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薛家當晚,聽說養妹犯了心疾,夫君立刻從房沖了出去。
別院里,養妹淚眼汪汪。
「我是不是打擾哥哥嫂嫂的新婚夜了?嫂嫂你先回去安歇吧。」
是跟上來的我,非但沒生氣,反而笑握著的手安。
「哪兒的話,我既嫁了進來,你便也是我妹妹。」
「我自學了些岐黃之,不如替你把把脈,看看是哪兒的問題?」
不知道,我重生了。
這哪是什麼心疾,分明是懷了孕,急著給孩子找爹呢。
1
睜開眼時目一片紅。
我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竟重生在了新婚之夜。
薛定航正在倒合巹酒,算算時間,馬上就會有下人來報白雪芙心疾發作。
果然,薛定航正端酒給我時,下人們匆匆在門外喊:
「老爺,白小姐的心疾發作了,特別難,老爺,你快去看看吧。」
薛定航神一僵,看向我道:
「雅竹,雪芙自小患有心疾。現在發作定然難不已。今日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記得上一世,我聽到他要去白雪芙那里氣憤不已,當即便冷了臉。
「你也知道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那你還要把我丟在這兒,去找白雪芙。你有顧及一點兒我的臉面嗎?不許去!」
我的厲荏并沒有讓他改變主意,反而遭到了他的厭棄。
「我都說了雪芙自小患有心疾,這般難,你作為嫂嫂的,竟然一點同理心都沒有。薛家到你的手上,我怎能放心!今夜你就在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那晚他將我丟在婚房,一夜未歸。
那之后,我了整個薛府的笑話。
直到後來我被他倆毒害,臨死前才得知,白雪芙之所以糾纏他,不過是想給肚子里的孩子找個便宜爹罷了。
可笑薛定航因為自己對白雪芙蔽不堪的小心思,竟然真給肚子里的孩子當起了便宜爹,甚至不惜殺妻。
這輩子,我不會放過他們。
我會將他們倆牢牢綁在一起。
想到這兒,我揚起笑臉:
「妹妹心悸發作,這麼大的事,夫君一個人去,我怎能放心?快,我和夫君一起去。」
薛定航不疑有他,面上都是欣: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在心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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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航,我等著你的報應!
2
白雪芙見我和薛定航一起進去,眼神中閃過一訝異,不過很快便眼淚汪汪地說道:
「我是不是打擾哥哥嫂嫂新婚夜了,嫂嫂快回去安歇吧。」
我知道在演戲,更知道的目的。故而非但沒生氣,反而笑著握住的手安:
「這說的是哪兒的話,我既嫁了進來,你便也是我妹妹。」
「我自學了些岐黃之,不如替你把把脈,看看是哪兒的問題。」
連忙想把手回來,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可手腕卻被我牢牢握住。掙不開,便開始了惡人先告狀:
「嫂嫂不知我這心疾,自小看了很多名醫都無計可施,只說要慢慢養著。我知嫂嫂定是好意,可嫂嫂一直在閨中,你的醫怎能比得了名醫?」
「嫂子是不是因為我來哥哥,打擾了你們,才這般辱我的?」
還真是會胡言語,可薛定航信了。他皺眉看著我,不耐煩道:
「你能有什麼醫?不要在這里添,給雪芙心里添堵!」
「行了,人你也已經看了,現在趕快回去歇著吧!」
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確實查探出了白雪芙懷了孕,故而被趕并沒有堅持,順勢放了手。余中我瞥見白雪芙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我故意開口問道:
「夫君呢?不同我一起走嗎?」
見我這般說,白雪芙立刻裝出了一副弱、故作大方的樣子。
「哥哥和嫂嫂趕快回去吧,這是你們的新婚之夜,是雪芙不懂事了。雪芙沒事的,熬一熬就過去了,反正也都習慣了。」
薛定航一聽,當然不愿意走了,沖我擺擺手,理所當然地道:
「雅竹,你也聽到了,雪芙這心疾甚是厲害,今夜恐怕都不得安生。我就歇在這照顧,不回去了。」
「你不要多想,明日,我還是會陪著你一起向母親敬茶的。」
我還未說話,白雪芙就給我上起了眼藥。
「哥哥可千萬別這麼說,嫂嫂心里定是不愿意的!」
3
「有什麼不愿意的?你是我妹,照顧你是應該的,作為嫂嫂,理應大度!」
薛定航這話顯然是在給我警告,警告我作為他的大娘子就必須大度地理解他為白雪芙所做的一切,否則就是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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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重生的那一刻起,這輩子我對于他就只剩下了報復。可此刻,見他對白雪芙的話這般輕信,竟生出了一種荒謬:
上輩子,我怎麼會因為這個男人瞎了眼、盲了心,讓自己丟了命?這分明就是一個連腦子都沒有的男人啊!
我輕笑,端的是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
「妹妹說的這是哪里的話?我怎麼會不愿意呢?你的心疾這般厲害,夫君在這里照顧你是應該的呀!」
說完,我面朝薛定航囑咐道:
「夫君,你今夜就在這兒好好照顧妹妹,我先回去了。」
白雪芙的臉上涌出了一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