不馴的鎮北王世子對這小丫頭和悅,也頓時不敢輕怠。
于是陳昭昭與靳盛澤就這樣被簇擁進了院,徒留那漂亮子在門口跺腳懊惱:
“鎮北王不是急著回京嗎?怎麼還有空照顧故人的兒?你可看見剛剛那小孩看我的眼神?瞧著子就不好......”
“小姐,可莫說這話了……您可別忘了老爺的意思呀!”婢連忙勸道。
“我爹爹眼里哪里還有我?他滿心想的都是怎麼討好鎮北王吧!”子嗔道。
提著擺跟上眾人,心中卻對父親的忽視仍有芥。
這子名為黃菀莞,乃是剛剛那青袍員——涪州知州的兒。
“噓!小姐,這話可不敢說……”
“什麼鎮北王,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還要我去嫁給他?”黃菀菀憤慨道,“要算,他都能當我爹了……”
想到父親要把自己送給鎮北王,黃菀菀就兩眼一黑,恨不得當場撞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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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黃菀菀生氣歸生氣,進了院瞧見那些手持兵的鎮北軍后,還是端起了架子不再多言。
只是眼中的煩躁與惱怒,怎麼都不下去。
——
剛到景宅門前,靳詢與段清茉就瞧見了那些陌生的馬車。
沒等他們下車,門前就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只見周知縣打頭,黃知州隨后,后面還跟著烏泱泱的一群人。
段清茉許久沒見過這等陣仗了,一時間都不知自己該不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