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謝謝嫂子。太醫哪是我們這樣的人能看得了的!這事就不用麻煩姐姐了。」
我打斷道:
「有什麼麻煩的,你的子最重要,孩子最重要,他可是薛府第一個孩子!」
「你放心,我外祖和宮里的太醫院有些關系,他一定會賣個面子的!」
說完,我轉向薛定航繼續道:
「我現在就去給我外祖寫信。」
17
「等等!」
白雪芙竟慌地坐起了。見我和薛定航投去質疑的目,忙解釋道:
「我剛才覺得子好像好了些,可能是我本就不喜柿子的味道,沒吃幾口。也許明天就好了,不用麻煩嫂嫂請太醫了!」
薛定航有些不相信。
「你確定?方才你不還一直都說肚子不舒服嗎?」
府醫本就和白雪芙串通,他自然也不愿意請太醫。不然等太醫一來,他幫著撒謊這事兒就是板上釘釘了。
故而,他只能幫著白雪芙繼續扯謊:
「子懷孕前期的最為重要,白小姐既然覺得沒事,那應該就是沒事了。」
見薛定航有些松,我繼續道:
「妹妹不用覺得麻煩我!就算是沒事,讓太醫診治查看一番,開點安胎的方子對妹妹的子也好,對肚子里的孩子長更好。」
「此事并不太麻煩,妹妹不必與我客氣。」
這下子白雪芙沒了法子。
不敢讓我真把太醫請來,不僅是因為太醫來會穿的謊言,更因為此事若傳揚出去,的名聲就壞了,對自己為平妻,對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沒辦法,到了這一步,也只能改口道:
「哥哥,是我記錯了,此事不關姐姐的事,我其實本就沒吃那柿子。」
「沒吃?」
此刻薛定航也明白了過來,我害的事本不是真的,不過是白雪芙對我做的一個局而已。
我沒有任何表,平靜地開口:
「夫君,現在可以讓他們將我放開了嗎?」
薛定航連忙擺手,讓手下松手,看我的眼神有些歉疚和躲閃。
我站起后,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緒,只是淡淡道:
「此事既已明了,那我便先回去了。」
說完,沒等他再說話便離開了。
出了院子,我用手抹掉了臉頰邊的。在心頭暗暗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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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所之辱,他日一定加倍奉還!
白雪芙,你既然用你肚子里的孩子設計我,那就別怪我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了!
18
很快便來到了薛定航和白雪芙親的日子。
為了給白雪芙撐場面,薛定航特意大辦,與我親那會兒的場面不遑多讓。我為了接下來的計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此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
薛定航見我如此乖順,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對我道:
「林雅竹,你若一直這般懂事,薛家的大娘子給你做也沒什麼。」
我懶得與他多說,反正接下來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儀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如同許多話本子寫的那樣,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停下!停下,我不同意,你們不能親!」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男子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薛定行自視清高,怎能忍別人壞了他親的場子,當即呵斥:
「你是何人?竟敢來薛家鬧事。快把他給我抓起來!」
本以為能輕易抓住,不料男子竟也是有實力的。他后的家丁一擁而上,兩方纏斗在一起,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只聽他道:
「薛大人,我無意與你為敵,只是你要娶的這個平妻,是我的人!」
薛定航皺著眉冷冷道:
「你的人?你如何證明?你以為你一句話就能讓本今日這親結不!」
男子并未與他爭辯,而是篤定道:
「我說是我的人,自然是有證據的。證據就在的肚子里!的肚子里懷著的是老子的種!」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大家沒有想到這新婦竟然懷著孕,肚子里的孩子竟還不是薛家的!!
薛定航大怒道:
「大膽!你竟然敢編排本的孩子。肚子里的孩子分明是本的,是我薛家的種!」
男子聽聞大笑幾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兒。
「薛大人,其實這個人跟不跟你,我本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懷了我王家的種!」
「這人三個月前就與我同房了,應該是那時懷了孕。不知薛大人與是何時懷上的孩子?」
他這話一說,薛定航更不屑了:
「三個月?肚子里的孩子不過月余,哪來的三個月?」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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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得了我的信兒,自然知道白雪芙的算計。于是也不與他多費口舌,而是道:
「薛大人,孩子到底是三個月還是一個月,我們請個大夫來驗一驗就知曉了。」
「我知道薛大人知道懷孕自然是找過大夫的,可萬一你找的這個大夫已經被收買了呢?今。
天在場的應該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不若就請在場的某個人請一個大夫來,驗一驗,薛大。
人可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薛定航見他說得這般篤定,也有些猶豫了。他對著蓋頭之下的白雪芙問道:
「你自己說,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蓋頭蓋住了白雪芙的面,讓人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