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可以給我和離書。拿了它,我立刻就離開薛府。但若你還讓我當這個大娘子,那娶平妻絕不可能!」
「你想要可以,那就納為妾。」
我話一出,白雪芙立刻淚眼汪汪。只見拉著薛定航的袖,一副很是懂事又委曲求全的樣子。
「哥哥,嫂嫂既然不愿意,那便算了,我和哥哥注定無緣了。」
「大膽林氏,我現在還是薛府的當家老爺呢,我想娶誰是我的事,豈能由你來指手畫腳!」
「你若不同意就犯了七出之條——善妒,到時候你就只有被我休了的份,外人也絕不會說你的理。」
自古夫君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他說得確實沒錯。
我也知道我今日所做絕不會改變他的主意。我只是想鬧一鬧,把這事鬧開了去,讓下人們都知道。
下人們都知道了,外面的人也都知道了,這樣的話,日后的那場戲才好看呢!
見我不說話,薛定航以為我是怕了。
他緩和了臉,安道:
「雪芙雖為平妻,可只要你好好反省己過,你依舊可以是我的當家大娘子,這點不會變。」
白雪芙達所愿,對著我假意謝:
「芙兒在這里多謝嫂嫂全!以后我們兩個一起照顧哥哥。」
我當著他們的面,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擲了過去,茶杯四分五裂。
碎片奔著白雪芙就去了,薛定航連忙擋在前,這才避免了被劃傷。
薛定航大怒:
「林雅竹,你竟然敢在我面前出手傷人!」
「滾出去!」
見他們還想說話,我直接打,起冷冷道:
「薛定航,你若還想娶,就閉上你的,從這里滾出去!」
「你們若再多說一句,我就把這事兒鬧開了去,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娶得了。」
見我說得言之鑿鑿,薛定航有些慌了。他指著我,眉眼都是無奈和逃避。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雪芙,走,我們不要理會這瘋婦!」
15
白雪芙跟著走了,可我知道不會滿足只做一個平妻。否則生下來的孩子就只能由我來養,定然會想別的辦法。
果然沒幾天就又搞了一出事出來。
自上次白雪芙為廚房的王管事說話,王管事便變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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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我正在用午膳,薛定航就派下人傳喚我去雪芙院。
我懶得理會,直接打發人走。不料薛定航竟然不肯善罷甘休,派了十幾個會武的家丁過來請我。
我不忍自己帶來的家生子傷,只得跟著去了。
到了雪芙院,白雪芙一臉虛弱地躺在床上。
薛定航一見到我就厲聲讓我跪下。見我沒有照做,他竟然讓家丁強制將我按倒在地。
「薛定航,我看你是忘了我之前對你說的話。你這般待我,若我外祖知曉,豈能饒過你?」
薛定航臉一僵,轉而很快更加憤恨。
「你差點害死了我的孩兒。這事兒說到哪兒都是你的錯,你理應罰!」
我瞥見躺在那裝模作樣的白雪芙和立在一旁的府醫,心里大概了然:
看來府醫應該是被白雪芙收買了,謊報了肚子里孩子的月份,讓薛定航以為那孩子是他的。
其實有算計也屬正常,只是千不該萬不該竟然設計我來背黑鍋!
想到這兒,我沒有,讓自己吃虧,而是慌忙道:
「妹妹可有事?不知我做了什麼?」
薛定航以為我在裝傻,不耐煩地解釋:
「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讓廚房準備這寒涼的食,雪芙就不會吃,肚子也不會不適,差點流產。」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可認錯!」
16
寒涼的東西?
我瞥見桌子上放了柿子。
那是前幾日我想吃了,讓綠蘭給我去買的。我跟廚房已經鬧掰的王管事,本沒有讓廚房采購。
我看是廚房發現我買了這些,故意設計陷害我!我就算不承認,他們也會咬死是我做的。我若想撇清關系,就只有讓原主親口否認。
我裝作很著急的樣子,連忙問道:
「看府醫了嗎?孩子有沒有事啊?」
提到這兒,薛定航直接暴怒,抬手將茶杯朝我的門面擲來。
我想要躲閃卻因子被死死住,只有頭能活,故而只能堪堪躲過碎片,其尖角還是劃破了我的臉頰,鮮頓時溢出!
薛鼎航見我如此狼狽,像是氣順了些。
「府醫說了,雪芙還要靜養幾日才知道結果。這孩子若真出了事,我一定會休了你這個毒婦,再把你送去府!」
不得不說,白雪芙的這一招是真的毒啊,就算幾天之后他的孩子沒事,這個啞虧我也算是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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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不管是在薛府,在外人亦或是在薛鼎航面前,我都是一個罪人!
罪人是沒有資格提要求的。罪人是可以被隨意踐踏的!
我在心頭冷笑,面上卻故意害怕又慌地開口:
「妹妹可不要掉以輕心!這樣,我現在就給外祖父書信一份,讓他給妹妹請來宮里的徐太醫。徐太醫在太醫院,最是擅長調理懷孕的婦人!他定能幫助妹妹將子養好!」
白雪芙一聽,見我是認真的,立刻慌了!
肚子里的孩子本沒事,太醫一來不就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