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姑娘，老婆子剛才和楚家的婆子打聽清楚了，那是四姑爺的幾位姨娘…”
戚裊裊十分佩服，佩服戚婉君大方到帶丈夫小老婆回娘家，更佩服才這會功夫，朱婆子就跟楚家下人搭上八卦線了。
不愧是報團團長，出類拔萃啊。
正廳
壽安堂老夫人和戚宏已在大堂主位坐著，戚婉君夫婦抱著雙胞胎請安問禮，一家人才各自坐下說話，氣氛融洽。
戚裊裊坐在戚婉婷邊的位置，規矩半低著頭裝淑，只是對面那頻頻掃來的熾熱視線讓很無語。
紅禍水啊，無端端又勾搭了一個。
這人還是姐夫。
微笑陪祖母父母說話的戚婉君面如常，自然不會掉風流丈夫那點昭然若揭的意圖，不過，也正合意。
出嫁時戚裊裊才十一歲，雖雕玉琢漂亮異常，但終究是個孩子，可沒想才幾年未見，這個小庶妹會出落得這般絕，一普通平常的月白緞仿佛了那上好的月錦紗，了這大堂里最惹眼的存在。
楚江青在路上就聽妻子提過幾次這位七妹妹，說是容絕佳，但他沒想到會是這般絕佳，盡管知道不合規矩禮儀，還是克制不住目往對面的佳人看去，心口澎湃。
戚霖戚源是早知道這位妹夫風流的，見狀不由都蹙了眉頭，心底不虞，只是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表于臉。
噓寒問暖閑話家常了半個時辰，陪坐的戚裊裊沒忍住掩打了個哈欠，轉頭抬起水眸向戚霖出求助的眼神，習慣嘟起帶了撒的份，把對面楚姐夫迷了個倒吸涼氣。
戚霖下顎了，起向諸位長輩說道：“祖母，父親，小七該到時間喝藥了，我先送回玲瓏閣吧。”
老夫人張氏只是蹙眉掃了眼過來，戚宏倒是欣然揮揮手，“好，回去休息會，晚飯時間再出來吧。”
戚裊裊起跟著哥哥走，轉頭之間短暫和戚婉君對視了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薛云的滔天殺意，沒有戚婉婷的嫉妒恨意，只有怪異的冰冷。
唔，跟瞧個將死之人一樣。
…
戚裊裊早養好了，喝藥自然只是借口，回到玲瓏閣，戚霖見懶洋洋歪在椅上，沒心沒肺的模樣，想到方才楚江青的眼神，干脆坐下開始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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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四姐四姐夫要在家里過年，年后才搬去南街的宅子，府里多了些人，所以這段日子你盡量別出玲瓏閣的門，若你四姐姐來這找你，你就讓下人給父親或我和你三哥報個信，知道嗎？”
“哦…可是二哥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楓葉林賞秋景嗎，這會都冬了呀，怎麼還不帶我去？”
戚霖想到這個就疼，當初他好不容易約好了段文瑄去楓葉林，想著帶上妹妹先來個初相見，沒想就被母親壞了事，流言傳出后，段文瑄見到他掉頭就走，這和丞相府搭上的線就從此斷了。
“真是對不住，哥哥前些日子太忙了，這樣，今年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哥哥帶你去城外高云臺看雪景好不好，聽說在那可以俯瞰半個上都城，還有連綿遠山，十分壯觀。”
瞧著應該是為了哄，單純去看雪的，戚裊裊微笑點頭，“那約好了哦，不許反悔。”
“當然，小七真乖，先休息吧，二哥先回前廳了。”
送戚霖出了門，春芽進屋才出一副鄙夷的神撇，“姑娘，剛才大堂上四姑爺那眼珠子都快掉你上了，真的好無禮，還舉人秀長呢！”
戚裊裊訝異，“哦莫，咱們小丫頭都會觀言察了呀，有進步，那你有注意四姐姐的神嗎？”
“注意了呀，我瞧見四姑爺瞇瞇盯著你，我第一時間就去看四姑娘了，可奇怪的是明明看見了，卻還是笑著跟主君說話，好像本不在乎一樣…”
“是吧？我也這樣覺得。”
戚裊裊回想戚婉君那個眼神，托著腮思索，“難道真那麼大方，不能帶丈夫的妾侍回娘家，連丈夫覬覦妹妹都毫無所？”
春芽把幾碟子小點心放上矮桌，撇道：“雖然有許多人家也會把自己庶妹許給丈夫做姨娘，可姑娘你不同，怎麼可能去給那種人做妾，死他了！”
“噢？那春芽覺得，我該嫁個什麼人？”
“話本子都說了，人配英雄，我家天仙姑娘，絕對要配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大英雄，而且是做正室大夫人，絕對不可能做妾！”
戚裊裊失笑，往那張驕傲咧開的小塞了塊糕點。
“雄赳赳氣昂昂，你是要我嫁只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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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算】
第12章 算
夜間，主院。
丫鬟都在屋外站著，屋里只有母三人，薛云拭淚低低泣訴苦。
“你是不知道，那個小賤人如今過得比婉婷還面，你父親和兩個哥哥也不知為什麼被哄得神魂顛倒，什麼都依著，自從出了那樁事，我這個主母都快沒地站了，婉婷也了牽連，詩集雅會都沒再請過，之前費那麼多功夫才在上都城貴圈里了臉，這會全因為那個小賤人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