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何嘗沒提醒,父親,現在說這個也無用了,因為之前的幾樁事,咱們好不容易搭上的幾個世家大族都對戚家避之不及,如今趁著年關才勉強沒吃個閉門羹,但今日這般一鬧,明天事就會傳開,這,這我們戚家又該如何應付啊…”
戚宏震怒摔了個茶杯,頭疼裂說不出話來。
戚源起來回踱步,隨即站定。
“父親,為今之計,只有走泰王這條路了。”
戚宏皺眉咬牙,“不行!”
“父親!容家是什麼人,當朝國丈,三代朝堂閣老大族,也只有泰王才能制幾分,我知道您疼小七,可如今只有送出去才能保我戚家啊,泰王是唯一一個看過小七畫像的人,他說了,只要我們舍得,他必會全力捧起戚家的!”
“戚源你閉!”
戚霖起扯過弟弟的襟,咬牙切齒。
“那個古怪老鬼什麼手段你清楚得很,小七送過去能活幾天?你又能保證他泰王保我戚家幾天!”
……
【第22章 抓賊啊】
第22章 抓賊啊
“二哥,我何嘗不知這是下策!”
戚源甩開戚霖的手,神疲憊,“父親,二哥,我們來上都城這麼久了,每天哈腰弓背去討好那些達貴人,為的就是戚家能飛黃騰達。”
“可我們人微言輕,吃了多閉門羹,聽了多冷言冷語,了多輕視薄待,因為什麼,因為我們戚家只是個從六品小!這里隨便去大街上抓一把,都是階比我們高的人!”
“父親二哥以為,是我們不夠人家聰明有手段嗎,不是,是我們心不夠不夠狠!總是瞻前顧后,唯恐被人說戚家結黨營私,勾結皇親,可你們看,禮部尚書那老狐貍送了兩個兒進釗王府,工部送了一個進郡王府,連兵部都送了個進煥王府,還是嫡出的兒!”
戚源了口氣,氣憤搖著頭,“父親,咱們戚家三個兒,小四有手段,小五有才,小七有貌,都是戚家的籌碼,可當初小四非要跟著楚家那個混賬庸才,就是父親心,白白浪費一個,如今對小五小七,您斷不能再心了!”
一通話結束,書房里久久安靜,半晌戚宏才閉著眼睛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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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兒,你明天去一趟泰王府,就說元宵過后,我戚家會把人送過去。”
戚霖驚愕,“父親三思啊!”
戚源松了口氣,“二哥,據我所查,去年赴京上任的遼州縣令林川,就是因為送了個兒進泰王府才連升兩級,今年初他兒病逝,但林家的位依舊,可見泰王并不是翻臉不認的人,小七容貌驚人,又慣會撒討人喜歡,只要再小心謹慎些,不會有事的。”
“可泰王他都五十的人了…”
戚宏抬手搖頭,“好了霖兒,為父意已決,別再說了,源兒,明日若能請泰王幫忙制一下流言,那我們也能安心過個年了。”
“父親放心,孩兒明白。”
書房窗外,一道人影離開。
*
客院
楚江青在寢室里來回踱步,見妻子進來,連忙上前追問。
“怎樣?今天沒人瞧上七妹妹吧?”
戚婉君斂下眼里的冷意,坐下淡淡喝了口茶才開口,“打扮那樣去宴席,誰瞎了眼會看上,夫君別急,坐下吧。”
“那就好那就好!”
楚江青滿臉欣喜松了口氣,坐到妻子旁,語氣溫。
“還是得夫人你有大智慧,大肚量,七妹妹是你緣骨親,確實是替我楚家延綿子嗣的最好人選,婉君,為夫真的到很榮幸,能娶到你這樣的好妻子。”
戚婉君垂下的眼眸里閃過冷嘲諷,面上卻半不。
“夫君可知道泰王?”
“當然知道,陛下的王叔,算是京中最為年長,最有權力的宗親王爺了,婉君怎麼突然說起他?”
戚婉君蹙眉,既是最有權力的親王,為什麼方才二哥那般強烈反對?
“夫君可有聽過什麼關于泰王不好的傳言?”
楚江青想了想,疑搖頭道:“據說當年泰王曾隨先帝南巡,遇到邪教刺殺,泰王替先帝擋刀斷了一臂,先帝駕崩前特意留下旨意,皇室須得厚待泰王,所以他如今才能為最高權力的親王,連陛下都要禮讓三分,怎會有不好的傳聞?”
戚婉君暗暗咬牙,看來二哥只是心疼那小賤人嫁個年老男人而已,若戚裊裊傍上位高權重的泰王,那和母親妹妹以后都得夾著尾做人。
楚江青見妻子久久不開口,溫握著的手,斟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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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君,你看我都聽你的話,把幾個小的送回南街宅子了,你的計劃什麼時候執行啊?”
他回來幾天都沒見到七妹妹,實在想念得。
戚婉君出手端起茶杯,微微一笑。
“就今晚吧。”
得趕在三哥明天去泰王府之前,毀了戚裊裊,不然戚家也得跟著完蛋。
…
深夜
朱婆子提著燈籠走在花園小路上,邊低聲跟一旁的婆子說著八卦,見走廊那邊出來一個人,連忙舉高燈籠。
“那邊是誰呀…劉媽媽?您怎麼到這來了?”
劉媽媽皺眉扶著腰嘆氣,“我這年紀大了,夜里骨頭酸冷得很,聽說這府里有熬水喝了能止疼的藥草,我就出來找找,老姐姐知道在哪嗎?”

