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閉上眼睛,恨得說不出話來。
那個小賤人好毒的心思!
“婉婷,去把你大姨母請來,我有事跟商量…”
戚婉婷臉上浮起不屑,冷聲道:“母親,洪世子的事原本是大姨母出的主意,這會出了事連個影子都沒有,我還聽哥哥說,父親被參了之后,姨父見著他都繞路走,你覺得能把人請來嗎?”
薛云死死咬,突然眼睛一亮,“……給你四姐姐捎信,向來有主意,一定能幫我想個法子的!”
戚婉婷也是這個想法,胞姐是個強勢有手段的,把夫君的妾侍庶子管理得妥妥,如今戚家這般景,都快被戚裊裊得沒地方站了,不好好整治,以后可怎麼過。
“那我回去給四姐姐寫信了,母親你休息吧。”
戚婉婷出了主院回到秋水閣,就見文鈺瑩的丫鬟銀鈴站在外頭,神慌張迎上來。
“五姑娘,我,我家姑娘出事了!”
…
英王府
紀遲走進正廳,見空的屋里就霍殷一人坐在書案后,不搖搖頭嘆氣。
“我說霍長卿,你好歹是個尊貴王爺,就不能奢華一點嗎,這麼大個府邸侍候的人十個手指都夠數,還全是男的,連個婆子嬤嬤都沒有,我還以為進和尚廟了呢。”
霍殷眼皮都沒一下,看著手中的副本折子。
“紀侯爺可真有空閑,天天來逛和尚廟。”
“本侯是武將,在上都城還能有什麼事做?” 紀遲從容落座,給自己倒了杯茶,俊朗的臉上出促狹笑意。
“是不是蓮太妃娘娘又給你送信來了?有沒有附帶人畫像的,讓本侯給你過過眼。”
霍殷抬眼,把折子丟給他。
紀遲接住打開掃了幾眼,挑眉嗤笑。
“這些個紈绔子弟啊,沒有我們當年半點氣方剛,整日就吃喝嫖賭不帶落的,慵懶奢靡風,這哥們也是出武將世家,卻淪落到為一個青樓子跟人爭風吃醋,還殺犯法,真夠給祖宗長臉的。”
“上都城七八位軍侯,除了我鎮遠侯紀家,襄侯陸家,忠勇侯葉家,其余幾家哪還有子弟參軍的?平白糟蹋了祖上用鮮博回來的功名,特別是那忠信侯世子,前兒聽說又納了個妾,估計又是強迫的,那戚家是腦子壞了才會把姑娘許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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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殷驀然抬頭。
“戚家?”
……
【第10章 救我出去!】
第10章 救我出去!
紀遲與霍殷同歲,時一起玩大,到後來北征并肩作戰,乃生死之的知己,紀遲知好友的悶葫蘆子,也早已習慣在他面前自說自話得不到半句話回應,所以突然被他蹦出來的兩個字給嚇到。
“呃,對,戚家,你沒聽到關于戚家的傳聞嗎,上都城幾乎都傳遍了吧。”
“說。”
紀遲狐疑打量這怪異的人,徐徐將戚家兩條新聞道出。
“這兩樁流言倒是街知巷聞,但洪天納了戚家姑娘的事還沒傳開,我也是前日隨忠勇侯爺去探忠信侯,無意聽見下人說的,這子已經進了侯府后院,只缺個明面章程而已。”
“但奇怪的是,據說這個戚家姑娘卻不是那個被戚家嫡母婚暴打的小庶,那小庶聽說傷得重,還在戚家養傷呢,可真是夠可憐的…”
霍殷眉心緩緩蹙。
以的手不可能被一個婦人打重傷,所以那小庶不會是。
難道是洪天窺見的姿,強行搶回府了?還是戚家為了攀附忠信侯,強行將送出去的?
紀遲嘶了口氣歪頭,湊近去盯著這萬年冰山臉上罕見的復雜表。
“…是這個戚家有什麼問題嗎?”
霍殷抬眼,“戚家有幾位姑娘?”
“……哈??”
*
忠信侯府
薛云走進偏殿,看到呆愣狼狽的文鈺瑩時,這些日積累的怒火一同涌上心頭,二話不說先甩了一掌過去。
“眼淺沒見識的東西!自個送上門任人糟蹋,你還有沒有半點廉恥?我當初怎麼把你個蠢貨帶到上都城來,真是瞎了眼!”
文鈺瑩回神,噗通跪下抱著薛云的膝蓋,淚流滿面,
“姨母,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您救救我,我不要留在這個地方,我不要再見到那個噁心的魔鬼,救我出去!唔!”
薛云臉臉一,手捂住的,低聲音怒斥,“給我閉!這是什麼地方能容你胡說八道?你死了倒干凈,別連累我!”
文鈺瑩擼起袖扯開脖頸的布料,出些明顯的青紫紅印來,抑哭訴,驚懼抖。
“姨母,求您給我父母兄長報信,求您和姨父幫幫忙救我出去,我錯了,我想回江南去,姨母,我不想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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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就這麼在下人居住的偏殿里頭被洪世子奪了青白,折騰了大半夜,從開始的驚慌抗拒到后面豁出去的順從,就是想著既然無法回頭,應該盡力討好世子將人留住,可現實卻狠狠打了一掌。
洪世子在酒醒后才看清的面容,頓時火冒三丈將踢下床,拳打腳踢,還打殺了那兩個帶進府的嬤嬤,若不是侯夫人派來的人阻止,那日也差點被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