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有心疾嗎?難道真還有其他疾病?」
「對了,若他日再請府醫為診治,咱們就花重金請過來好好問一問,是不是還有什麼疾,咱們也好就此拿。」
我和綠蘭的話自然傳到了白雪芙的耳中,聽說得到消息后就摔碎了桌上價值連城的茶。
11
一日我到翠玉軒買髮簪,白雪芙帶著謝定航像是踩著點兒一般也走了進來。
也許是憋著氣兒,一見到我白雪芙就怪氣起來。
「嫂嫂也來買簪子啊!嫂嫂來怎麼也不跟哥哥說一聲。自己一個人來買,還要自己掏銀子,真是可憐呀!」
「哥哥你快過來,你看嫂嫂在買簪子呢!不若你幫把銀子付了吧。」
薛定航看了過來,一見到我便一臉嫌惡:
「林家最是有能耐!一個簪子而已,有的是銀子,哪需要得了我!你不用管。」
「這不太好吧!嫂嫂一個子了親,竟然還要拿自己的銀子買簪子。說出去大家會怎麼看嫂嫂呀?」
「這都怪自己,誰讓不敬長輩,不遵夫婿,無規矩不識大,還心思歹毒!我是的夫君,卻對厭惡至極!這樣的人,活該為孤家寡人!」
「哥哥,你快別說了。你再說下去,嫂嫂就要憤死了。」
周圍的人聽到他們的這番言論都不明所以地看了過來。
大家本能地以為,白雪芙和薛定航是親兄妹,而我這個嫂嫂必然是做了什麼讓人不齒的事,才遭到了他們的厭惡。
只是白雪芙算了一點,這個局必然滿盤皆輸!和薛定航可不是真的親兄妹!
我冷笑著拍了拍手掌,「啪啪」聲打斷了他倆的自說自話。
「說夠了嗎?說夠了,讓我也來說說。」
我環顧一圈看戲的丫鬟爺,大聲道:
「各位,能來翠玉軒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相信大家對薛家也有所耳聞。沒錯,我是眼前這位薛定航的大娘子。」
「可有件事希大家明白,這位一直喊我嫂子的子與他并非一母同胞,也不是同父異母。」
「他們一點兒緣關系都沒有。」
「不知各位親了沒有?若你的夫君和一個沒有任何緣關系的子,哥哥妹妹稱呼得這般親,不知你能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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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話音剛落,薛定航就怒了。他指著我,狡辯道:
「雪芙自小養在我家中。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分,如何不能稱哥哥和妹妹?」
本來還站在我這邊的眾人聽到他這話又倒戈了。
是啊,雖然他倆沒有緣關系,可是有著自小長大的分,稱呼上哥哥妹妹倒也無妨。
見大家看我的眼神帶著輕微的指責,白雪芙臉上出得意之。裝作大方溫的樣子對我勸道:
「嫂嫂,自你嫁過來,我一直都把你當作我的親嫂子。可你怎麼能這樣想我和哥哥的關系呢?你真的是太傷我的心了。」
「別裝了,白雪芙。你是什麼本,我早就看明白了。」
「林雅竹!明明是你在這里胡言語,潑臟水,現在竟還要當著眾人的面攀咬雪芙。當真是惡毒至極!」
薛頂航急眼了,生怕我再說出什麼話,可我本來就是沒了耐心,想要他們一把。
于是對著眾人繼續道:
「我方才的話還沒說完呢。」
「我的夫君和他的妹妹白雪芙,在我們新婚房之夜,是在同一個屋子下過的!府中的人都能證明,我的夫君一夜未歸!他說那是因為妹妹有心疾照顧了一夜。可大家看看這妹妹活蹦跳的樣子,哪像有什麼嚴重心疾的。」
「那一夜發生了什麼?誰又知道呢?」
我說到這兒,大家看他倆的眼神終于不對了。有些經歷過此種事的,已經回過味來了,對著他倆就是一陣唾棄。
「什麼哥哥妹妹?是哥哥妹妹吧。你連娘子的新婚之夜都不去,和妹妹攪和在一起,能是什麼好人?」
「真若是喜歡那便納了去,何必搞什麼哥哥妹妹這一套,平白地噁心人!」
「陪自己的妹妹買簪子,都不給自己的妻子買簪子,要說他們之間沒什麼,我把頭都剁下來送給他們。」
「就是!我是男人,我還不了解。對妹妹小意溫,對妻子橫眉冷對。肯定是心思不純嘛!」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只把他倆說得無地自容。
薛定航沒想到我連新婚之夜這種私的事兒也敢當著眾人的面說。
現在眾人都在噁心他和白雪芙之間的關系,他百口莫辯,心頭就是有怨氣,也無計可施。只能匆匆把白雪芙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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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時,白雪芙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著深深的恨意。
13
有了我的推波助瀾,很快,我安的暗樁就傳來了消息,白雪芙采取了行,功與薛定航春風一度。
當然,畢竟懷有孕,所謂的春風一度也許只是的設計,讓薛定航以為他們有了之親而已。
果然第二日,薛定航便帶著來找我了。
薛定航擺出一副老爺派頭,對著我直接命令道:
「半個月后,我要娶雪芙為平妻。」
平妻?還不是納妾,他還真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